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摇摇头,这臭小子还是一如既往的粘他的师兄。 霖衣正在院子里坐着个小板凳给新抱窝出来的小ji仔喂小米,阳光暖融融的,晒得霖衣整个人都很柔软,轻衣出来看到他的时候心跳不正常的加快,下意识地抚上胸口,自己这是怎么了,要不要让师兄给诊一下脉,想着想着心跳又恢复了正常,还是不了,不然让师兄担心。 霖衣正撒着小米,在边上赶着要来抢食吃的成ji,转头看到轻衣站在原地,手掌贴着胸口,"轻衣,过来,傻站在那gān什么?"待他走近直接拉过对方的手开始诊脉,"身体不舒服吗?"轻衣也顺势蹲下。 霖衣感觉到被牵住手的刹那心跳又加快了,但还是镇定地说,"没有不舒服。"肯定是今天太阳有点大了,晒的。 霖衣没摸出什么来,这小子身体好得不得了,"今天的任务完成了?" "嗯,师父点头我才出来的,没有偷溜。" 当初的小萝卜头长大了,都快要比他还要高了,霖衣看着旁边蹲着玩ji仔的轻衣,不知道以后要便宜了哪家小姑娘?啧,心里一股酸意涌上心头,这就是辛辛苦苦养大的孩子就要去养别人的感觉吗?怎么就这么不慡呢。 两人的师父在轻衣十八岁那年出走了,谁也没告诉,就留下一张纸条说要出去走走,轻衣两人看着纸条和霖衣面面相觑,"要去找他吗?"轻衣问。 "找什么找啊。"霖衣拿过纸条撕碎,"他说一出是一出的,走,回房收拾东西,明天我们也走。" 轻衣眼睛一亮,"真的?"只有他们两个人? "自然真的,你要是不想走就在家里待着。" 霖衣给了他一个白眼。 "不,我要和师兄一起。"要出门了,只有他们两个人,没有别人。 自从轻衣明白自己的心思之后就一直惦记着该如何跟师兄说,平常一点都看不出师兄能不能接受一个男子作为这辈子的伴侣,去外头见多了师兄可能就露出一点痕迹呢。 不过还没等轻衣研究出自家师兄到底喜不喜欢男子,自己就把对方给睡了,可以说是酒后乱/性吧。 两师兄弟在外头半年后意外遇到师父,一时两人喝多了,师父是见完人就独自又走了,剩下师兄弟两人搀扶着回了客栈房间。 轻衣还算有一点清醒,但也只有一点,在霖衣喊热自己将自己脱/光之后那点清醒就彻底没有了。 轻衣颤抖着摸上对方喊热时上下滚动的喉结,声音因为醉酒而过于沙哑,"师兄,师兄你真美。" 霖衣被对方冰凉的手刺激了一下,睁眼费劲地看清了轻衣的脸,"小混蛋?" 轻衣将对方整个人搬上chuáng,腻歪地舔上他的下巴,含含糊糊地,"我,我一直都想混蛋一次。" "嗯,痒,走开。"霖衣扬起头想躲开他,优美而修长的脖子显出一个诱人的弧度,看的轻衣眼睛都有些隐隐发红。 "师兄能不能也乖一次?"轻衣将身体覆上对方,迅速含住对方小巧而柔软的耳垂,还轻轻咬了一下。 "别吃我,不能吃人,小混蛋听话。"霖衣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伸腿想踢他,但是使不上劲,手上乱扒拉一通,轻衣本就不整齐的衣服变得更加散乱。 轻衣摁住他的手,安抚般地舔舔唇边的耳垂,"不吃不吃。"感受着手下的细腻,轻衣脸蹭着霖衣的脸,撒娇般地喊着,"师兄,师兄。" 霖衣挣开手揽上轻衣的背,像是轻衣刚在山里住的第一晚害怕得颤抖,霖衣将小小一只的小轻衣抱到自己chuáng上,轻轻拍背哄着一般。 "轻衣乖,别吵。" 轻衣静静贴着师兄待了一会,说道:"师兄喜欢轻衣吗?"对方没有回答,以为对方睡着了,轻衣本就也醉着,摇了摇对方继续问,"师兄喜欢轻衣吗?师兄愿意和轻衣一辈子在一起吗?师兄能不能不要讨娘子?"继续摇,"师兄你睡着了吗?" "别摇了。"霖衣本来差一点就睡着了,轻衣的话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但可能并没有搞清楚对方说的什么意思,双腿环上不让对方再摇自己,答应道,"好,都好。" 轻衣得到回答很满意,低头像个在寒冬里找到暖石一般抱住了就不撒手。 半夜醒来的轻衣酒醒了一半,看到怀中不着寸缕的师兄,醒来的酒意又倒灌回去,脑子一热就把该做的都给做了。 早上,轻衣早早地就醒来,心中忐忑地等着对方睁眼,等霖衣刚刚有点动静的时候轻衣便下chuáng让小二准备热水上来。 刚进门就被一个枕头袭击,轻衣接住枕头看向chuáng上开始心虚,"师兄。" 霖衣醒来发现发生了什么之后没看到轻衣先是心慌,然后见到进门的人便开始牙根痒痒,"混,蛋!"皱皱眉,喉咙太gān说话都不舒服。 轻衣赶紧将枕头放到一边给倒水,将霖衣扶起来喂他喝水,小声道,"师兄我会负责的。" 霖衣差点被呛到,温热的水划过喉咙,舒服了些许,狠狠地在对方大腿处一掐一扭,"小混蛋你越来越能耐了。" 轻衣被掐疼得龇牙也没躲开,认真道,"师兄我喜欢你,像平常的夫妻一般。" "你多大就知道夫妻之间的喜欢。"霖衣掐够了才放开。 轻衣立即回道,"我当然知道,就是想和你两个人过一辈子,中间插不进任何人,看见你高兴就高兴,看见你难过我也难过,看见你笑得很好看就想扒你衣服……" "停停停。"霖衣打断他,"你脑子里都是些什么东西。" "我脑子里都是你。" 霖衣动一动身/下就有一股不适的感觉传来,好像,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想到什么身体顿时一僵,整个人都要笼罩在黑雾里,轻衣还在一边深情剖析自己的内心。 轻衣终于感觉到哪里不对劲了,小心地,"师兄?" 霖衣深呼吸,在心里告诫自己,这是自己养大的小混蛋,别一会整死了,冷静。 "把你的药箱拿过来。"霖衣淡淡道。 轻衣察觉到空气中的淡淡杀意,乖乖地放下对方去将自己的药箱拿过来。 霖衣在里面挑挑拣拣拿出来一个瓶子,倒出里面的药丸,两颗,撩眼看轻衣,"吃了。" 轻衣看着他手上的药丸苦笑,他做的东西他自然知道是什么东西,求饶道,"师兄,不要吧。" "你吃不吃?" 轻衣咽咽口水接过药丸,看霖衣,"一颗行不行?" "你想把整瓶都吃了?"霖衣即使一副被蹂/躏过的模样气势也是足的,何况轻衣还是心虚的一方。 轻衣赶紧就着茶水把两颗药丸给吞下去,两个月就够他受了,真要把整瓶吃了他要疯的。 这时外面有人敲门,"客官,您要的热水来了。" 轻衣将被子盖到霖衣脖子上,开门将抬热水的人放进来,等人走后栓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