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你也知道怕了,”韩鑫冬死死摁着谈昔,将她的手反剪到身后,嘲讽道,“你平时不是清高的跟什么似的吗?竟然也知道害怕?” 谈昔眉间闪过一丝疑惑。 韩鑫冬用的清高这个词,她在律所压根不清高啊,她平时见人就打招呼微笑,别人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她都会主动上前,来到AE三个月,大家对她评价都很不错。 她跟韩鑫冬不是一个部门,所以不太熟悉。 试问,谁会对一个压根不熟的人乱贴标签呢? 除非是有人这么告诉过韩鑫冬,并且还是他相当熟悉的人。 谈昔的余光瞄了一眼昏睡的沈惠如,又快速收回目光。 “我当然知道害怕了,这是你们准备的药,你们手里应该有解药,沈惠如肯定没事的,你现在如果放开我,我就不报警,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行不行?” 谈昔小声跟韩鑫冬商量着。 “当这事没发发生过?”韩鑫冬勾起唇,冷笑,“你觉得我会信你说的话?” “不过我可以给你透露一句,你不会有生命安全,等会你只需要拍几张照片,这事就算成了。” “拍照片?”谈昔大声问,“拍什么照片?!” “当然是拍让你男朋友死心的照片。”韩鑫冬慢悠悠地说着,一边拿起那杯已经被沈惠如喝掉大半的饮料,他掐着谈昔的下巴,bī迫她张开嘴。 谈昔心里还有很多个疑问没问出口。 她哪来的男朋友,既然是拍照片让男朋友死心,那么就是……那种照片? 她不要跟韩鑫冬拍那种东西,简直恶心死了! 谈昔生理性厌恶,再加上韩鑫冬掐她的动作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就仿佛有人拿着根管子捣她的胃,她差点就呕出来。 韩鑫冬皱眉,耐心全无:“你最好乖一点配合,我也不想做这事,实在是没办法。” “你先松开我,这样,你说的照片我配合你拍,但我不喝这个饮料。”谈昔一边抗拒着,一边剧烈地咳嗽。 韩鑫冬呵一声:“你如果不喝是不可能配合的,别自作聪明了,放心,我不会伤害你。” “你现在已经在伤害我了,你这样是犯法的!”谈昔挣扎着。 韩鑫冬重复了犯法二字,轻声低喃:“为了和她在一起,我还会介意犯法?” 说完,他就兀自发狠,qiáng硬将那杯饮料灌了下去。 谈昔不愿意喝,所以饮料并没有全都灌进去,流出来了一大半,弄湿了谈昔的衣服领子。 挣扎半天,她láng狈极了,头发也乱糟糟的。 过去几分钟,谈昔感觉自己就像喝醉了一样,头脑晕乎乎的,仿佛使不上力气,想要站起来,却看不清楚周围的一切,她努力睁大眼睛,仿佛四周都在转着圈,跟喝醉的感觉一模一样。 她没像沈惠如一样倒下,大概就是因为她服用的剂量不够。 这并不是chūn。药,是迷药。 韩鑫冬一把架起谈昔,搀扶着她往门外走,他离她很近,远远看去,两人就像抱在一起一样。 韩鑫冬关上门,谈昔努力想发出声音求救,可是整个人就像被抽调了骨头,软绵绵的。 “你们是因为霍医生吧。” 韩鑫冬停顿了一下,笑道:“看样子你知道是因为什么。” 其实谈昔只是赌一把,这件事情很显然是因为一个情字,她只跟霍祈有过感情纠葛。 “但你不知道,我跟霍祈已经分手六年了,前段时间,我还跟他回了趟母校,我们俩彻底说开了,以后都不再联系。” 她一边说一边注意四周,一个人都没有,而她也喊不出来声音,韩鑫冬加快步伐,将她拖到了电梯里。 “我不知道你们是为了谁,背后的人应该跟沈惠如有私jiāo吧,你们根本没必要铤而走险,因为我跟霍祈是不可能的。” 韩鑫冬按下了二十八层。 楼上就是酒店!! 眼看着危机越来越近,谈昔qiáng装着稳定,继续大胆地猜测道:“是那个姓荀的护士吗?” 韩鑫冬的眼底飞快闪过一抹讶异。 谈昔知道,自己又赌对了。 那天在医院护士站,霍祈一番维护她的话让那个姓荀的护士下不来台。后来谈昔也见过她一次,她眸子里的怒火似乎隔空都要将谈昔灼烧掉。 也不知为什么,谈昔那一刻就觉得,这事不会这么容易就完。 可她想不到,沈惠如竟然受了荀以童的指使。 那个护士竟然这么不简单。 韩鑫冬早就订好了房间,他拿出房卡开门,谈昔能预知自己接下来的命运,紧张得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 她自我安慰,至少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了。 到时候如果去报警,她可以自己说清楚来龙去脉,然后将坏人绳之于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