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建国他娘在村里人缘不错,常有老太太带着孙子孙女来找她聊天,石星火就在旁边听八卦。 石振随便吃了点东西,倒下就睡。 四点半,关白羽回家了,钱起来则会回来地再晚一些。 石振一般都是钱起来还没回来,就去镇上摆摊的,关白羽来的时候他已经在吃晚饭了,见到关白羽,他招呼关白羽过来一起吃,又把自己已经租了房子的事情说了。 关白羽是知道石振要租房子把家里人接来的事情的。 石振一开始说的时候,他心里就很不舒服。 他希望石振是他一个人的。 石振可能要结婚他都难受,石振家里人要来,他自然也难受。 但石振有家人,这事儿他一开始就知道,不可能拦着石振的家人过来…… 关白羽觉得自己有点过分甚至有点可怕,他竟然巴不得他哥跟家人关系不好。 他不能再这样想了! 他哥这么好的人,就该有疼爱他的亲人! 关白羽问:“哥,房子在哪里?要不要我去收拾一下?” 石振道:“不用,现在那里空着,也没什么好收拾的,不过以后我摆摊的东西可以寄放在那里,省的天天来回搬。” 关白羽连连点头。 这天晚上,石振的炸串卖得特别好。 天热了,镇上的人晚上都会出来逛,出来逛就容易消费。 有些客人特别大方,一次还会跟石振买几十块钱的炸串! 接下来几天,石振拜托关建国,陆陆续续买回来一些建筑材料。 关建国在外面开拖拉机,一般就是给人运送砖头瓦片之类的东西,知道这些东西的价格,也能低价买到。 石振杂七杂八买了一些,都堆在那屋子里,并且只要有空,就会去修理一番。 他先修好屋顶,后来又买来木头楼板,把楼上坏了的楼板替换掉。 接着,他又把屋子修整一番,多砌了一个灶台,还砌了一个隔断,墙上也用石灰刷白。 见木头有多的,石振还打算钉三个木架子,把阁楼划分好,这三个木架子到时候就给姐姐妹妹挂衣服。 木工活儿石振没有专门学过,做不来太复杂的,但钉个木架子还是会的。 他正做着,那个跟他签租房合同的退休老师捧着个小茶壶,从隔壁晃晃悠悠地过来,看石振gān活。 石振最近跟这个老人熟悉起来。 这老人是个退休的高中数学老师,他是安山镇人,但之前教书是在长溪市教,他的两子一女,也都在长溪市发展。 他退休后,一开始跟子女一起住,但因为房子太挤,住着不舒服再加上跟儿媳妇起了矛盾,他gān脆跑来安山镇这边的老房子住了。 他来了才几个月,也是他来这边住了,吕家才想着要把房子出租。 他平常无所事事,就去镇上书店看看书什么的,今天见石振在修东西,则过来跟石振聊天。 “小伙子真不错,什么都会gān,这些我都不会。”这老大爷姓费,周围人都管他叫费老师。 “家里穷什么都要gān,gān多了就会了。”石振笑笑,手上的榔头准确地将钉子钉进木头。 费老师拿起小茶壶喝了一口茶,搬了个凳子坐下跟石振聊天,问石振为什么不读书之类,石振直接说了实话。 费老师叹口气:“都不容易。” 最近为了做这边的事情,石振中午都不回家吃饭,今天也一样。 他九点过来,gān了两个小时,这会儿饿了,就拿出一个饭团来啃。 饭团冷了就不那么好吃了,但他不是在乎口味的人,倒也不当回事,渴了还直接接自来水准备喝。 “哎!小伙子,自来水不能直接喝!你等等,我家有凉好的开水,我拿一点给你。”费老师制止石振,拿着石振的杯子,去隔壁倒了一杯凉白开给石振。 他还塞给石振一个咸鸭蛋:“这是要过端午了,我儿子拿来给我的,我一个人也吃不完,你尝尝!这鸭蛋才腌了十几天,一点不咸。” “谢谢。”石振没有推辞,他这几天,时不时会帮费老师做点事,不至于连吃人家一个鸭蛋都不成。 石振最近陆续带了些东西过来,下午他会在自己刚买不久的竹chuáng上睡了一会儿,等醒来就继续gān活,一般gān到四点左右,关白羽来找他或者他去接关白羽,两人就一起回家。 这天,石振刚gān完活,正打算去接关白羽,就见隔壁的费老师正在门口引燃煤炉。 然而他不太会弄这个,一直点不着煤饼。 石振现在已经是这方面的老手,当即过去帮忙,三两下就把煤饼点燃了。 “谢谢你啊,这个东西我真的弄不来,家里的煤气又烧完了。”他说的煤气,就是液化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