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28lu.net 三人你追我赶,你躲我藏,在后花园里玩的不亦乐乎,你扔我一块蛋糕,我抹你一脸奶油,就这样闹闹腾腾的,替唐痕提前庆祝了生日。 好像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小时候。 等到三人满身满脸都是蛋糕和奶油之时,那一块五层慕斯蛋糕塔也被挥霍一空,价值十万人民币的五层慕斯塔蛋糕,还没下肚,就被浪费光了。 “好了,别闹了,脏死了。”唐子琳用手擦了一下脸上的奶油,瞪了唐痕一眼,“好晚了,该回去歇息了。” “你还没送我生日礼物呢!”唐痕眨眨眼,看着唐子琳。 “你要什么礼物?我都说了,我还没准备好生日礼物呀!”唐子琳疑声说道。 忽然一下子,她想起了来之前唐痕说的那句话——最好的礼物就是你。 唐子琳的脸顿时羞成了一片绯红色,伸手在唐痕身上拍了一下,“讨厌!” “你说我要什么礼物呢?你懂的。”唐痕坏坏一笑,忽然伸手将唐子琳拦腰抱起,转过身,对着艾米说道,“你先下去休息吧,这里不需要你伺候着了,少夫人今晚和我一起。” “是。”艾米应了一声,也不好继续逗留,知道少爷这是想和夫人一块度过甜蜜的二人世界,这便退了下去。 “干什么?放我下来。”唐子琳羞得满脸通红,伸手在唐痕身上拍打着。 “等会子自然就把你放下来了,别吵。”唐痕挑眉一笑,在唐子琳脸上亲了一口,抱着她,往鱼池的方向走去。 089 平静5 唐痕最喜欢唐子琳的地方,就是她的娇羞。 虽然她早已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却仍然保留着少女那份独有的天真烂漫和娇羞。 唐痕不知道的是,他心目中那个天真的唐子琳,早就不复存在,而且她的天真是被他亲手摧毁。 唐痕抱着她,走到了鱼池边,她从小就怕水,和艾米一样天生就是个旱鸭子,下了水指定会被淹死。 “你干什么,要拿我喂鱼不成?”唐子琳看了一眼鱼池,那一望无际的水池,让她心惊胆战。 这个鱼池是唐世钊生前命人建造,严格说起来已经不算是鱼池,起初是鱼池,后来慢慢扩建成一个人工修建的小湖,湖中心还有一座小岛,坐落在小岛上有一个萃湾居。 那是唐世钊专门修来避暑用的,唐子琳怕水又晕船,所以从没去过一次。 唐子琳有些害怕,伸手紧紧搂住唐痕的脖子,半分不敢松懈,生怕唐痕把她扔进水里去,一副心惊胆战的模样。 “我可舍不得拿你喂鱼。”唐痕笑了笑,道,“我命人把萃湾居整修了,今晚带你过去住一晚。” 话音刚落,对面已经有一艘小船慢悠悠的划了过来,停靠在池边,唐痕抱着唐子琳,跨上船去。 小船慢慢的摇着,往萃湾居的方向驶去,唐子琳怕水,紧紧地依偎在唐痕身边,半分不敢离远了,“我害怕。” “不怕,有我。”唐痕笑着,将她搂的更紧了一些。 或许是考虑到唐子琳会晕船,所以船儿划的很慢,慢悠悠的晃荡着,唐子琳并没有感觉到不舒服,只是潜意识里还是害怕茫茫的水面,不敢睁眼去看,像一只鸵鸟似的将头埋进唐痕的胸口。 “去那里住什么?明知我怕水。”唐子琳开口埋怨道。 “哈哈!”唐痕大笑一声,将唐子琳搂得更紧,道,“就是因为你害怕所以才要带你过去!我喜欢看到你害怕的样子。” 平日里的唐子琳,做事严谨,有条不紊,好像什么事都难不倒她,也好像什么事她都能完美的解决,不管是处理与如冰之间尴尬的关系,还是扮演唐家少夫人这个角色,唐子琳都做的很完美。 可是那样完美的女人,让唐痕感觉太强势了一些,有时候唐痕甚至觉得,他这个男人都比不上唐子琳那个女人,这会让唐痕产生一种挫败感和危机感。 男人,总是喜欢凌驾于女人之上,特别是自己的女人,更是不能比他优秀,否则的话,男人的尊严就会溃败的满地找牙。 所以说大多数的家庭,男人都是比女人优秀且强势的,通常女人强势的家庭,婚姻生活都不会太美满,当然,那些甘愿当小白脸吃软饭的除外。 所以,看惯了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的唐家少夫人,唐痕更喜欢现在怀里这个会害怕的瑟瑟发抖的小女人,一个需要他保护的小女人。 “你这人怎么这样?明知人家害怕,还故意吓我!”唐子琳心下一恼,伸手在唐痕胸前掐了一把。 两人打情骂俏着,十分钟后,小船终于划到了湖中心的位置,在萃湾居停靠下来。 唐痕抱着唐子琳,走进萃湾居,回头对划船的下人说道,“回吧,明早划过来接我和少夫人。” “是。”下人应了一声,慢悠悠的将船划走。 “你看,萃湾居现在如何?”唐痕将唐子琳轻轻放下。 感觉双脚总算是接触到了踏实的地面,虽然只是红檀木搭建而成的,但至少不再是摇摇晃晃的,而是给人一种稳固安心的感觉,唐子琳舒了口气。 抬眸看了一眼,萃湾居经过整修,变大了,又多了两间厢房,而且重新上过漆木,看起来焕然一新,而且整座萃湾居挂了大大小小数十盏灯笼,看起来灯火辉煌,亮丽至极。 唐子琳点点头,答道,“嗯,看起来是比以前漂亮许多,宽敞许多,华丽许多,而且还多了两间厢房,这厢房是修来做什么的?这里又不住人。” “这两间厢房,我准备留着给咱们的儿子和女儿住,以后咱们来这里避世的时候,就可以带着他们一起。”唐痕笑着说道。 “想得这么远,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儿。”唐子琳面色一红,心中却泛起苦水连连。 唐痕是她的仇人,杀害了她的父母,她早晚都要手刃仇人,为家族报仇,她怎么能够怀上唐痕的孩子?如果当真怀上孩子,将来孩子出生,她将如何立世,这孩子的身份,又会多么尴尬? “春宵一刻值千金,那咱们现在赶快行动,先给八字划上一撇,这不就快了么?”唐痕大笑一声,牵着她的手,走进屋里。 这座萃湾居依水而立,空气清新的不得了,还能听见虫鸣鸟叫,如果想要避世度日,这里确实是一个好去处,只可惜,天亮以后,终归还是要回到那个烦扰纷争的世界,这座湖中小居带来的片刻安宁,又能维持几时? 唐痕牵着她,在软床边坐下,床的四侧,罩着四揽粉色的薄纱,随风轻摆,她把头轻轻地靠在唐痕的胸口,即便是只有片刻安宁,即便是明日醒来还要继续面对现实。 且给她这一晚的放纵与逃避吧,她想沉沦在这座湖中小居,暂时忘却一切。 “子琳,今晚我好高兴,这是我第一次过生日的时候这么开心,真的,我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唐痕轻轻地亲吻着她,从湿/软的唇,到白嫩的颈部。 然后慢慢地,一件件褪去她的外衣,直到那滑手的酮体毫无遮掩的呈现在他面前。 “唐痕……”她低低的唤了他一声,满脸的绯红,身子软的就似无骨,看起来像极了一只诱人的桃儿,刚刚成熟,等他采摘。 “子琳,你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礼物,我这辈子只要你一个。”唐痕低低的叹息一声,带着几分迫切的满足,漆黑的暗眸里汹涌着欲望,一把将她轻轻推倒,纵身压到她绵软的身子上。 “唐痕……”她轻轻地推搡,无果,然后便是彻底放弃,终究还是沉沦在这密语柔情中。 两个人倒在软床上,缱倦缠绵,绮丽春光无限,夜风吹过,撩起那一抹粉红的帐子,烛光随着微风摇摆,将软床上那两个交相叠映的人影映射在墙面上,摇曳生辉。 空气中泛着甜蜜而暧昧的气息,一片大好春光。 ※※※※※※※※※※※※※※※※※※※※※※※※※※※※※※※※※※※※ 黎明,日出东方,唐子琳早早便起。 秋眸浅望门阁,朱红一色,艳丽却异常大方得体,晶莹瞳孔微闪,周身飒爽韵味,素手蹁跹,随心绾了个偏髻,耳垂隐约显于发间,尽显华美娇柔,肌肤白皙动人,波光流连。 朱唇勾勒一抹近乎完美的弧度,柳眉微蹙。紫绸睡衣包裹着伊人妙曼身姿,婉约可人,罗袖翻转,隐露清香,神游其间,不同于胭脂,此香倒像是与生俱来,细嗅似紫薇,远闻似丁香,昼虽有香,澹如也,入夜而香始,这般浓烈倒应了她的脾性。 回过头,轻轻看了眼躺在软床上睡熟的男子,嘴角勾起一抹甜蜜的轻笑。 起身望向窗外,一轮红日自东方徐徐升起,碧静的湖面上波澜不惊,水苑四周围绕着邈邈轻烟。 唐子琳此刻心中百感交集,昨夜温柔缠绵过的痕迹仿佛仍然滞留在体内,回头望向睡熟中的男人,不由得面上一红。 090 暴风雨前1 她倚窗而坐,静视着窗外的风光,湖面平静,波澜不惊,偶有飞鸟掠过,划下一道长长的痕迹,转瞬即逝。 清晨的空气是清新宜人的,带着几分潮湿的爽朗,风是温和的,夹杂着些许冷冽,刮在她的脸和手臂上。 她看着湖面,一望无际的湖水,看似平静,实则暗潮汹涌,一如她如今的处境,不知何时,那一直潜藏在湖底的水怪变会破水而出,打破这暂时的平静,将一切摧毁,将她一口吞下。 她,不过就是一条鱼,一条随时都在等待着死亡的鱼。 只是,经过了这许多,她的心智也变的更加坚强。 虽不知以后还将面对什么,但她决定,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事,她都要笑着面对。 风儿吹过,撩起她的发丝,在半空中肆意翻飞,她的眼眸穿过湖面,不知望到了哪里,忽然就望的好远。 身后的男人已经醒了,打了哈欠,伸了个懒腰,半撑着手臂,饶有兴趣的打量着他。 晨起第一幕便能看见美人倚窗独坐久沉思的唯美画面,对唐痕来说,是赏心悦目兼大饱眼福的,心情也不由得变的大好。 “醒了?”唐痕将身上的被撩开,下床,走到她的身旁,双手轻轻地放在她的双肩,“在看什么?” “看水,看鸟,看鱼。”她淡声答道。 “好看?”唐痕轻笑了一声,左手抚过她一头乌黑细长的青丝,“我喜欢这里,每每来到这,我就觉得我与世隔绝了,顿时变的轻松无比,你若喜欢,以后我常常带你来。” “嗯,我也喜欢这里。”她点着头,说的是实话。 这样一个遗世独立的居所,谁会不喜欢?特别是他们这些沦陷在豪门大宅里,整日里过着勾心斗角,提心吊胆的日子的人来说,能够在这种远隔于世的地方生存,是最幸福快乐的事。 只可惜,她不是修道的仙人,也不是看破红尘的世外高人,更不是身随心动的普通人,她没有遗世独立的资格,也没有与世隔绝的权利。 一入豪门深似海,况且她本就是生在豪门的女子,她这一生都注定与豪门大宅里的明争暗斗脱不了关系。 离开这里,她又将踏入那个满是污糟的大染缸。 “唔……,好臭,你有口气。”她眉间微蹙,伸手将唐痕凑近的脸推开,“快去洗脸刷牙吧。” “你也有口气,刚睡醒的人都有,但是我不嫌弃你,你也别嫌弃我。”唐痕笑了笑,不仅不肯走开,反倒恶劣的对着她哈了口气,看到她一张脸紧紧皱在一起,这才满意。 因为没有下人伺候,所以唐子琳一边自己洗漱,顺道伺候了唐痕洗漱,然后替他穿衣。 等到两人都拾缀妥当,下人也将船划到,准备接两人回大宅。 “少爷,您和少夫人起了么?”下人坐在船上,朝着萃湾居轻轻唤了一声。 “嗯。”唐痕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伸手在她的小脸上轻轻拍了拍,“走了。” “嗯。”她点点头,挽着唐痕的手,走出萃湾居,昨晚的一切就像是一场梦,而萃湾居,就是这梦的发源地,一切都太过美轮美奂,以至于让她有些如坠梦中的不真实。 她害怕,这份宁和维持不了多久。 ※※※※※※※※※※※※※※※※※※※※※※※※※※※※※※※※※※※※ 周六。 纳兰夜和艾米约定的日子,艾米照常,一早便来到纳兰家赴约,而她不知道的是,红绸已经暗地里跟踪了她快一个月,这一个月,红绸每次都被艾米侥幸甩掉。 而这一次,艾米显然不再那么走运,红绸亲眼看见艾米鬼鬼祟祟的进了纳兰家大门。 这一次,红绸决定潜入纳兰家,探个究竟,究竟艾米瞒着唐子琳私会纳兰夜,是有什么事? 以往每每跟在纳兰家就不见人影,红绸不确定艾米是不是在纳兰家,所以不敢贸然潜入,对红绸来说,纳兰家的防备系统比起西院来,简直就是不堪一提,要潜入纳兰家,不过就是翻手复掌之间,而这一次有了确切的证据,红绸很轻易的便躲开纳兰家的防备系统,轻而易举的潜入。 管家王伯见了艾米,就像见了老朋友似的,露出万年不变的微笑,带着艾米去击剑房找纳兰夜。 这一次纳兰夜没有让艾米多等,知道艾米要来,所以缩短了练习时间,准备提前结束。 “嗨,我可爱的小艾米,七天不见,你好像又变的更加可爱,如何,在唐家过的还好吧?有没有人欺负你,如果在唐家住的不习惯,欢迎你随时搬来纳兰家哟,我卧房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