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医生得到王芳琴肯定的回答之后,才若无其事的收起手机,继续像平常一样忙碌着。 温凉在医院门口转了几圈,没有发现王芳琴的身影,最终还是放弃了。 根据第一次念念不见的经验,温凉猜测王芳琴可能又是带着念念回到了周家。 于是,她直接朝着周家赶去。 只不过,这一次她失算了。 开门的是周扬,温凉大吵大闹的冲进房子里却发现没有王芳琴的身影。 她怒气冲冲的对着周扬吼了一声:“念念呢?” 周扬挑了挑眉,慵懒的走向她:“我怎么知道那个小野种在哪儿?” “你胡说!刚刚就是你妈去医院把念念抱走的,你怎么会不知道?”温凉上前一步,紧紧的揪着他的衣领摇晃了一下。 周扬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他稍稍往后退了一步,就轻而易举的甩开了温凉对他的束缚,懒洋洋的活动了一下筋骨,皮笑肉不笑道:“怎么了?你该不会是借着来找野种的名义过来和我套近乎吧?” “你少自恋了!我问你话呢!”温凉又大吼了一声,并且暗暗举起了拳头。 周扬看着她这副生气的模样,觉得莫名好笑,忍了 忍,终究还是没有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温凉啊温凉,那个小野种在哪里,我真的不知道,但你今天毕竟好不容易来了一趟,我也不能让你空手而归。”周扬的嘴角微微向上斜了斜,似笑非笑的看着温凉。 温凉不禁觉得一阵胆寒,微微后退了半步,警惕的看着他:“你要干嘛?” 周扬没有回答她,而是一步一步缓慢的向她逼近,脸上的笑容依旧没有减过半分。 温凉一边后退,一边在找合适的契机离开这个地方,既然念念不在这儿,她也不需要待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周扬在离她只有一步之遥时,突然加快了速度,瞬间朝着她扑过来,搂着她的腰,在她的发间狠狠嗅了一把:“啊,温凉,我想死你了。” 温凉嫌恶的挣扎着,现在被周扬碰过的肌肤都必不可免的起了鸡皮疙瘩,想起他这副狡诈又虚假的嘴角,她便觉得胃里一阵排山倒海。 忍着这阵强烈的恶心感,她使出浑身解数推开了周扬,并且在他脸上狠狠打了一巴掌。 周扬猝不及防的挨了一巴掌,原本就阴冷的神色在此时更加邪恶,并且恼羞成怒的大喊一声:“臭**, 你是疯了吗?竟然敢打我?” “周扬,你知不知道自己很恶心?以前还没离婚的时候,你总说自己是性无能,在床上永远都是举不起来,现在离婚了,你这是精虫上脑还是怎么了?”温凉迅速跳到沙发背后,两人之间隔着一个沙发的距离。 周扬也只是擦了擦嘴角,笑得很是敷衍:“我以前没发觉你这么有魅力,现在看到了你的魅力了,我想上一下你,不行吗?” 说完,他还上下打量了温凉一眼,最后视线在温凉的胸前停留了许久。 以前他认识温凉的时候,总觉得她胸前一马平川,看着都没兴致,更何况伸手摸一把呢?而现在不一样,温凉胸前隆起的山峰都快要把她身上的这件衬衫给挤爆了,看着都这么劲爆了,若是能摸一把,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温凉看着周扬渐渐露出猥琐的笑容,内心一紧,也担心他是否会对自己不利。 眼角的余光朝着门口的方向望了一眼,靠着沙发慢慢的挪动自己的方向。 周扬又怎么会不知道温凉的心思?立马加快速度飞扑了过来。 紧急之下,温凉蹲下自己的身子,躲避他的触碰。 周扬扑了一个 空,暴躁的情绪顿时被点燃了,他站在原地,恶狠狠的盯着温凉,眼里的怒火翻滚得很是激烈。 这时,客厅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温凉和周扬都惶恐的看向门口。 当看到叶楣那张妖娆的脸时,温凉脸上的表情由惶恐转变为嫌恶,周扬则是有些失落的叹了一口气。 “你这个小贱人来这里做什么?”叶楣看到温凉的第一反应,就是破口大骂。 “怎么?我在这里很奇怪?别忘了,这可是我家呢。”温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抱着胳膊置在胸前,好整以暇的看着叶楣。 叶楣气得脸上的肉都抖了三抖:“趁我不在的时候来我家,是不是想对我老公做什么?” 叶楣说完,狠辣的眼神扫过周扬,周扬立马露出一副委屈的神情,二话不说的站在原地。 看他装可怜的样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温凉欺负了他呢。 不过,温凉也懒得揭穿他,而是冷笑的看着叶楣:“你和周扬可真是般配啊,你们的思想都一个样,总觉得自己优秀得很,以为有千千万万个女生会朝着他身上扑。” 叶楣走进客厅,将手中的包包和钥匙随意扔在茶几上,瞥了温凉一眼 ,道:“别人会不会对周扬着迷,我不知道,但你是周扬的前妻,稍微有点良知的人,都懂得避嫌。” “避嫌?那当初我和周扬在一起的时候,身为闺蜜的你,怎么就不懂得避嫌呢?” “你……”叶楣被她这话呛了一下,找不出话来反驳她,脸色顿时变得铁青。 温凉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反正叶楣每次都是凶巴巴的看着她,能气她一下是一下。 于是,她大胆的上前一步,靠在叶楣的耳边,轻声说:“刚才你是和石岩出去了吧?” 叶楣双手交叉着放在胸前,微微昂起头,挑衅的勾了勾唇角:“怎样?不行?” 温凉轻笑一声,围着叶楣转了一圈,也不担心周扬会听到,用平时说话的正常音量说:“你现在都是结婚的人了,还和自己以前暗恋的对象单独出去,你又安的是什么心呢?” “我和石岩朋友一场,出去吃一顿饭怎么了?你能不能别那么邪恶,总把人心往脏了的方面想?”叶楣刻意挺直了自己的腰杆,极力证明自己是清白之身。 温凉也笑了笑,道:“是啊,我当然知道石岩和你只是朋友一场啊,毕竟石岩爱的人是我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