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少年抱在怀里,发自内心的高兴,心想你终于是我的了,忍不住轻笑出声。 谢晚寻身体僵住,脸却红了个彻底:“……”迟钝地想着男人的话,喊什么?老公?不对,古代好像是喊相公,夫君? 呸!我在想什么,我们又没断绝兄弟关系,怎么可以成亲?这是梦!梦!清醒点!好不好? 想到这是一场梦他又忍不住心中腹诽,可我为什么会做这种梦?难道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不会的,我是直男!我喜欢的是女人! 错觉! “阿寻,需不需要我教你?” 教我?莫非是想教我怎么喊? 想到此处,谢晚寻立即摇头,坚定地看着他,“不必不必,我知道我知道!” “哦,那喊吧。” “……” 不,我不想喊啊。qaq 谢千渡看着他一脸的“求放过”,轻轻刮了一下对方的鼻尖,笑道,“阿寻莫非是害羞了?” 谢晚寻闻言忙不迭地点头,紧接着眉心皱在一起,企求的目光看向青年,讨好道:“所以,我可不可以不喊啊?” 看着少年此番作态,谢千渡心觉好笑,但还是装作一副正在考虑的模样,只是见他一脸紧张的模样,心里忍不住软成一团,他目光温柔,语气低沉,“可以,但是我要罚你。” “……” 作者有话要说: 谢千渡:喊还是罚。 ☆、交杯酒 嗯?罚我……罚什么?怎么罚? 这样那样还是这样那样样呢? 呸,我在想什么! 谢晚寻你这个思想龌龊,行为堕落的家伙! 你是直男,直男,不许弯! 正暗骂自己不争气,接着就看到谢千渡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盒,青年轻轻打开,谢晚寻看了个彻底。 他虽是个直男,但也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 那东西形如玉柱,十分精巧,玉质温润通透,看起来细腻光滑。 一点也不糙。 糙? 玉……玉势? 谢晚寻目瞪口呆地看着对方,心里那点不妙的预感在不断滋生,心想不会吧,谢千渡该不会拿这玩意罚他吧? 谢千渡再次吻了吻他的眼睛,轻声询问:“阿寻,你说我怎么罚你好呢?” “……”我已经知道了。qaq 谢晚寻现在已经没有心思脸红羞窘了,如今“刀架在脖子上”,他满心想着:别罚了,求放过。 可他越这样想,上天越不会放过他。 谢千渡见他这个模样,忍住心底翻滚的情绪,眸子微挑,压低了声音问他:“怎么不讲话?嗯?莫非是怕了?” 谢晚寻敛眉低目不知道如何回应,他的确怕了,但他绝对不能说! 不然,指不定对方怎么折腾自己呢,绝对不能求饶! 看似有骨气,但他此刻已经心里泪流满面地跪求老天爷让他赶紧醒过来,这个梦简直比噩梦还可怕。 他怎么会梦见跟谢千渡成亲,还玩这种“惩罚游戏”,难道这么早他就对谢千渡图谋不轨了吗? 不,不会的,他对谢千渡是弟弟对哥哥的亲情,绝非……爱情。 他再次看了一眼眸中含笑的某人,只想喊一句:我这哥哥不正常,求带走! 谢千渡见他不说话,轻轻叹了口气,慢慢松开了抱着他的胳膊,取出盒中玉势,谢晚寻见状,心想难道要开始罚了? 想到此处,忍不住全身发抖,暗自思忖他要不还是喊吧? 可喊老公or相公or夫君or老攻(等等,什么乱入了)or不知道还能喊啥了,这也太羞耻了吧。 谢晚寻正纠结中,便看见谢千渡走到了那张八仙桌边,将玉势直接放到了桌边,拿起了酒杯和酒壶,谢晚寻看不懂他这套路。 然后就看到对方举着酒杯摇了摇,对他微笑示意。 谢晚寻僵坐在床上看着对方,他大约知道对方想干什么了,不过不用那玩意就行。 他忍着想要后退的欲望看着谢千渡,对方则目光平静,“阿寻真不乖,哥哥不可能不罚你的。”说着他走近谢晚寻,把酒杯递给他,“喏,拿着。” 谢晚寻心里暗自腹诽,反正现在在你眼里,我干什么都是不乖。 谢晚寻看着眼前的酒杯,神情紧绷,磨磨蹭蹭地接过,耷拉下脑袋,谢千渡眉心微微动了动,心底满意,嘴角噙着笑意地给他倒了杯酒。 然后自顾自的说道:“那东西我不舍得也不想用来罚你,既然如此,就先罚酒好了。” 谢晚寻松了口气,只喝酒,海星。 紧接着谢千渡又拿了个酒杯倒上酒,看着谢晚寻低着头的脑袋,脸部的线条柔和了几分,“好了阿寻,今*你我大婚,该喝交杯酒的。” 谢晚寻刚松懈的神经再次紧绷起来,哈?交杯酒? 不,我们不能喝,哥,这是梦! 奈何心里再不愿,还是得听话地喝。 “就罚你多喝三杯,如何?” 谢晚寻闻言脸上血色尽失,三杯酒……会醉的吧。 上次与沈时澜喝酒,只喝了一杯,他就有点招架不住,三杯…… 酒后失言怎么办,酒后无德怎么办?最重要的是酒后乱x_ing怎么办?!!! 我家系统2333怎么还不来救我! 谢晚寻在心里疯狂吐槽和拒绝,但看着酒杯里的琼浆玉液,感觉眼睛都给晃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