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开上山顶,在一处空旷的地方停下。还好他有先见之明,把悍马开出门,容量大。大桶大桶的烟花堆了满满一车子。 小秋站在车边,指挥莫易坤把烟花从车里运出来。他把烟花依次排开,又将火机给小秋,示意她随意。 他们安静的靠在车边看烟花,烟花很漂亮,花在空中开的很大很美,他们的脸在烟花中被照得忽明忽暗,却有些苍白。什么叫物是人非,什么叫流年似水,一切明了的不需要答案,也残酷的让人不想去面对。 回来三年,没有放过烟花,没有看过烟花。” 我知道。” 小秋回头看他,知道什么?” 莫易坤抬着头的脸上挂着灿烂的笑,知道你在等我,”又看向她说:等我回来陪你看烟花。” 这次,她没有反驳。他们看着彼此,默默不语。直到最后一朵花在空中销声匿迹,莫易坤缓缓开口,我明天回美国。” 哦。”小秋低下头,原来,他要走了。 一个星期后回来。” 嗯。”原来,他还是会回来的。对了,那个Sweety,他是回去看她吧。 一起吗?” 摇头,我要陪爷爷。” 没有烟花,四周很安静。适应了黑暗之后,他们可以清晰的看到彼此。莫易坤笑眯眯的一只手放在车顶,撑着脑袋,你应该知道,西方有种礼仪,初次见面的人也可以拥抱。” 所以呢?” 那你就勉为其难给哥抱一下,怎么说咱俩也有多年情分,而且这么长时间不见,联络一下感情也是正常嘛。” 小秋也学着他的模样,撑着脑袋,拥抱也分好多种的少爷。” 莫易坤看着她,眼神深邃而深情,那就先试试哪个品种合适,不行咱再换,成吗?”说完,不等小秋回答就一把把她扯进怀里,紧紧的抱住。 真好,可以再一次将她拥入怀里,闻着她身上的香气,感受她的心跳,将自己空dàng的心填满。他真的想,就这样,一辈子不撒手。 小秋,小秋……”他痴迷的一遍一遍叫她的名字,回答我。”怕没有回应,醒来又是一场痛彻心扉的梦境。 嗯。”她的声音里有浓浓的鼻音。 手臂一寸寸收紧,不想放开,不愿放开。 蹑手蹑脚的回到宅子,溜到后门,却悲催的发现后门被锁了。那不用说,百分之百的肯定,她被发现了。那也没什么可躲躲藏藏的了,堂堂正正、大摇大摆的进门,发现客厅只剩下一桌麻将,老大老元老三,和二嫂。 哟,没睡呐” 老大瞥了她一眼,您不回来,我们不敢睡。” 今晚,哥几个奉旨,在此候着,缉拿您老归案。万九。” 小秋笑嘻嘻的走过去,gān嘛呀这是,跟我犯了什么滔天罪名一样。” 来来小秋,正好,你接我班,这仨人他疯了,不睡觉,硬拉着我在这配班,我快困死了,正好,你们兄妹四个好好的联络联络感情。”二嫂特别热情的把小秋拉过来坐下,她算是翻身农奴得解放了。 今儿谁赢了?” 老三,刚胡一豪七,你赶紧煞煞他。” 不敢,三哥的道行,我明显跟他不一个层次。” 大概老元这局不怎么样,趁着换人,呼啦把牌全推了。重来重来,换人得重来。这回不来钱,谁输就得问什么答什么,怎样?” 小秋往后靠在椅背上,双手环胸,眯着眼睛说:我明白了,你们仨人就专等着我回来自首的,等着将我屈打成招啊这是。” 这哪算屈打啊,这叫愿赌服输,就这么定了,来来洗牌洗牌。”老三把牌推进坑”里,合上坑门,麻将桌开始洗牌。三个人不停的传情儿,小秋看的有点儿瘆的慌,她知道,这个晚上肯定不好过。 第一局,小秋赢,老大给点的火。 小秋特谄媚的说:大哥,我给您宽容一回,待会儿您也给我留个情,行吗?” 不带这样的啊,规矩规矩,懂吗。规矩就是合同,得按合同办事。”老元在她对面叫嚣着不乐意。 行行行了,知道你是老板做生意的,走哪儿都带着合同,”转而对老大说:您看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