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一红,她尴尬的摇了摇头:“要是欣媚不行,还有雪雁、桃儿、木茶,殿下以前不是最爱找她们的吗?” 赢越眼中的神色微变,却是有些无奈的,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不想看到除她之外的其他女人了。 他叹息:“你也身为本王的女人,怎么就不能为本王分分忧?” “妾身这不是在给王爷出谋划策吗?” “你的策略,本王不想采纳。”说完,懵然的上前,唇角蜻蜓点水般的划过她的唇角,然后起身大喊了一句:“来人,备水。” 就这么被光明正大亲了一口的妫宁僵硬在哪里,心里顿时五味陈杂。 金蝉拿着赢越熏香的衣服进来时,看着自家小姐一直在那地上蹲着,十分不解的走过去:“小姐,你怎么了?” 妫宁有些失神,转过头看时金蝉:“没事。” “殿下可有责怪小姐,欣主子那边现在闹得不可开交,听说,殿下把她院子给封锁了,里面的人出不去。” 妫宁一怔,立马起身:“封了欣媚的院子?” “是。”金蝉悄悄的问:“殿下这是什么意思?” “他――”妫宁有一瞬恍惚,又摇摇头的看着她他手里的衣服:“你想把衣服给殿下送去。” 金蝉点头:“好。” 妫宁深吸了一口气,也慢悠悠的走到澡池边,看着水中闭目养神的人,再看着纱帘外静静站着一排的人,她示意了一下,丫鬟们都退了出去。 她走进去,靠近池边的蹲下:“殿下。” 赢越微微睁眼:“你是要与本王一起鸳鸯共浴吗?” “不是。”她回答的直截了当,叹息了一下:“我是想问,殿下是怕欣媚向娘家人告状,才让侍卫封了她的院子吗?” 赢越挑眉转头:“你觉得,我是为了你吗?” 她不说话了,只是目光怔怔的看着他,水雾旎幔中,有一瞬的心悸。 “她要是将这件事告诉了大将军府,那欣老将军不会找本王的麻烦吗?” “哦。”妫宁懵然觉得叹息的点头,不是为了她就好。 赢越此时伸出手,摊在她的面前:“要下来吗?” 她微微摇头:“殿下还是自个洗吧!我让金蝉给我准备木桶。” 他语气暧昧:“本王不会吃了你的。” 妫宁一笑:“我怕我会杀了你。” 离开澡池,在外面的屏风出,金蝉准备好了水,她泡在水里舒缓的闭着眼睛,懵然间,有些心烦意乱。 洗好澡,换了寝衣后走到里屋,赢越已经躺在了床榻上,一脸悠闲的等着她过来。 妫宁走到床边,脱掉鞋纵身一跃,便到了床榻的最里面,然后拿过被子从头到脚的盖着闭眼睛睡觉了。 还半坐在床上的赢越冷笑了一下,也躺下,却从身后连同被子将她抱住了。 身后灼热的气息袭来,她顿时僵硬的吓了一跳:“殿下。” 他声音幽幽的在耳边问:“明日你要和张禄年去城外对不对。” 妫宁回答:“是。” “那好,本王与你一起。” “—――”她千万个不愿意的说:“殿下该不是明日很闲吧!” 他回答:“不是。” 妫宁感受着后背的温度,有些不受活的叹息了一下,然后想再挪动挪动。 赢越身后警告的说:“睡了,别乱动。” 她听后,心底一横的,睡就睡。 闭上眼后,她很快就睡了,而且,睡得很香,还梦见了她带着金蝉去了楚国,在那个陌生的国度,重新开始了生活。 清晨一早,翻了一个身时,鼻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让她想要打喷嚏。 “都这个时候了,还在睡吗?”赢越的声音传到耳朵里,如同惊魂一般的让她一下从床上弹了起来:“—――。” 四目相对,今日的赢越,竟然一身轻纱便衣,清新爽朗,头发未用金玉束冠,而是用的青色丝带绑的发,俊美绝伦的面容,一双桃花眼邪魅危险的就这么看着她,从她的眼眸里,妫宁只看到了一个披头散发睡眼惺忪的自己。 顿时无地自容般的赶紧推开他下床:“金蝉,快来洗漱更衣。” 赢越叹息了一下,被推开后又重新回到床上坐着,看着她忙忙碌碌的洗漱穿衣,不觉得有些想笑。 整理的差不多后跑到梳妆台边,溯雪先是为她描唇扑粉,正拿着骡子黛要给她画眉的时候,妫宁闭着眼睛,赢越此时走过来,对着溯雪使了一个眼色,溯雪一脸不知所措,还以为自己做错了,谁知赢越只是将她手里的眉黛笔拿走,然后让她走开后便弯下腰,笔尖轻轻的开始给铜镜前的人描眉。 溯雪惊讶的睁大了双眼,还后退了两步差点没绊倒在地上,幸亏金蝉不动声色的扶着她。 溯雪赶紧低声的靠近金蝉耳边:“我在府里这么多年,还从没见过殿下为哪位主子姑娘描过眉,就连欣主子那里,殿下也只是偶尔在她那里过夜,天不亮就走了。” 金蝉听后,有些不解:“你说,殿下对我们主子这算什么!” 溯雪一笑:“反正,我是从没见过殿下对谁这么细心过。” 妫宁闭着眼睛,只觉得眼前的气息有些不对劲,溯雪身上没有这么大的檀香味啊! 然后,她悄悄的虚眼看了一下,待看清赢越拿上帅的惊天地泣鬼神的脸近在咫尺时,连忙又闭上眼。 手顿时附上自己的胸口,因为此时哪里跳的厉害。 赢越画完后打量着:“不错,睁眼吧!” 妫宁恍然睁眼,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弯弯柳叶眉,姣姣星光目,有些不知所措的站起身来:“我――我先出府了。”刚走两步。赢越便喊住了她:“本王昨夜似乎跟你说过要一起去的。” 妫宁往后看了他一脸,竟然脸色一红的说:“殿下请。” 赢越见她脸色微红,心情大好的笑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