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宁,你要……” “一次只能一个人。”那人打断了乐明越的话。 乐明越瞪了他一眼,等他关上门后,便跟在他身后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他注意到,刚才那间黑屋外头又是一个房间,相比起黑屋来说宽阔一些,但与黑屋相同的,都没有什么家具摆设。 天花板上垂下的灯泡散发着暗淡的光芒,乐明越环视四周,发现这个房间里有四扇门,分别通向四个方向。 他跟着那名壮汉来到左侧的一扇门前,开门进去。 这里有一条通道,中央头顶镶嵌一盏小灯,灯光昏黄。 “往前走开门就是厕所了,快去快回。”壮汉使劲推了一把乐明越,乐明越防不胜防,被推得向前踉跄几步。 他皱了皱眉,深呼一口气,沿着通道往里走去。 ☆、被绑架的大少爷(16) 乐明越小心翼翼往前走着,门缝处隐隐有微风吹进来,拂过他的脚踝一阵凉意。感觉到尿意更甚,他稍稍加快了步伐。 而越靠近门口,一般公厕独有的那股味道便一股股朝他袭来。 来到卫生间门前,他注意到门上的把手锈迹斑斑,门与墙中间有一条宽约一厘米的小缝。 他没有动手去拧门把,只用力一推门板,门便开了。 一开门,那股令人窒息的味道便扑面而来,熏得乐明越直犯恶心。 他拿食指抵住鼻子,一头扎了进去。 这个厕所很脏,空间不大但墙角处堆满了杂物,以及不知装了些什么的黑色大塑料袋。再旁边一些,便是一个蹲位。 头顶的吊灯被风吹得摇摇欲坠,连带着光影也摇摇晃晃令人昏昏欲睡。 乐明越走到防盗窗前往外瞧了瞧,除了一片空旷水泥地外加一堵厚实的墙,他看不见半个人影。 这窗翻不出去,朝外喊救命也绝非明智之举,乐明越上好厕所之后,再一次往杂物堆里望去。 “据扫描,杂物堆里并无可用之物,撬锁不可能,求救不可能,打人不可能,自卫不可能……” “好了没!”系统话还未说完,门外传来那名壮汉不耐烦的声音打断了它,“婆婆妈妈的干嘛呢,好了就快点给我滚出来!” 乐明越一双白眼几乎翻到天上去,他洗了手,拉开门出去。 那名壮汉就站在门外,背靠着墙面双臂交叉抱胸,盯着乐明越的目光带有三分挑衅。 乐明越从他身边走过的一刹那,清晰地听到他小声嘟囔的一句话,“大少爷就是大少爷,婆婆妈妈的像个女人。” 这个仇,乐明越在心里记下了,回头让警察来了好好“教育教育”他。 “对了,我饿了,有吃的没?”远离卫生间之后,乐明越忽然停下,转身问道。 那人看样子并没有想到乐明越会这般问,一双浓眉之间皱出一个“川”字,没好气地嘲讽道:“大少爷,您当这儿是哪儿啊,还想要饭吃?真把自己当事儿啊!赶紧滚回您的小黑屋里去吧!” 那人笑得肆意,一副小人得志的恶臭模样。乐明越懒得再理会他,兀自往黑屋的方向走去。 回到昏暗一片的房间内,乐明越重新在向宁身旁坐下。他听着窸窸窣窣的锁门声,不由轻哼一声。 伸手摸到向宁的手,乐明越再次与他十指紧扣。 “向宁,你饿吗?” “还好。”向宁回应一句,忽然想起之前乐明越饿得咕咕叫的肚子,便又说道,“你……” “我也还好。”不等向宁问完,乐明越抢先一步说道。 他现在饿得饥肠辘辘,但又能怎样?还不是只能忍着。 “累吗,睡会儿吧。”话音刚落乐明越便后悔了,他方才忘了在这黑暗中向宁素来无法入眠,于是他紧接着又补充道,“就算睡不着,闭目养会儿神也好啊。” 房间内一时又没了动静,乐明越正思忖着向宁怎么了,转过头去的一瞬间却有一双略显粗糙的手准确无误捧起了他的脸。 下一秒,一双柔软的唇吻了上来,带着一股霸道的冲劲。 这一下来得猝不及防,乐明越的脑袋没能支撑住,就这样向墙上撞去。 向宁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一只手迅速从乐明越的脸颊上移至他的脑后,避开伤口轻轻将他拦住不至于撞到墙上。 后脑勺的伤到现在仍旧隐隐泛着疼,但这完全在乐明越的承受范围之内,他并不在意这个,一心将注意力放在了向宁热情而炽烈的亲吻上。 他这个吻来得毫无理由,似乎是想吻便吻上来了。 乐明越搂住他的脖子,让向宁的信子探入自己口腔的同时,他也伸出了自己的舌,与其交缠不休。 感觉到心口处一阵炙热,不仅是向宁,乐明越也感觉到自己的欲/火正在熊熊燃烧着。 他们互换银丝,吻了许久许久,直到两人都快要窒息之时他们才分开几秒,猛吸一口气后又相拥亲吻。 作为个只才被创建出来没两年的系统,它表示自己还小,甚至都还未成年,怎么可以让他看到这副场面。 当然,乐明越并没有这个时间回应它,于是它只能继续在一旁围观。 亲吻过后,两个人分开,向宁靠回到墙边与乐明越轻喘着气,而他们的手,又牵到了一块儿。 系统:“小越,虐狗开心吗?” 系统一本正经的语气让乐明越有种想笑的冲动,他模仿着它的语气回道:“开心。” “其实……”向宁忽然开口,乐明越当即停止与系统的斗嘴,竖起耳朵认真听着他讲,“那次绑架之后,你真的变了许多。” 他的语气相比以前真的柔缓了太多,乐明越感到欣慰的同时,浅笑着说道:“你能感受到就足够了,我的改变都是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