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才活动了下手腕和脚腕,拨空看了眼缩在chuáng头的女人。 张婷婷见他望过来,都快吓疯了,一个劲的抱着被子磕头求饶,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求求他们放过她。 焦大跟三水打了个眼色后,径直走向她,俯身,捏着女孩的下巴左右看了看,问:“你是乔大声的相好?” 张婷婷浑身抖的跟漏筛一样,眼泪把妆全冲花了,喉咙里全是破碎的抽泣,根本说不上来一句完整话,只能死命摇头:“……不是,不、不是……” 焦大又道:“你知道乔大声欠了我们赌坊多少钱吗?你有没有钱替他还?” 张婷婷头摇得更厉害了,望着乔大声的表情简直恨不得杀了他:“他骗我!是他骗我过来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我真的都不知道!” “哦?”焦大捏着她下巴左右摆了摆,讥讽道,“你长这么标致,居然肯心甘情愿跟他到这里来?骗你?你是被他的jī|巴骗了?” 屋里的男人们都哈哈大笑起来,有人高声道:“看来声哥活挺好啊!不然怎么能骗的人家姑娘心甘情愿的跟他到这么个破地方来?” 张婷婷赤身luǒ体的被一众男人盯着打量,羞愤的几欲昏过去。 三水见时机差不多了,调整了下心态,突然指着她大叫道:“老大,这个女人我好像见过!” 焦大手上动作蓦地停下了,张婷婷也猛地看向了他。 焦大转过头去:“你见过?” 三水连忙上前细看了看,肯定道:“她是咱们大哥的女人,上次大哥还让我送她回学校呢!” 狭窄的小屋内一时间似乎更为安静了。 乔大声整个人都懵了。 大哥?什么大哥? 焦大看看那女人,又看看三水,犹豫道:“你确定?” 三水演上瘾了,神情越发投入道:“确定!真的!”又走到chuáng边,对着张婷婷指着自己问,“张小姐?你是姓张吗?有一次大哥带你去红房子吃饭,饭吃完他有事要先走,吩咐我送你回学校,你还记得吗?” 张婷婷看着他的脸在脑子里搜寻了半天,脸上终于露出了点如梦初醒的表情。 是他! 她记得这个男人,那天豁老大带她出去吃饭,饭吃完就是他送自己回的学校,当时他还一直色眯眯的盯着她看,看的她特别不耐烦,原来这伙人竟是豁老大的人…… 焦大见她也想起了,猝然便松了手,起身在屋里走了两步,故意皱眉苦恼道:“这下不好办了。” 三水适时的上前问道:“老大,这下我们怎么办啊?” 焦大看他一眼,无奈道:“还能怎么办?请大哥来吧。” 正好这天豁牙子也没别的应酬,一个人无聊的在家逗鸟,正纠结不知道晚上该找哪个伴过来陪他,三水便急匆匆的冲进院子,先向他请了声安,然后三下五除二的把事情给jiāo代了一遍。 豁牙子听完,当时便砸了手里端着的茶碗。 茶水混着茶叶溅了一地。 三水甫一跟他狠戾的目光对上,便赶紧低下了头不敢再看,一时间背上冷汗都下来了,可不得不继续道:“焦哥说场子都给您清了,没别人了。” 豁牙子冷冷yīn笑了一声,先回房不紧不慢的换了件衣服,这才出门来坐上车,直奔着乔大声的住处去了。 豁牙子到时,屋里只剩下了三个人——乔大声,张婷婷,还有焦大。 焦大见他来了,低头乖顺的叫了声“大哥”。 豁牙子不慌不忙的进屋找了张椅子坐下来,先看了眼椅子上绑着的乔大声,眉头不禁一皱:“怎么打成这样了?” 焦大讪讪道:“这孙子属老鼠的,忒会藏!我们找了好几天才找着他,一时没注意,下手就有点重了。” 豁牙子倒也没再多说什么,转头又往chuáng上睨了一眼,张婷婷抱着被子目光已然有些呆滞了,见他望过来,瑟缩的埋了埋头。 “婷婷啊……”豁牙子无限温情的叫了她一声,女人却更害怕了,根本不敢抬起头来。他慢声细语道:“我对你也不薄吧?我把你从乡下接到城里来,供你吃,供你喝,还供你去上学,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张婷婷突然抬起头,被子也不抱着了,赤身luǒ体的从chuáng上爬下去,一路爬到男人的脚边,抱住他腿连连求饶道:“哥,我错了,我错了,您就原谅我这一回吧哥,我求求你了,真的,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了哥……” 豁牙子给焦大打了个眼色,焦大连忙一把拽过chuáng上的被子扯下来盖在了张婷婷身上。 豁牙子在她头顶摸了摸,轻声道:“你的事我们待会儿回去再说,现在你先安静一点,让我把他的事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