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命神婿

关于诡命神婿:母生我时就难产,我本不该出生,但爷爷保住了我,给我定婚,只等我完婚,就能逆天改命,但在我即将成年之时,一纸退婚书的到来,让我不得不踏出家门,而在维护婚约的过程中,我却发觉。。

第100章 扛尸
    如果是陈法医说能申冤!

    “好!”

    我立刻答应了下来。

    “慢着!”

    然而这时一旁的龚茂才忽然出声打断,他两步跨到了拿着电话的战士身边,对电话道。

    “我不知道你是谁,凭什么就敢说一定能申冤!但我刚刚在水下看得清楚,那些死倒里,至少有两头都跟固坪二高有关,还有一头跟大红造纸厂有关,你敢说你能动它们背后的人?!”

    龚茂才不愧是常年在涂江上讨生活的人,就连涂江中的各种尸煞,都心中有数。

    他的话虽然有些不清不楚,但我已能大致才到他话中的含义。

    所谓的固坪二高、大红造纸厂,肯定是背后有着复杂的关系在,从而造成了与它们有关的死者,冤屈不得伸张,一直被困在涂江中做死倒。

    甚至,龚茂才可能都很清楚那些背后的人是谁,只不过平日里,他不愿说而已。

    电话对面,陈东沉默了一下。

    但就在这时,电话中传来了另一个沉稳,且不容置疑的声音:“我是赵**,请放心,只要有冤案,不管牵扯到了谁,我们都要一查到底,一定会给人民一个交代!其它事情,我不是专家,不能乱讲,但这个事情,我可以保证!”

    霎时间,当那个名字传出之时,我只见一旁的几名战士全都下意识肃然站立,就连龚茂才和龚畅都似吓了一跳,而后便不自然起来。

    这人,什么身份?

    在场的,似乎只有我不知道。

    过了小一回,龚畅见我莫名其妙,于是便挤眉弄眼地一手指天,还跟我比划口型:“上面长老院的三长老!”

    我这才恍然,竟然是三长老吗?

    这要放在前朝,如此层级的高官,怎么可能为了区区一个县城的洪灾,而亲赴现场!

    我想,这次无论那什么二高又或者什么造纸厂,都不可能再成为阻碍了,而且江下的死倒,也都有希望冤屈昭雪了!

    我再无迟疑,当下就答应下来:“好!我这就下水,把……”

    话没说完,龚茂才拦住了我。

    他面色凝重,抢到电话跟前:“三长老,您的保证,按理说我们这些小百姓没资格质疑什么,但是我们也都知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的话,事情终归是要人来办的,等涂江平静下来,国家那么多事务,您也不可能留在固坪盯着,万一这边有人阳奉阴违怎么办?要知道,梅三一等下真要取了定水神针铁,那些死倒必定就都会缠上他,最后他就算救了全固坪所有人的命,这些人却未必能救他!”

    这……

    龚茂才的话,不能说毫无道理。

    常言道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三长老的保证固然令人振奋。

    可固坪这里的地方势力恐怕也不会心甘情愿地束手就擒吧?

    “请等一下,我想问问,那些死倒缠人,除了夺去那支定水神针铁,还有什么情况会触发?”

    问话的,正是拿着电话的战士。

    龚茂才轻哼一声:“那可太简单了,只要把它们背出了水,水背的,它们就缠谁!”

    那名战士听完,点点头,随后立刻对冲锋舟上的其他战士一挥手:“都听到了没?下水,一人背两具尸体上来!”

    “是!”

    战士们毫不犹豫,脱下救生衣就要下水。

    我和龚茂才一时间都愣住了。

    “我是西南战区某师思想委员,现在涂江两岸,有一半都是我们师的战士,我们来承受那些死倒的纠缠,龚顾问总能放心了吧!”

    说完,他便将自己的救生衣和电话丢下,第一个下了水。

    这,居然是一个师一级的领导!

    我是万万没有想到的。

    转头去看龚茂才,却见他也正脸色胀红。

    那边的龚畅早就按捺不住了,喊一声:“你们不知道在哪儿,等我给你们带路!”

    说着,龚畅已然噗通一声跳入了江中。

    余下的战士也纷纷入水。

    我长出一口气,对龚茂才道:“龚叔,现今的衙门,确然和我们古老相传的不同了。他们也只有五个人,一次背不完的,我这就也下去了!”

    说罢,我便也跳入水中。

    如今的涂江水面下,暗流翻涌,泥沙卷起,能见度很低。

    但是在水下,却能清楚地看到不远处那驮着镇江牛的尸堆。

    在这个角度看去,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

    就在这时,龚茂才游到了我的身边,他也下水了。

    而在更前方,龚畅像是一条真正的游鱼,在水中灵活无比,后发先至,到了所有人的前面领路。

    中途,有战士似被镇江牛下面尸堆中的尸煞蒙蔽,偏离方向,则被警惕的龚茂才及时带回。

    终于,我们顺利地抵达了定水神针铁所在之处。

    定水神针铁就插在一块巨石上,但这里其实已经不属于涂江的河道,等水退之后,这个位置一定处于岸上。

    也正是定水神针铁被推出了河道的范围,它才没有继续被冲走。

    此刻,在它的周围,则有着整整十五头死倒,漂漂荡荡。

    我们一接近,所有的死倒便立刻转向了我们,用一双双凸出眼眶而又毫无神采的眼睛,盯着我们。

    饶是那些在思想委员带领下跳下水的战士们,多少都有些心理准备。

    可看到这一幕,也都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不过,那位思想委员根本没有犹豫,一挥手,第一个便冲了上去。

    他一把抓住一头死倒的腰,就将之扛上了肩头,好在水下有浮力帮助,倒也能游得动。

    众人有样学样,就连龚畅和龚茂才都分别扛了一头。

    这次,龚茂才没有再骂龚畅。

    待他们游向水面,我与剩下的死倒对视片刻,似乎它们的脸上都流露出了饱含希望的神色。

    我没有再等。

    那些战士,包括龚茂才和龚畅,其实都只是普通人,他们扛不住太多死倒的纠缠的,而且他们如今已经搅合了进来,想必固坪县的地方势力就算再顽固,也不可能有胆子硬抗一个战区!

    而且还是就管着此地的西南战区。

    我穿过漂荡的死倒,直接来到定水神针铁的跟前。

    双手,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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