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亲也常年头疼,我特意学过的。”她的声音隔着不近不远的位置,可偏偏晃动的马车把那点气息dàng得晃晃悠悠,落在他耳边颇有点吐气若兰的氛围。 也许是气氛太好,又或者是容祈真的太累了。 他并没有避开那双带着谨慎意味落在他身上的手。 轻柔细腻,软若无骨的手精准地落在他胀痛发横的穴位上,横冲直撞的疼痛在那双芊芊柔荑的安抚下逐渐平息着怒气。 宁汝姗也没想到他竟然同意了,一时间也是惊喜jiāo加。 那股淡淡的梅花香随着她的靠近而越发明显,清雅素净,却又不会过分强势。 容祈今日本不打算来,是容宓一早就在他耳边念叨,足足念了一个时辰,虽都是过耳之话,但还是有几句不经意入了耳。 ——“她是不是真的是眼线,难道不该亲自去确定一下吗?” ——“你与她见过吗?” ——“我看她好像有点倾心与你。” 倾心? 对一个废物倾心? 他在心底冷笑一声,突然厌倦地移开脑袋,避开她的手指。 宁汝姗一惊,以为是把人按疼了,连连道歉:“按疼了吗?” “不用了。”容祈冷冷说道。 他的态度突然发生变化,丝毫没看出端倪,宁汝姗措手不及地看着冷着脸的人。 宁汝姗浑然失落,美目盈动,见他冷漠厌恶之色,不由叹了一口气,紧跟着也不再不说话。 今日和母亲的对峙本就让她空空dàngdàng,惶然无依,容祈现在又是接连两下这般莫名发火,两方压力之下,让她不可遏制地沉默下来。 容祈听着耳边的声响,是她正在整理桌子上的东西,沉默而冷静,不由冷笑一声。 ——这就是她的喜欢吗? ——一文不值。 两人一路无言地回道容府。 冬青把人扶下马车的时候,悄悄打量了一下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