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很累吗?” 莫易坤眼睛亮亮的,挂着淡淡的笑意,努力遮住眉间的疲惫,我有说我很累吗?” 小秋微微叹了一口气,跟在莫易坤后面走进大厦。 小秋没有用钥匙,直接摁门铃。莫易坤站在她身后皱了皱眉头。开门的是楚天,回来了。” 不好意思哦让你等到现在。”小秋上前抱抱他,以示安慰。 没关系,反正我也有案子要处理,”这时他才看见小秋身后的那位,这位是……” 哦,这位是我的一个朋友,以前的上司,莫易坤。” 你好莫先生。”楚天率先伸出手。 莫易坤盯着他的手,似笑非笑的握住,楚先生,你好。” 进来再说吧。”小秋推开楚天进门,莫易坤你先坐着,我换件衣服。” 莫先生,请。” 谢谢。” 莫易坤不是第一次来,所以没什么可看的,直接坐沙发上装老佛爷。楚天给他倒了一杯水放在面前,这么晚,就不要喝咖啡或者茶了吧。” 还是楚先生想的周到。”莫易坤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他确实有点儿渴了。 不用那么客气,叫我楚天就行了,你坐,我去厨房看看。” 这么贤惠”,还下厨房。莫易坤呲之以鼻,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没什么特别,只是十指不沾阳chūn水而已。 小秋换了家居的休闲衣,从房间出来直接进了厨房,完全把莫易坤自己晾在客厅。楚天炖了鱼羊鲜,他参照着小秋曾经教他的方法来炖,自认为感觉很好,只是不知道别人是不是也这样想。 鱼羊鲜?” 来尝尝,是不是那个味道?”楚天盛了一小口喂给小秋,她吧唧吧唧嘴巴说:有点儿淡,其他还可以,不错嘛小伙,很有前途啊你。” 多谢夸奖。” 莫易坤靠在沙发背上,眯着眼睛心里挺邪恶的想,这天然气怎么就没漏气儿呢?? 博物架上多了一个青瓷瓶,看上去又些年份了。上次来的时候没有,看来是最近才摆上去的。莫易坤忍不住站起来走过去,俯着身子细细的看。江南,水乡。这瓶上的图案他觉得很熟悉很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是什么地方。 看什么看?”小秋忽然横过来,挡在瓷瓶前面。 莫易坤直起身子痞痞的说:那你别摆啊。” 我乐意摆,就是不乐意你看,怎么招?” 莫易坤笑了,眼里满满的笑意,这么多年,某些人不讲理的说辞从来没变过。 笑什么笑,”小秋的脸上有些挂不住,过来喝汤。” 三人围坐在餐桌旁,楚天说:头回炖,莫先生别嫌弃啊。” 莫易坤尝了一口,嗯,还挺好,比我qiáng太多了。”说着还别有用意的看了小秋一眼。小秋的眼里闪过一丝什么,灯光有些暗,他没有看清楚。 莫易坤,你不是累了吗?喝完汤赶紧回去吧。”她把那个累”字说的语气特别重,几乎快要咬牙切齿了。 既然这样我就不打扰了,怎么样送我下楼?”莫易坤靠在椅背,眯着眼睛看小秋。 小秋不自然的咳了几下,站起来说:走吧。” 电梯里灯光明亮的泛白,两个人安静的盯着跳动的数字一路向下。莫易坤很高,不穿高跟鞋的小秋只能到他的肩膀。他微微扭头,看到小秋的头顶,本来绾着的头发此时蓬蓬的披在肩上,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个长度。 你的头发没有变长,而我的皱纹没有增加,是不是表示,一切可以重新开始? 夜更深,寒气更重了。出了大厦,迎面而来的就是刺骨的寒风,小秋没有穿外套,下意识的缩了一下脖子。 回去吧,挺冷的,谢谢你……”莫易坤下了半天决心才说,男人煲的汤。”他迈着步子下台阶,背影很高大,可是此时却有说不尽的疲惫和力不从心。 等等,”小秋来到他面前,特别认真的说:好好休息,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放心,有我那当医生的妈看着,我没那么容易垮。走了。”仿佛是本能一样,莫易坤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又觉得不太对头,囧囧的gān咳一下才跟她挥手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