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自然是本公子说了算。” 陆谦眼角直抽,这家伙明显就是找茬的,看来今天,他们活不了了。 沈时澜拿出一张符咒,手指在符上灵活地勾画,一张符咒瞬间瞬间化作数十张,沈时澜捏了个法诀,往陆谦身上一点,符咒顿时将郑谦困住了,“你既没有害他,我便不会杀你,但我警告你,以后别动他。” 陆谦正奇怪沈时澜口中的“他”是谁,就看到沈时澜朝马车走去,面容扭曲了一瞬,“你的目的是谢晚寻?” “谢晚寻?”沈时澜诧异地回头看陆谦,陆谦被沈时澜看得头皮一麻,“难道不是他?” 沈时澜摇头,看了看马车的位置,“并非你口中的谢晚寻,我来找顾云。” 陆谦松了口气,看着男人回道:“我这儿没有叫顾云的人,你找错人了。” 沈时澜眉头一拧,有些不悦,“你还敢骗我?” 我明明看到了你把阿云带上了马车,居然还敢骗我?沈时澜不爽地又甩了一张符咒贴到他脸上。 陆谦:“……” 哪来的神经病? 陆谦见沈时澜继续朝马车走去,有些着急,“这位公子,这儿真没有叫顾云的人,你真的找错人了。” “你既然这么爱乱讲话,那我就让你永远说不了话,现在你先给我安静一会吧。” 沈时澜话语一落,陆谦就立刻被一张符封住了嘴巴,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他走近马车,衣袖微微一扫,马车上的法术屏障被消除,沈时澜进了马车,看见了睡着的谢晚寻。 系统:这心也太大了。 沈时澜以为对方被下了药或者施了咒语,所以才会昏睡,正要施法救他,谢晚寻却听到沈时澜上了马车的动静,悠悠转醒。 沈时澜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对方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神色还有些迷茫,他见状一脸笑意,觉得他家的小狐狸真的很可爱。 而谢晚寻一睁眼,便看到了沈时澜笑吟吟的俊脸,被吓了一跳,“卧槽,怎么是你?” “……” “这是梦吧,我一定是做梦还没醒。”不然怎么可能在马车上遇到沈时澜,太不可思议了。 谢晚寻以为是梦,加上刚醒有些头晕,把眼睛再次闭上了,不一会又睡着了。 正打算叫醒某人的系统:【……】 沈时澜被他这番话跟一连串的动作气笑了,动手拍拍他的脸,正要叫醒他,但触及到对方柔软滑腻的皮肤,手指尖不由得蜷缩了一下,心也莫名地跟着软成了一团。心想他还小,应该宠着点,就让他多睡会吧。 沈时澜没再拍谢晚寻的脸,给他施了个昏睡咒,确保少年不会被吵醒,沈时澜脱下自己的外袍给谢晚寻盖上,出了马车。 陆谦见他出来,仍是“呜呜呜”的叫声,沈时澜心情好,眉眼一弯,驾上马车,喊道:“后会无期。” 陆谦闻言,继而想到了什么,眼睛微微睁大,他没想到,沈时澜要找的宝贝居然是谢晚寻,更没想到,谢晚寻居然跟一个道修…… 江昱庭吩咐他带谢晚寻见他,他却把人弄丢了,没有谢晚寻,怎么牵制谢千渡? 来不及多想,便觉得眼前的景色渐渐模糊,两眼一闭,昏睡过去。 这边,妖界江府---- 石筑小院,梅花树下,婢女与小厮都低着头,江昱庭把玩着手中的白棋,看着眼前神色淡漠,言语寡淡的青衣男子,笑道:“怎么,还牵挂着晚寻呢?这都几天了。” 谢千渡并不讲话,手中的黑旗却截住了对方的最后一条退路,江昱庭看着棋盘,依然笑着,“阿渡,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是么,都会变。” “哦?也包括晚寻,对吧?” 谢千渡皱着眉,江昱庭不该事事都把谢晚寻牵扯进来,这让他很不爽。 江昱庭也不在意谢千渡的态度,敛眉看着棋盘,自顾自地讲道:“我那次并非有意伤晚寻,只是这孩子行事太莽撞,容易得罪人,没有我,以后也难免招惹到别人。” 江昱庭完全不提他把谢晚寻打得多严重,把锅全推给了谢晚寻。 “你不能光宠他,你这样只会害他。” 谢千渡神色平静,语气冷淡,“我会好好教他。” 江昱庭将白棋慢慢收回,笑着点头,“没错,就该这样。” 谢千渡也将黑棋收回,不发一言,棋子收回后,江昱庭吩咐奴仆把棋盘撤下,上了茶,继续开口:“这次梓霜嫁人,你和晚寻怎么也得来吧,我听阿谦说晚寻的身体,已经好很多了。” “我问问他。” 江昱庭抿了口茶,一脸稀奇,“问他?阿渡,你这家是谁做主啊?” 谢千渡不讲话,他实在不想私做主张,再惹到少年不高兴。 江昱庭仿佛察觉到谢千渡的难处,悠悠开口:“晚寻是个好孩子,会理解的。” 谢千渡仍旧闭口不言,正在考虑如何应对时,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小厮就走上前来,颤颤巍巍地跪下,“主子,陆,陆大人受伤了,正昏迷不醒。” 两人立刻起了身,江昱庭上前揪住小厮的衣领,y-in沉着脸,“你说什么?” 小厮被吓得不轻,谢千渡虽然看起来很冷静,但语气却比平常冷了百倍,“阿寻呢?他如何了?” “谢小少爷,谢小少爷不见了。” “什么?不见了?” 江昱庭将小厮甩到一边,眸子暗了暗,看向身旁冷静的谢千渡,指着刚才的小厮,“你,带路,去看陆大人。” “是,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