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肖骁缩着脖子躲开,不敢再惹韦母,直言让林莫上楼,去瞧瞧他爸韦梁雄的情况。 男子的目光便也落在林莫身上,笑道:“没准儿这位小兄弟真有什么办法,不如上去一看。” 韦母就道:“大师,请随我来。” 林莫点点头,几人上楼进了韦梁雄夫妇的房间内,进去便是惊讶,各处划坏的状况比楼下还要严重。 韦梁雄手中紧紧握着一把刻刀,躺在chuáng上昏迷不醒。 见林莫打量,韦母道:“他每天晚上八点都会准时醒来,醒来后就闭着眼睛胡乱刻字,起先竟然去厨房里拿菜刀刻,我怕伤着人,后来就在chuáng边放了刻刀,他拿着就不放下了。” 说罢,叹了口气,更觉忧愁:“他就不是个爱读书写字的人,平时用笔写的字都丑的不行,用刀刻……实在是惨不忍睹。” 韦母不禁心酸的揉揉眼睛,悲痛的模样简直和韦肖骁相同。 林莫:“……” 他gān咳一声问:“可看得出来刻的是什么字吗?” 韦母显然是有文化的,点头:“是秦朝时书写用的小篆。” 韦肖骁不可置信:“什么?!我爸他竟然会刻小篆?!” 林莫问:“你看不出来?” 韦肖骁嘀咕:“刻的和鬼画符一样……谁能看得出来。” 林莫详细询问韦母,韦梁雄在变成这样之前都做过什么事情,接触过什么东西之类的。 韦母回忆:“梁雄是做建筑承包的,他之前从地下挖出点东西,带了回来。” “他知道地底下的东西不能轻易动,带回来之前已经请寺庙的师傅看过,没什么问题。” 林莫嗯了声,“东西在哪里?我能看看吗?” “就在柜子上,不过是两本书罢了,他是知道我喜欢古书,才为我带回来的。”韦母将两本保存尚且完好的书拿来。 男子道:“我也检查过,书上没有丝毫的yīn气。” 林莫伸手接过书,翻看,一本书上写着《三略》二字,另外一本上却没有名字,似是经过岁月的摧残已经消磨掉了,里面的内容倒是正常。 “我记得《三略》乃是秦末汉初道家的隐士huáng石公所著,故此也叫《huáng石公三略》。” 韦母点头:“书里的内容虽然是小篆字体所写,但应该是后来抄录的,不可能是原著。” 林莫不置可否,他放下《三略》,专心致志的翻看起那本不知名的书,“道者,人之所蹈,使万物不知其所由……德者……义者,人之所宜,赏善罚恶……” 他念了几句,了然:“这也是huáng石公所作,名为《素书》。” 《素书》在民间被视为奇书、天书,以道理为宗旨,提出“道、德、仁、义、礼,五者一体”,揆度宇宙万物自然运化的理数…… 林莫自小长在道观里,当然也读过。 见林莫还在翻看,韦肖骁急道:“大师,可有看出来什么吗?” “嗯,放心吧,你父亲没什么事情,就是被饿了几天,身体有点虚弱。” 韦梁雄现在输着葡萄糖点滴呢。 林莫宽慰道:“他是好运气,机遇难寻,竟被他给遇到了。” 韦母等人面露疑惑。 仲泞道:“这么说来,叔叔昏迷不算是坏事?” 林莫扬起手中的《素书》道:“此为huáng石公的真迹。” “不可能。” 韦母否定道:“《素书》所著久远,且在秦末时期,一来不可能保存的如此完好,边页整齐,页面洁白,二来,这两本书都是梁雄在建筑工地里挖出来的……huáng石公的真迹怎么说也应该是随葬品。” “为何会出现在建筑工地里我不知道,但书有书灵,《素书》既然已经产生书灵,当然可以维护好自己的栖身之所。”林莫哗啦啦的翻着书页道。 书灵?! 韦母与韦肖骁面面相觑。 难道真有这种东西?!但也太过匪夷所思了些…… 秦末到如今,得是经过多少年。 仲泞又道:“大师所说的机遇是什么?” 林莫:“书灵学富五车,喜欢教导人一心向学,你父亲现在的情况就是学习的废寝忘食,满屋子做笔记吧。” “…………” 韦肖骁神情惊恐,他爸真可怜! 韦母幽幽的叹气:“为何不是我……” 林莫忍不住道:“您怀着身孕呢,书灵不是小坏蛋,自然不可能拉着您去学习。” 他向着chuáng边走去,“不过,也很淘气就是了,怎么能够让人一直沉迷于此,不可自拔。” “对啊,我爸会崩溃的!”韦肖骁叫道。 林莫一手按在韦梁雄的额头上,淡淡道:“你是让我揪你出来,还是自己乖乖现身。” 他眼里快速地闪过金色流纹,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