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今天容奚不认输,他不知道能扛多久。 “放开我!快放开我!”容奚在玉佩里大喊,他感觉百里煜头上的污水流到玉佩上来了! 百里煜不鸟他,继续搓他头上的jī窝。 容奚慌不择路地从玉佩里逃出来,躲在远处的树荫下道:“待会儿把玉佩洗gān净,不洗我不会回去的!” 百里煜握着玉佩,眯起眼睛道:“可以,只要前辈答应以后尊重我,不再让我做一些奇怪的事就好。” 突然间,他发现了一个掣肘容奚的办法。 “如果前辈不答应,我就把玉佩放到污泥里。” 容奚:“……!” 草! 好恶毒啊这小子! 妈的这小子竟然如此难缠,小小年纪就这么yīn险,长大了还得了? 容奚气得双手颤抖,特想打爆他的狗头! 他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英雄好汉需忍rǔ负重,尽快修补好神魂,早日甩掉这小子。 容奚qiáng行挤出笑脸,用柔和的语气道:“哎,你这孩子真是的,怎么这么倔呢……那啥,其实我不是要让你做奇怪的事,也不是看轻你……哎,我是着急才让你自渎,毕竟那天在客栈里,你梦遗的同时伴随着残魂灵力流出,我觉着这两件事必定有联系,所以才让你自渎一下……你不愿意就算了……” “什么意思?”容奚在绞尽脑汁认怂,百里煜却忽然皱着眉头打断他,“残魂灵力流出和我梦……梦遗有关?” 容奚霍然抬头,有些惊讶道:“你不知道?” 百里煜挑眉,“我该知道吗?灵力流失情况一向是你感知的。” “在客栈那天晚上,我没说过你元阳泄露可能和灵力逸散有关吗?” “没说。” 容奚回想了一下,不太确定,“我应该说过。” 百里煜回想了一下,摇摇头,“没有。” “不,我一定说了。”容奚开始甩锅,其实他也记不得说了没有。 “没有吧。”百里煜迟疑着将锅甩了回来,那晚上他只顾着害羞、惊慌、羞耻去了,有可能错过容奚的话。 “……” “……” “好吧。”百里煜站在水里道,“说没说过不重要,总之我以为你是……才故意那样对我……总之不重要了。” 搞了半天是乌龙,百里煜内心有了一点点愧疚,他看了一眼容奚,发现此渣不再横眉怒目,脸上带着甚至可以称之为讨好的笑意,又觉得之前赌气的行为是对的。 至少让前辈不再小看自己了。 他道:“前辈的意思是我的元阳泄露和灵力逸散有联系,所以前辈想确认一下?” 容奚一怔。 什么意思? 难道他愿意帮忙? 容奚心头一喜,见百里煜松动,倏然从树荫飞回水潭,飞到百里煜面前,捧着手手眼冒星星道:“可以吗?可以吗?” 时值huáng昏,橘色残阳斜照,水潭里只留下一尺宽的粼粼波光。容奚飘到波光里,半透明的身体里漂浮着点点星光,眼睛湿润又闪亮,带着显而易见的渴望。 百里煜心头一紧,霎时间竟然有点疼痛的感觉。 他讨厌前辈这个样子,好像……好像要消失了一样…… “可以吗?”容奚捧着手又bī过来,贴得太近,百里煜连忙往后退了两步,心脏砰砰直跳。意识到他在问什么,一团火热从头顶炸开,耳朵尖开始发红。 半晌…… “前辈若是要,当然……可以。” 站在冰冷的泉水里也无法阻止百里煜从头红到脚。 “太好了!”容奚高兴地叫唤一声,视线下移。 百里煜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然后赶紧捂住重点部位,面红耳赤道:“前、前辈……” “哎,别害羞。自渎真不是什么大事,很正常,非常正常。”容奚安慰,“择日不如撞日,你现在就自渎给我看。” 百里煜:“……” 虽然知道他不是存心戏弄,可这位爷说话让人特想收拾他。 百里煜磨磨牙,道:“前辈,这种事,不是你想就能想的……得讲究天时地利人和。” 容奚盯着他的下半身道:“把手拿开。” 百里煜捂得更紧,紧张道:“前辈想gān什么?” “我看看你弟弟起来没有。” 百里煜脸色爆红,他真的难以想象前辈这样爱gān净又讲究的人儿,为什么可以毫无顾忌地说出这样荤的话。 “都说了要讲究天时地利人和。”百里煜控制不住要生气了,没有哪个男人受得了容奚这种做派。 “你撸一撸啊,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撸一撸就起来了。”容奚还在那儿不死心地怂恿。 “够了!”百里煜猛然一拍水潭里的水,抿着唇搓gān净身体,然后上岸回dò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