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定是百年豪门,其历史可以追溯到清朝,虽然历经百年风雨,也曾远渡重洋,但雄厚的资本依旧让陆家人世代富足,所以说,陆远洲就是个富N代,他的财富王国基本都是祖先给他攒下来的。 这么一想,她跟陆远洲倒是有点相似之处,那就是“啃老”! 陆远洲靠祖先的财富,走在人生的巅峰上。 她靠祖先的功德,走在穿越的大道上。 楚袖脑补完差点乐出声。 陆家大宅位于市区,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大都市里,能用十几亩地来建私人住宅的,已经不是光有钱就能办到的,还得有历史地位人脉各种因素,缺一不可,纵观南城,也就数陆家有这样独天得厚的优势。 虽然已经知晓陆家的背景,但在亲眼目睹陆家的庭院和宅子后,楚袖还是深感震撼。 是作者虚构的,人物和场景都由文字描述出来,然后靠读者自行想象。 可在穿越进这个世界后,所有文字描述过的事物,都变成了实体,就连作者在书中尚未提及的某些细节,也全被完善具体化了,让人亲眼目睹后叹为观止。 陆宅庭院很大,种植着许多叫不出名字的植物,因为有些年代了,很多树已然长成枝繁叶茂的参天大树。 在各种灌木遮挡之中,隐约先出两栋白色建筑,应该就是陆家主楼。 天色已晚,楚袖并不能看清陆家的全貌,但灯光所照之处,都让她觉得无不完美,如果拿手机拍照,随便哪个角度都能拍出封面大片来。 当真是高端大气上档次,低调奢华有内涵。 车子在主楼前停下,楚袖收起“刘姥姥逛大观园”的心态,准备打开车门下车,没想到车门很快由外面打开来,她定睛一看,发现是位穿着一丝不苟的正装的大叔,50来岁左右。 对方连说话都是一本正经的,“楚小姐,先生已恭候多时,请随我来。” 楚袖本来就有点紧张,见他这么严肃,心里更加不安,捏着冉苒给的小纸袋,小心翼翼地下车,“好的,麻烦你了。” 两人上了台阶,走进大门,经过玄关后,楚袖就隐约听到有个男声在说话。 那声线像带着毛边,低沉有磁性,听进耳朵里会让人觉得耳根痒。 可声音虽好听,语气却不怎么美妙,音调微扬,冷冽中带着满满的不屑。 “对,明天领证……笑话,这世上就没有能绑住我的人,跟谁结都一样……老何介绍的,之前见过几次,没什么印象……长得还能看吧……就只是领证,不会有更多接触……我要是碰她一下,我就把手剁了……” 楚袖和大叔就站在玄关与客厅之间的多宝格前,整个空间很空旷也很安静,男人所说的话,清楚明白地传过来,钻进两人耳朵里。 楚袖觉得这种情形很尴尬,如果大叔及时发出一点声响,里面说话的人就能知道外面有人,但这位大叔好像是故意的,故意让她听到这段话,故意让她看清自己的处境。 下马威么? 楚袖在心里冷笑,酝酿一下情绪,然后突然重重打了个喷嚏。 她这个喷嚏打得清脆响亮,立竿见影,不仅把旁边的大叔吓一跳,连带里面讲话的声音也立时终止了。 大叔仿佛如梦初醒,做出个请的手势,对楚袖说:“楚小姐这边请。” 打完喷嚏的楚袖,神清气爽的,连刚才那股子小心谨慎也不翼而飞。 就在打喷嚏的瞬间,她突然想通一件事。 就算对方是脾气不好的大反派,又怎样呢?原主之所以要小心翼翼百般讨好陆远洲,是因为她对陆远洲有所图。 现在她穿进来,对陆远洲没半点想法,根本无需惧怕他,他们之间本就是签过协议的平等合作关系,不存在谁欠谁,谁强谁弱的说法。 这么一想,楚袖心里轻松多了,甚至还有心思欣赏一下屋内的装潢,整栋房子的整体风格是走中式风,不管是家私或墙饰,都是古色古香,看上去很是大气。 楚袖刚踏进客厅,原本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便侧脸看过来,那目光,凌厉又深邃,仿佛带着无数冷冽的冰箭,瞬间朝楚袖嗖嗖嗖地飞来。 这男人,正是陆远洲本人,看起来倒是比照片里帅得多。 纵使有心里准备,可在看到他的第一眼,楚袖还是倍感压力山大。 陆远洲应该是刚挂了电话,他单手把玩着手机,另一只手揉了揉太阳穴,说道:“坐吧,偷听得愉快吗?” 楚袖:…… 这算恶人先告状吗?她是被逼听到的! 作者有话要说: 求留言求收藏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第005章 有些人就是有这种气场,虽是坐着,却能坐出一副君临天下的气势。 陆远洲开口说话时,会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特别是说着不讨喜的话的时候。 这种感觉具有侵略性,让人下意识想做出防御。 背地里说人坏话的是他,被听到后却又歪曲事实说她偷听,这明显就是在刁难她。 楚袖抿了下嘴唇,道:“愉快谈不上,倒是挺意外的,陆先生日理万机,私底下居然也会提及我,这是我的荣幸。” 简单的一句话,却是四两拨千斤,轻易将眼前的窘境化解。 陆远洲挑眉,好像有些意外她的伶牙俐齿。 他随意将手机放在沙发扶手上,站起身,双手插裤兜,居高临下地打量她,然后问:“手上是什么?” 楚袖顺着他的目光看一眼自己手上提的纸袋,是冉苒给她当手信的点心。 “西城的特色点心,听说挺好吃的,带点来给你尝尝。”她说。 陆远洲却不容易被讨好,冷淡地说:“我不吃甜食。” 楚袖:…… 这天实在聊不下去了! 提都提来了,就没有带回去的道理,楚袖耸耸肩,将点心盒放到旁边的柜子上,说:“家里总有人吃甜食吧。” 陆远洲没有接话,看向楚袖身后的大叔,吩咐道,“准备开饭。” 大叔点点头,上前一步对楚袖说,“楚小姐,家里暖气足,请问你需要将外套挂起来吗?” 楚袖一走进屋就觉得有些闷热,听大叔这么问,她便从善如流地将羽绒服脱下来交给他,大叔将外套接过去,转身走进里面。 脱了外套的楚袖顿时觉得一身轻松,结果抬头一看,就发现陆远洲正一脸不爽地看着她,那模样,仿佛她又踩到他的雷点。 她也就转个身脱件外套,中间发生了什么吗?这男人怎么说变脸就变脸?? 陆远洲嗤笑一声,道:“大冷天穿成这样,你就不怕被冻残废?”其实他心里想的是:为了勾引我,这女人也是费尽心机。 楚袖低头看一眼身上的连衣短裙,轻薄的针织布料很贴身,裙子只到膝盖上,背后还开个口子,看起来确实非常清凉。 但这反派是不是管得有点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