妫宁听后,闭上了眼睛冷笑着一把扯下他身上穿着的里衣,然后脚一蹬,好端端的祈王殿下就这么落水狗似的掉进了池子里。 妫宁立马坐在地上揉着脚看着从水里浮出来的他:“不好意思啊殿下,脚滑。” 赢越抹了抹脸上的谁,气不打一处来的重重击打了水一下,顿时水花四溅,她眼睛里都跳进了水珠,妫宁揉眼傻笑着:“殿下消气。” 赢越在水里,缓缓吐气的往身后的水壁贴近坐下看着她:“沈倾城,你是不是就没想过和本王好好相处。” 妫宁一脸委屈的问:“当然想过,难道我又惹殿下不开心了吗?” 赢越看着她这一脸委屈无害的模样,倒像是他欺负了她一样:”过来给本王搓背。” 妫宁无语的说:“殿下,你就不能找个会服侍的进来吗?” 赢越摇头:“本王说了,只要你。” 说的跟命令一样,她叹息的走过去,拿着帕子沾了香粉往他背上擦,诚诚恳恳的说:“只要殿下不为难我,别说擦背,就是洗脚我也是愿意的。” 赢越笑了一下:“从今往后,只要你好好的替本王洗澡擦背,本王绝不会为难你半分。” 呵—――这话――可信度有多少。 擦着背,妫宁此刻心里想着套路的问:“殿下,祈王府这么大,我又好几处没去过,明天可以去吗?” “本王说过,这个祈王府你是自由的,但是有一处,你是不能去的,这是祈王府的禁地,府里的人都知道。” 禁地!她立马问:“禁地是什么!” 他不动声色的说出了三个字:“圣贤阁。” “圣贤阁。”她手一抖惊忙的问:“哪里为什么是禁地!” 赢越一把拉着她的手臂,一个抱举就将她拖入水中与她面对着面:“听到圣贤阁你这么激动干嘛!” 突然被拉进水里的她惊魂未定,心里万分焦急的想爬上去,又被赢越给抱着不让她动,她心里烦躁的撑着他的胸膛:“殿下,我还穿着衣服呢!被你托到水里都湿了!” “不就是衣服吗?祈王府少不了你穿的。”他冷笑了一下:“既然你嫌弃这衣服,不如脱了吧!” 她惊忙抓着他的手摇头:“不不不能,我就这样。” 赢越看着她此时的眼神,再次靠近的问:“关于圣贤阁,你知道什么!” 她睁大了眼睛,看着他努力保持平静的说:“我听府里的人说过,那是先王在世时,命人修建在府里的书阁,取名圣贤阁。” 赢越脸色有些暗沉:“本王告诉你,那个地方,祈王府说也不能去,包括你,知道吗?” 她被他这眼神有些震住了,懵然的点点头,心里却想着,一个书阁那么紧张干嘛,除非就是藏了什么东西怕人觊觎了去,河图洛书,说不定就在那里。 她想着的时候,陡然觉得身边的呼吸变得浓烈了些,定神一看的时候,赢越正一步步的凑近着她的脖子,她立马用手掌挡住推开他的脸,因为水太深,便快速游到了对面澡池边。 赢越看着她,也没有生气,却尤为好奇的问:“记得第一次见你,你跳进水里差点淹死,没想到现在水性这么好。” 妫宁听后,不搭理他的从池子里爬了出去,然后快速跑进里屋脱掉了身上的衣服擦干,换了一身寝衣的坐在床上。 赢越来的时候,穿着宽大的袍子,头发半干的走进她,笑的极为邪魅:“下次一起共浴再跑这么快,本王可就要打断你的腿了。” 妫宁白了他一眼往床上一躺:“我要睡了。” 可赢越却走到床边用脚踢了她一下:“替本王把头发擦干再睡。” 她心中闷气的一下坐起来:“你烦不烦,堂堂祈王就喜欢弄权弄势的欺负我一个女子,说出去怕是天下人都会耻笑你。” 赢越抿唇,气的深吸了好几口气的看着她:“你擦不擦!” 妫宁咬了一下唇,从床上跳起来的去拿帕子,心里很是鄙视的想,为什么要听他的!为什么为什么,赢越这个变态折磨狂!等会把头发都给他扒光。 拿着帕子过来时,赢越就靠在屋子里的躺椅上闭目养神起来,一副姿态悠然妖娆,胸前大片肌肤露出来,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胸肌一样。 妫宁走到他头边蹲下,将他的头发包在帕子里,本想用力将他侧醒的,却在摸到那绸缎一般的发丝时心中顿时恍然了起来,这发质也太好了吧!完全可以去接拍飘柔的广告了啊! 轻柔的擦拭着发丝上的每一滴水,她看着这墨黑的发丝,不禁想到独孤百里,他为什么就是一头银发?天生的,还是染得,这古代好像没有染头发的吧!也不知道,他的头发摸起来是什么感觉。 就这么擦了许久,一头柔顺的发丝从半干变得全干,她已经打了好几个盹差点倒下去睡了。 眼看着头发干了,这赢越顾及也睡了,她便屁颠屁颠的趴会床上,太好了,今晚这张大床是她的了。 也许是太累太困,一沾床,她就睡得不省人事了。 “独孤百里—――找不到—――”她在梦里呓语着:“我要离开――。” “我想离开――” 到底做着怎样的梦?梦到了独孤百里?就这么不愿意呆在祈王府吗? 赢越靠在床边看着在床上摆大字睡觉的少女,她一直在说着梦话,每一句,都让他的眼神更加的暗沉,心中莫名的寂寥和痛楚也随即而来。 赢越啊赢越—――纵横风流多少年了,竟然会有一天这般伤神!真是不该! 而沈倾城,你若是有一日敢背叛我,下场一定不是你能承受的。―― 有粥香伴着肉猪蹄的香味传进鼻子里,妫宁闭着眼就坐了起来:“好饿。” 站在一旁的溯雪一惊,手指在她眼前晃了两恍:“主子,你到底是醒了还是没醒啊!” 坐在床上的人开始吞口水的说着:“好好吃。” 溯雪提高声音的再次喊了一声:“主子。” 妫宁被吓得一下睁开眼,看着眼前的溯雪:“我梦到我吃猪蹄了。” 溯雪无奈的摇头:“主子,猪蹄和米粥已经在外面等着你了!” “真的!”她赶忙的就爬起来跑了出去:“我要吃饭。” “主子,你还没洗漱换衣服!”溯雪带着两个丫鬟跟着跑出去的时候,她已经拿着猪蹄子在啃了。 金蝉在一旁无奈的对着金蝉摊摊手:“小姐吃了再洗也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