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九良根本就没想到会是因为这样的事,当时手里拿的词本就从手里掉了下来,散落了一地。 画儿,有喜欢的人了…… “这消息哪听来的?” “刚刚不是说了吗,是王九龙说的。” “不是,我是说王九龙从哪听说的?” “画画那吧?好像几天前画画说的。” 孟鹤堂表面上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实则心里早已经急得快冒火了,恨不得自己替周九良跑过去跟沈画表明心迹,但他心里清楚,这事还是要搭档他自己来。 这头在家里,沈画让gān爹叫进了书房, “画画,最近gān爹在上海有个节目,明天就要出发过去,你要不要一起过去玩一玩?这个暑假净在家里待着了。” 整个暑假沈画确实一直在北京,不是几个队来回转,就是在家陪着老舅,远门就没有出过。gān爹一说,她还真有些心动,出去散散心也好,说不定这中间就想明白了呢。 说去就去,第二天一大早她就收拾好行李,拉着老舅和大哥哥的手,跟他们做了深情告别。 “老舅,大哥哥,我也就去几天就回来啦,你们就别担心了。” “画画,到那可得好好吃饭,还得要看住爸爸也好好吃饭啊。” “哎,知道了,大哥哥你就别操心了,有我呢。那我走了啊,大哥哥老舅别送了。” 张云雷在后面目送沈画出了门,心里松了口气,这离了北京,总归是有些日子不能去见那个拱了自家白菜的猪了。 沈画并不知道这些,只知道去了上海见到了周九良就不能再逃避了。 节目如今已经到了第二阶段,沈画也全都看了,孟哥和九良哥哥以及师爷和东哥都已经归了张国立老师的战队,想来也是为了避嫌。 “画画,来,你就住这,住gān爹隔壁,你九良哥哥和孟哥还有师爷和东哥就在对面那几间,快回去休息休息吧,坐飞机也怪累的慌的。” “gān爹你不休息啊?” “不了不了,这还赶着去电视台和参加比赛的人顺活儿呢,你休息啊,等gān爹回来了带你吃饭去。” 沈画其实是想跟着过去的,这几天因为她的故意逃避,已经有一阵没见过九良哥哥和孟哥了,她想去瞧瞧,毕竟自己一个人窝酒店里也无聊不是? “gān爹,您带着我吧?我一个人在这多无聊啊,您带我去吧?我保证不给您添乱,绝对安安静静的。” 老郭一想这也是个办法,孩子来都来了,窝在酒店里也不是个事儿,不如就跟着去,看看德云社以外的班社是什么样的,也好长些见识。 “行,那就放下行李,跟gān爹走吧。” 沈画高兴的点了点头,回屋放好行李停也没停就跟着gān爹去电视台了。 等到了那,排练室里大家都已经在了,只等着郭老师亲临指导,个个都严肃着呢,谁知道开开门,郭老师进来身后还跟着个漂亮的小姑娘。 沈画从gān爹身后探出了头,伸手跟大家打了声招呼。 “大家好,初次见面,我叫沈画。” 大家见小姑娘知礼,也纷纷打了招呼,其中就显着窦晨光最活泼,跑过去凑近了打的招呼,搭档想拦他都没拽住。 “哎,各位,这是我闺女,今天跟过来看看。” 大家为了让沈画认识,一一自我介绍,其中尤数一个叫窦晨光最来劲,让沈画一下就记住了他。 “你叫沈画?那我叫你画画吧?行吗?这样显得亲切!我叫窦晨光,你不嫌弃的话叫我窦哥就行。” 窦哥??? 原谅她不厚道的笑了,这称呼怎么就这么奇怪呢? “窦哥。” “哎!” 等到了晚上,两边战队的人都忙完之后已经过了晚上十点了,大家各自散了场回去琢磨。孟鹤堂那边正跟周九良做最后的收尾,就收到了来自师父的消息,说是沈画也跟着来上海了,这会儿就在电视台。 “九良,画画跟着师父来上海了,说让一会儿一块吃饭去。” “画儿也来了?” 孟鹤堂点了点头,周九良也没再说话,只是手上收拾东西的动作加快了些。 他们两个人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下了楼,不一会儿就等来了师爷和李鹤东,几个人一块在那继续等着师父和沈画下来。 师父打楼里那亮处来,周九良一眼就看到了,虽然身上没动,眼睛可没闲着,在自己师父背后寻着沈画的身影。 他看到沈画跟一个男人一块走了出来,两个人说说笑笑的好不开心,周九良看清来人,心里沉甸甸的,画儿身边的是师父战队的窦晨光。 那个长相显小,又十分活泼讨喜的窦晨光。 “九良,那不是窦晨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