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扬连忙想扶着温凉,却被她过意躲过。 他面上过不去,故作关心的问道:“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 叶楣看着周扬对温凉嘘寒问暖,气得肺都要炸了,想也不想就冲上去,将温凉狠狠的推了出去,嘴里骂着:“还真是个**,我就说嘛,好端端的你怎么会又跑回来这里,敢情是为了勾引我老公啊。” 温凉靠着墙边站定,轻蔑的看向叶楣:“若说勾引,应该也是你勾引吧?他曾经可是我老公啊!要不是你做的那点不要脸的事儿随了你这名字的谐音,妖媚得很,他又怎么会上了你的床?” “老公?连性、生活都没有,算什么夫妻?” “你们倒是有,可他当你是妻子吗?” “温凉,我撕烂你的嘴!” 叶楣气得瞪大双眼,抡起手掌就想朝温凉脸上甩去。 不过周扬的动作更快,就在她的巴掌马上要打中的时候,周扬握住了她的手臂,并且将她拽向一旁,低吼着:“你发什么什么神经?” 叶楣不可思议的看着周扬:“你居然吼我?我才是你的老婆啊!现在我肚子里都还怀着你的骨肉,你居然这么粗鲁的对待我?” 温凉的脸上生起了凉薄的笑意,淡漠的看着这对狗男女 起了争执。 这次回来还真是一个明智的决定,能看到他们两个为了她而发生争执。 她就是要狠狠的折磨他们,要让他们生活在凭空制造的痛苦之中! “可是……”周扬焦急的看了温凉一眼,怕叶楣生气,想对她说出自己的计划,却又担心被温凉看出端倪,只能随意扯出一个理由:“她和我们也算是朋友一场嘛,大家相互关心也是正常的啊,而且现在她也不容易,我们能帮就帮啊!” 温凉听到这个理由时,胃里一阵翻滚沸腾,恨不得把昨天的隔夜菜都给吐出来。 这么恶心的话,周扬是怎样昧着良心说出来的? 但是她却没有让自己的厌恶表现出来,而是假装赞同的点了点头,看向周扬时,委屈的嘟了嘟嘴。 叶楣本就嫉妒她,就想看见她身边所有人都弃她而去,情绪也就更加激动,几乎是用尽全力吼出一声:“既然这样,那你就继续关心她吧,也不要管我死活了!” 说完,她就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周扬看着她的背影,紧张的皱紧眉头,也来不及多想什么,迈开双腿便想追上去。 正在一旁看戏看了许久的王芳琴赶紧挡住了他的去路:“周扬别追了,小两口吵架是正常的,她跑出去没多 久就会回来了,而且现在她不是还怀孕了嘛?肯定一心都系在你身上了啊,就算怎么跑也是跑不了的。” 看似苦口婆心的劝说,实际上她是带有着自己的私心,温凉现在变得这么嚣张跋扈,上次还敢用刀子捅她,如果周扬就这样追了出去,把她一个人留在这儿,还指不定那女人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 周扬听她这么一说,想了想觉得有些道理,也就放下心来,再次将视线停留在了温凉身上。 既然自己最想气的人已经离开了现场,温凉理都不理他一下,直接回到客房,一声不吭的关上了门。 第二天一大早,温凉去了医院,看她日思夜想的念念。 才刚推开病房的门,她便看到顾南风背对着门口,站在病床边,眼神柔和的看着念念。 此时她琢磨不透他在想些什么,手就这样紧紧的握住门把。 最后还是顾南风转过身子看向她。 他的眼神深邃得很,漆黑的瞳仁深处似乎藏着一潭深渊,只是一眼,就好像要将她吸进去一样。 温凉心跳漏了一拍,但为了掩饰自己的慌张,她也只能若无其事的走进病房,将手中的水果放在床头柜上,看似不经意的一问:“你怎么来了?” 顾南风不答反问:“为 什么不回别墅?” 温凉假装错愕的看着他,接着大笑了起来,还一脸无辜的炸了眨眼:“你是在开玩笑吗?我们不是已经结束了吗,难道……顾先生觉得三个月不够吗?” 顾南风阴沉着一张脸,没有接话,却是一瞬不瞬的盯着温凉,恨不得在她身上盯出一个洞来。 温凉被他盯得头皮发麻,终于忍不住了:“不过,我觉得三个月够了,毕竟顾先生也没有给我提供什么实质性的帮助呢。” 顾南风才不会理会她的胡言乱语,不管她说得再多,他都还是要问:“你住在哪?” “就住在我和周扬以前的家啊。”温凉笑了笑,回答得没心没肺,可是,也只有她自己会知道,说出这句话时,内心有多痛。 顾南风扣住她的手腕,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你这是冥顽不灵?” 她笑了笑,用力抽回自己的手:“对啊,让你失望了呢,我还真就决定了要和王芳琴他们斗得不死不休呢。” “为什么要如此固执?” “我就是要看看王芳琴他们还有什么手段!” 温凉内心最深处似乎被什么刺激了一下,也顾不得现在还在病房里,直接朝着顾南风尖叫一声。 “从过去里走出来不好?你这样只会把自己逼 死的。” “逼死又如何?不然我还能怎么做呢,难道我就什么也不做,就看着他们活得逍遥自在,那我妈妈的仇,谁来报,指望你吗?” 她不明白顾南风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劝导她放弃报复,难道仅仅是为了维护他医院的名声?就为了那什么狗屁名声,他就可以三番五次的包庇王芳琴了? 温凉理解人的自私,但她却不会因为理解而停止自己该做的事! 顾南风看着她的神色越来越阴鸷,忍不住皱紧了眉头,低声道:“放下吧,那样你才能快乐。” “滚!顾南风,以后你少来管我的事,既然你都不打算帮我,那你还有什么资格对我的做法指指点点?你总是让我放下,可是你有设身处地的为我考虑过吗?你没经历过,知道我心里会有多痛吗?” 因为仇恨,温凉的双眼变得通红,她说的每一字一句,都像是一把重锤一样敲击在自己的心口,疼得要命。这些伤痛也许忘记了就会好了,但她做不到看着自己的母亲枉死! 顾南风的心疼了一下,细细密密的像针在扎。 他家族强大,可光鲜的外在下,受到了多少制约,一旦温凉和念念暴露,她们的处境…… 顾南风低叹一声,问道:“那你还想怎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