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贤捂着自己的脸,一脸被酸到了的表情,他往台上看了一眼,放低了自己的声音, “我跟你说啊,今天晚上......” “秦霄贤!” 孙九香从后台过来,看自家搭档又在那贱嗖嗖的跟沈画嘀嘀咕咕,上去就一把薅住了他的头发。 “哎呦,哥哥哥...发型!发型!” “我看你是忘了当年被九良移除七队群聊的事了!三天不薅你头发你都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了都!” 孙九香不愧是九字科的,他也不管那么多,薅着秦霄贤的头发就往后台去了,完全忽视了那一声接着一声的哀嚎。 这下倒是剩下沈画一脸迷惑了,秦霄贤刚刚说的话可是说了一半没说完啊? “老秦,今天晚上什么啊?” 周九良从台上下来,刚走到上场门那就听到了沈画的声音,吓得一个哆嗦,赶紧小跑进了后台。 “什...什么晚上?晚上要gān什么?” 他上前拉住沈画的手,面上虽然没什么太过奇怪的表情,可手心里全是汗,他一抓着沈画,就被沈画发觉了。 “怎么出了这么多的汗?” 这剧场冷气给的还挺足的啊? “九良啊,他这是紧张的!” 孟鹤堂慢慢悠悠的从舞台上下来,看着两个小朋友拉着的手,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这下,沈画更觉得一头雾水了。 这一个两个的今天都是怎么了? “孟哥你别胡说,我紧张什么?我就是突然觉得有点热...哦,对了,画儿,你刚刚在gān嘛呢?” 他拉着沈画在后台坐下,孟鹤堂在一边坐着那笑得叫一个开心,周九良看到之后瞪了他一眼。 “也没什么,就是老秦,他刚刚跟我说晚上有什么事来着,可是九香哥临时找他有事,就给他拉走了,话也没说完。九良哥哥,你知道老秦说的什么事嘛?” 周九良哪能不知道? “不知道,老秦整天神经兮兮的,谁知道他晚上要去gān嘛?” “啧啧啧——” 孟鹤堂听完在一旁发出了‘啧啧’的声音,硬生生又挨了周九良一个白眼。 沈画更迷惑了。 等晚上观众陆陆续续的进了场,时间也差不多到了该开场的时候。主持人上来报了幕,节目也就陆陆续续开始了。 沈画就在后台蹲着,眼见着开场第一个节目就要结束,她就提前开始激动。 台下的观众不知道,可沈画作为演员家属,自然是提前就知道了今天晚上演出的节目单。下一个就是孟鹤堂和周九良,表演的是《大保镖》。 这是她最喜欢的一段,尤其是孟哥和九良哥哥说的这段。 孟鹤堂:“刀jiāo左手,怀中抱月。这叫前看刀刃儿,后看刀背儿,上看刀尖儿,下看绸子穗儿。单刀看手,双刀看肘,大刀看滚手,我给他来个夜战八方藏刀式!” 周九良:“好!就这架势…… ” 周九良面向观众举起了大拇指,笑得开怀。台下观众眼看着孟鹤堂直愣愣的倒下去,纷纷鼓掌尖叫。 沈画在后台也愣了,这段确实很搞笑,可也确实跟往常不一样,原先排练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啊? 犹记得上一次周九良没有托住孟鹤堂还是在两个人第一次北展开专场的时候,时隔这么久,谁也没想到还能看到第二次…… 观众都疯了,看着台上孟鹤堂一脸不可置信的坐了起来,半天都没说话,直到周九良伸手,他才被拉着站了起来。 孟鹤堂:“你这不行啊你,好家伙儿怎么也不拉着我点儿……” 周九良:“我这不是光顾着捧了嘛!” 孟鹤堂一边表演一边还在心里犯嘀咕,琢磨着自己是什么时候得罪了自家搭档。观众可能以为是提前就商量好的,可他心里清楚得很,这是周九良又撅他呢! 时间过得一如既往的快,观众们还意犹未尽,返场一个又一个的进行。 等将所有的演员叫上来,孟周二人又唱了《一起》,这眼瞅着也要结束了。 “观众们可能有的知道有的不知道,咱们周老师啊,家里有个宝贝疙瘩,今儿也带来了。” 只见孟鹤堂在台上说,周九良却是一路小跑到后台,将一脸迷茫的沈画拉了上来,台下观众全都开始鼓掌,台上助演的几个人也跟着起哄。 “把画画叫上来呢,可是有正事!” 眼见孟鹤堂说完将话筒递给了周九良,他接过去就朝着沈画单膝跪地,另一只手从老秦递过来的盒子里拿出了戒指。 “画儿,咱们俩在一起已经四年了,这戒指我也买了有四年了……” 沈画不可置信的捂住了嘴,实在没想到,周九良竟然早就准备好了戒指…… “你也知道,我嘴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况且这还一紧张就……就是,画儿,你能嫁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