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你没读过《huáng帝内经》，huáng帝与素女的对话内容在《素女经》有记载。”喜欢看她又羞又恼的模样，他故意逗她。

    “我没有！我看那些gān什么！杨过你一肚子坏水，我，我不理你了。”她嗔怒的抓起软枕砸过去，恨不得把那张得意的俊脸砸扁，每次她想难为他，最终总被他带偏话题。

    看着自己把她惹得羞愤欲绝，他大笑着揽住她，俯身望着身下双颊通红的娇颜，“没看过不要紧，我做给你看。”手已熟练的解开她颈间的盘结，双峰微微起伏，在他眼前划出令人眩晕的波làng，“你没穿胸衣？”

    郭芙美目眯起羞赧娇嗔道：“有昔日旧情在旁边，恨不得把我家相公生吞，我是不是考虑诱惑你一下呐？”她秀颈轻起，唇吐兰馨，柳腰款摆魅惑至极。

    燎原般的火在他体内涌动，“芙儿，你这勾魂摄魄的小妖jīng。”

    程英见杨过去后院冲凉，因刚刚无双出言不逊，她匆匆洗漱完毕，想过去跟郭芙解释一下，免得日后相处大家面上过不去，更不想让杨过为难。她来到郭芙房前正待敲门，屋内传来杨过阵阵低沉的笑声，时而夹杂着娇吟呢喃，似打情骂俏的调笑，又像情浓蜜意的嘤咛。她心中顿时五味杂陈，酸涩微苦涌遍全身，呆怔在那一滴泪滑下腮边。

    程英不知自己如何回到房中，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她已满面泪痕。

    “表姐，你怎么啦？”陆无双见程英玉容凄凄，坐在chuáng边一言不发，泪水簌簌而下，“郭芙骂你啦，不能啊，表姐最有涵养，哪会跟她一般见识。”

    半晌过后，程英心绪稍定，收拾好那颗破碎的心，“三妹，当年你我都错了，qiáng留在大哥身边照顾他，如果我们那时放手，他或许就早去襄阳了。”

    “表姐，你什么意思？你到底怎么啦？”陆无双奇怪地看着程英，表姐向来冷静自持，内敛含蓄，刚刚出去一会儿，怎就落魄失魂成这样。

    “生来一颗要qiáng的心，却是被命误了。”程英神色凄楚，幽幽一叹，“表妹，既然义结兄妹，今生只能是兄妹了。日后不可再乱说话，尤其是郭芙。”

    “表姐，我就不明白，郭芙哪点好，你处处胜于她，论容貌你比她美，论武功你更jīng于她，论才智她更不及你半分，表姐品性淡雅娴静。郭芙脾气坏、性子鲁莽，她可有优点？定是她魅惑大哥，不然大哥绝对不会看上她。”陆无双柳眉微蹙，终于吐露一腔怨气。

    程英低头淡淡说道，“‘情到深处，罔顾生死。’细细思来，大哥做到了。”

    “表姐，大哥素来敬重你的，在他心中除了龙姑娘就是你啦。”

    “也只是敬重罢了。我们八九岁时便成了孤儿，身世凄苦无依靠，只这点就比不得人家。郭芙自幼集万千宠爱于一身，骄傲的浑然天成，那种高傲是学不来的。今日再见郭芙忽然明白，男人要的不是陪伴，我们的陪伴换来的义结、换来的是躲避。大哥要的是独立而高傲的女子，那是致命的吸引。”

    “表姐我不懂。”

    “睡吧，不早了。慢慢就懂了。”

    两人相对无言，各自想着心事。

    月光泻树影，银烛映帘栊。激情焰火渐平，晕染满室浓浓温情，杨过温柔地把郭芙揽入怀中，让她紧紧偎身边，寻芳撩情桃腮融融，chūn情微醉满眼芳菲。

    “还吃醋吗？”他宠溺地吻着她的鬓角，低沉浅笑间，满眸的欢喜，满怀的眷恋。

    “哼，少臭美。我忽然想起一事，为何这次要带着君子剑和淑女剑？”郭芙闭目微笑，惬意地偎在他怀中，享受着脉脉温情。

    “呃，本想教你，现在又觉得没必要啦。”

    “我才不学你那玉女心经，家传的功夫还没学好，师傅的功夫还没领悟，你就省省吧。”她翻身匍在杨过怀中，眉梢含媚眼揉娇，唇角微扬言笑晏晏，“本来我不该有微辞，既做了夫妻，我就畅所欲言吧。”

    她停顿片刻，思量着该如何开口。杨过看她侧头沉思，也不催她，静静等她整理思路，成亲后他发现郭芙这颗小脑袋装了不少奇妙的想法，单纯善良、热情活泼，骨子里透出浑然的高贵，每每使人既爱又怜，夫妻感情更如chūn起之苗。

    “□□后定会收徒弟吧，不论男女，生平所学总要悉数传授，你那玉女心经练起来令人不好描述。我想，我想等我家小黑鬼变成老黑鬼，赤身在旷野之中……，哦，这个画面好销魂，哈哈——”话未说完她已笑倒在他怀中，玉臂环住微微颤动的双肩，身子缩成一团。

    “郭芙！小东西,我让你笑！我让你再淘气！”他反剪她双手，身子一侧把她箍在身下，微眯的凤眼闪出一丝邪恶，紧抿的双唇噙着一抹霸道，“你是觉得刚刚不够销魂是不是？”

    欢声大笑渐渐转成咯咯娇笑，“你别急，我的建议还没说呐。”

    杨过看着那弯成新月般的秀目，梨涡漾俏引诱着他眼中焰起一团烈火。

    “别别别，杨过我不笑啦，说正事。”她停住笑，吐吐舌，收起一脸的顽皮，“你要是闲来无事呢，就想想怎样改进一下玉女心经，gān嘛每次非要脱衣练啊，哥哥武学奇才应该能参出破解之法。有点好奇啊，这些年你教过别人没有？”

    “芙儿，你是仙女和妖jīng的混合。”他邪魅的看着她，有意气她。“这些年我还真教过别人，多年前就已传授无双妹子了。”

    听他说起教陆无双练玉女心经，郭芙嘟着嘴真的不高兴了，“我去睡了，你留在这吧。”

    “刚刚不是挺开心嘛。”他坐起身子把她抱入怀中，不让她离开。

    “现在不开心了，我的问题你还没答呢。不许跟过来！”她撇撇嘴，一想到杨过跟陆无双练玉女心经心中就不痛快。

    “真生气啊。”

    “当然！生气就生气，难不成还藏着掖着啊。”

    “芙儿，你该高兴呐，你想那种情况下我都没有绮念，你有什么好生气的。”看她真生气，杨过软言轻哄，“你不同啊，只要想起我家小芙儿我就心生绮念，恨不能立刻捉住你。”

    “杨过，横说竖论你总占理是不是？不跟你磨嘴皮子了，我去睡啦。”

    “先别走，我还有事问你。遇到的乞丐多了，今天为何这么上心？”

    “第一眼看见她，让我想起初遇大哥的情景，后来细问之下得知她曾被拐，知道些事情。一来是因她想起你动了恻隐之心，二来想留条线索。当然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动用她，这孩子可怜，那惊惧的眼神使人心痛。”

    “萍水相逢，你就那么相信那公子哥？”杨过脑中闪过下午在街上偶遇的公子哥，想着他胆敢动芙儿的念头，心中气极，没把那张脸打花当真郁闷。

    看着杨过眉峰紧锁，目露寒光杀气隐现，她伸手捏捏他的脸蛋，“杨大哥？你怎么啦，刚刚还好好的。我没有误信于人，哥哥可知中医四诊，切脉动静而视jīng明，察五色，可观五脏，亦可观人之品性。”

    “我看到是个轻薄làng子，日后再见，他敢多瞧你一眼我便剜他双眼。”

    “这是发的什么狠啊，程姑娘劝你莫追时，我看你蛮乖的。哥哥年轻时的风流债也不少，有为你死的，为你不嫁的，那些姑娘为了你做什么都甘心。说起这些到是我比不得她们了。”

    “好酸，芙儿，今晚你这醋劲这么大。每句话都拈着酸、含着醋。”

    “哼，满屋子酸溜溜的，当年追着人家喊媳妇儿，别以为我不知道。来来来，反正今天说开了，当年的你担的起‘轻薄làng子’之名吧。什么好色不yín、多情不yín，少讲这些，鬼才信。练个功、治个病也把人家姑娘的身子瞧遍了，跟我讲什么清高、讲什么无绮念，你敢说没招惹人家？”两人一来二去，又勾起郭芙的回忆，曾经年少时的杨过，没羞没臊的当众与姑娘卿卿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