“呼!” 忽然,两人头顶上方,掉下了一张极大的罗网。 季良桓第一时间躲开,迅速跳下马车,连连退去十步有余。 可徐翊还未来得及逃脱,便已经被罩了住,他当场惊呼一声,“中计了!” 季良桓眸色冷然,沉声说出四字,“故技重施。” 先前这一计是自己所施,可万万没想到,这一次竟被别人二次利用,而他们二人竟然还落入了圈套。 “哧”的一声,季良桓反手拔出一剑,即将划破大网之际,几个黑衣人忽然从天而降。 擎天局最擅长用毒,现身时免不了携毒而来。 季良桓又怎会轻易让他们得逞,当即旋身一转,拿出一块黑布,“呼”的一下展了开,朝黑衣人降落的方向抛出。 顿时,毒粉被黑布所挡,继而齐齐落地。 徐翊扫视所有人一眼,没有发现温幽寒的身影,继而对季良桓说道:“温幽寒那老贼果然老奸巨猾!” 季良桓一剑在手,继续划破大网。 黑衣人行动极快,对季良桓纷纷出剑。 就在此时,马夫竟趁徐翊一时不备,往徐翊狠狠踹出一脚,转而迅速夺走其剑,往徐翊脖颈上抹去。 徐翊眸露震惊,疾呼道:“失算了!” 马夫竟然也是擎天局隐藏的高手之一。 擎天局中,无一人可以轻易对付。 眼看自己即将被杀,徐翊心头紧绷。此时,季良桓一石在手,朝马夫手腕狠狠甩出。 “咣当”一声,长剑落地。 紧接着,季良桓纵身一跃,两脚踩于树干,用力扯开大网,趁着此时,徐翊从网中逃脱而出。 黑衣人眸露凛冽杀机,看样子,是要追着他们二人不放。 徐翊迅速走到季良桓的身侧,急声说道:“王爷,此处太过凶险,只怕不是唯一布下的埋伏。” 季良桓眉心微凝,从胸前口袋里,拿出曾从温幽寒手上抢来的毒药,朝黑衣人的方向撒了去。 黑衣人立即退后。 趁着此时,季良桓沉声喝出一个字,“撤!” 可请神容易送神难,黑衣人根本穷追不舍。 “按本王与你说的做。”季良桓说道。 徐翊迅速与季良桓兵分两路,朝相反方向走。 徐翊以为中了温幽寒的计,可在季良桓看来,擎天局又何曾不是中了他的计? 季良桓唇角冷冷一勾,现在,两人分路走,已经分散了黑衣人的一半人力。 走到竹林,季良桓身形一闪,躲了起来。 黑衣人追到路上,全然不见季良桓的影子。 三人面面相觑,随后分开四处寻找。 这一个场面,正合季良桓的心意。 季良桓手抓绳子走出,一手捂住黑衣人的嘴,另一手将其捆住,将其拖了走。 听闻动静,剩下的两个黑衣人追了上来。 就在此时,季良桓从天而降,往两人头顶两脚踹出,两人猝不及防,当场被踢倒。 三人,全被季良桓生擒。 而另一边,徐翊一路引开黑衣人,最后逃脱,回来与季良桓会合。 先帝多次派人都抓不到一人,季良桓却如此这么轻易的,就生擒到了三个! 徐翊除了震惊,更有高兴。 没过多久,徐翊便把三人,全部塞进了马车。 季良桓上了马车,说道:“他们很快便会追上 来,现在立即就走。” 下一瞬,马车便离开了原地。 回到定北王府后,季良桓下令道:“关进牢房,为防自杀,切记盯紧他们。”.. 许久以后,季良桓亲自下牢房,走到被绑在柱子上的黑衣人前方。 他伸出一只手,扯下其中一人口中的布团。 果然,黑衣人当场就要咬舌自尽。 季良桓快速一手甩去,“啪”的一声,两颗牙齿顿时从黑衣人口中飞出。 “想死?”季良桓语气沉冷。 “我劝你把我们杀了,以绝后患!”黑衣人高声喝道。 季良桓冷冷一笑,“绝不绝后患,本王心里最清楚不过,你想死,不给擎天局惹麻烦?你倒是很明白。” “老实回答本王的问题,本王可以不杀你。” 黑衣人恨声说道:“想让我回答问题,下辈子吧!” 季良桓却是唇角冷冷一勾,走向了墙边的火炉边上。 炉中有块三角形烙铁,正被烧得火红。 季良桓抓住烙铁柄,走到了他们的身前。 看着这块冒烟烙铁,黑衣人眸中掠过惊恐,但这惊恐很快又被敛了回去,转而眸露凌厉,严声说道:“最好,你今天就把我烫死在牢房中。” “你想得倒是很美。”季良桓冷冷说道:“本王会让你生不如死。” 说着,那块烙铁离他更近了几寸。 只要再往前一放,眼前这张脸就会立刻毁容。 “本王要你告诉我,沈俪庄在哪里?” “沈俪庄?” 黑衣人眉心紧蹙,“我根本不知道,你问了也是白问。” 季良桓将烙铁移得更近,“说不说?” 黑衣人说道:“沈俪庄失踪多年,即便你要折磨我到死,我也不知道。” 季良桓一双浓密的剑眉压了下,眸中露出凛冽杀机,“本王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到底说还是不说?” 黑衣人仍旧倔强,“我不知道!” “嘶……”一声,烙铁烫进了黑衣人的胸膛,一阵剧痛从胸前烧出,如烈火一般烧得他皮开肉绽,剧痛传遍全身每一寸皮肤、每一根筋骨。 “啊!”黑衣人痛得仰天龇牙嘶吼。 季良桓将烙铁放回了熊熊烈火之中。 没过多久,又拿了起来,举到另外一个人身前,冷声说道:“轮到你了,你若不说,下场就是他。” 黑衣人宁死不屈,冷哼一声,“你以为我会怕它?” 季良桓目光投向墙边的十字架,十字架的边上,吊着嵌钉长鞭,“本王总有治你们的办法。” 黑衣人忽然心生起了畏惧。 经过严酷训练的擎天局人,竟然也会有害怕的一天。 季良桓语气沉冷凌厉至极,“沈俪庄在哪里,你到底说还是不说?” 黑衣人害怕不已,情急之下只能表示,沈俪庄的事情,怎可能轮得到他们知道。 此时,徐翊从外面走了进来,朝季良桓拱手说道:“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