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池池纳闷了,这得多么大的猫才能踢出这么大一块瘀青啊。 等等,怎么又是猫啊? 苏池池转头小心翼翼地看了司徒南一眼,“金主爸爸,这……这又是我弄的吗?” 司徒南倚着沙发冷笑,“你猜。” 看到那个表情,苏池池就知道这多半是自己做的孽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苏池池冷汗直流,“我……我去给你拿红花油抹一下。” 她屁颠屁颠的找到医疗箱,倒一点红花油在手心,用手掌搓热,再轻柔的擦到司徒南的腿上。 这块淤青足有苏池池半个手掌那么大,她愧疚的很,一边轻轻的揉,一边问:“这个力度合适吗?” 司徒南垂着眸子没说话,目光落在苏池池白皙柔嫩的小手上,眸子深处翻涌着晦涩的情绪。 他不说话,苏池池就觉得他在生气,揉的力度更加轻柔了,宛若羽毛一般,生怕把他弄疼了。 “金主爸爸,我睡觉时真的很不老实吗?” “你觉得呢?” 苏池池小声嘀咕,“我觉得我睡觉挺老实的呀。” 司徒南耳力敏锐,自然听见了她的小声逼逼,“人贵有自知之明。” 苏池池觉得自己被羞辱了,脸蛋又红又烫,“擦完了。” 司徒南起身,一迈开腿,身子就踉跄了下,苏池池赶紧上前扶住他的身子,“要不去医院看看吧,好像伤的有点严重。” 这么金贵的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她以后就没有大腿可以抱了。 “疼,走不了。”司徒南眉头微微一皱,似乎真的疼痛难忍。 苏池池慌的不行,青了一块不应该这么严重啊,怎么司徒南疼得好像快骨折了。 “那我打120吧。” 司徒南一把抢过她的手机,扔在一边,“我每天都过来擦药就好了。” 那岂不是金主爸爸以后天天都要到她这里来?! 说好的只是偶尔看脸缅怀呢? 而且白月光现在回来了啊! “只涂红花油,能行吗?” “嗯?”司徒南眉头拧了拧,很不满意。 “额……”苏池池被他看得心里直打鼓,赶紧转移话题,“既然是我造的孽,当然得我亲手给你上药。” “知道就好。” 苏池池迅速点头,表情诚恳至极,就差对天发誓了,“我最喜欢服务金主爸爸了,我只是害怕自己的手玷污了你高贵的腿。” 司徒南嘴角扯了扯,觉得她真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不过看在她态度这么诚恳的份上,他勉强不跟她计较。 …… 因为上午要开关于项目的会议,苏池池生怕自己迟到,提前半个小时到公司,准备会议资料。 显然她的担心是多余的,九点半的会议,十点钟项目组的成员才稀稀拉拉到了一半。 苏池池心中冷笑,这才第一天就要给她下马威吗? “池池,要不我去催一下?”小青看不下去了。 “不用。” 苏池池拦住小青,核对一下名单,还差三个人。 “不等了,我们开始吧。”苏池池将项目组的方案发给众人,“这是我为你们每个人制定的任务和要求,大家仔细看看,有问题随时提出来。” 几人拿到文件夹之后随意翻了翻,互相对视一眼,纷纷露出阴笑。 “我有问题!” 苏池池看了一下举手的人,大脑迅速给出来这人的身份信息。 这女生叫杨静,二十四岁,靠着在公司当市场经理的舅舅,上班没两个月就混到小主管的位置。 而杨静本人不学无术,上班时间除了追星就是刷剧,还很嘴欠,总之是个刺头。 苏池池笑了笑,微微颔首,“你说。” “凭什么让我去搜集资料,我们公司是做服装设计又不是做新闻联播的。” 杨静将文件夹一甩,其他人也纷纷效仿: “什么脏活累活都给我,当我是免费苦力吗?” “离谱!” “嘭——” 苏池池狠狠砸了砸桌子,惊得所有人瞬间闭上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