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实话。 放眼全校,根本没有人敢这样和他说话,即使有,最后不是滚了,就是改叫他老大了。 阮软下意识的有点自危:要是被他发现自己的真身和他同班…… 算了,还是捂紧马甲吧。 她于是也不敢说话了。 徒余一室的烟熏火燎。 倪霸咬着烟,站起身来,将桌上的钱,凳子上散落的钱都点清了,锁到抽屉里。 毛爷爷头挨着头,哗啦啦叠了一沓。 他不是穷困的小混混吗,竟然这么有钱?阮软感到有点儿震惊。 过了片刻,倪霸开口:“怎么不说话了?” “我该说什么?” “随你。” 阮软也有点崩溃,她不知道那张变身卡还要qiáng迫她在这里待多久。 “那……你能不能出去抽啊,我实在受不住这个烟味……” 声音怯怯的。 “你一个烟灰缸受不了烟味?”他的神情似笑非笑。 但他还是把烟掐灭了,也没再追问。 阮软觉得他也不像传闻中的那样残bào无情,蛮不讲理。 “你一个人住吗?” “嗯。” “你的父母呢?” “死了。” 死了?阮软不知该如何接话。 怪不得啊,每次都听母上大人说,家长会上固定有一个位置是空着的。 他原来,没有父母吗? “对不起啊。” “什么?”他皱眉。 好吧,他看起来完全不伤心。 正在此时,倪霸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是短信。 他就直接拨了过去。 “喂,老大。我怕打扰你睡觉,就没给你打电话,没想到你打来了。” “屁话少说。” “三中那群孙子看上了……” 倪霸站了起来,向卧室门走去,电话里的声音越来越小。 阮软只能隐约听见几个词,什么“嫂子”“丁纯”“约架绑人”。 闺蜜?她怎么了? 阮软心中焦急,却什么都听不到了。 正在此时,系统提示音响起。 [由于外界打扰,变身卡效果提前结束] ———————————— 当阮软对着空气深情告白,操练情话的时候,隔壁的母上大人梦中惊起:我闺女发疯了? 她忧心忡忡地披上衣服,趴在阮软卧室门口细听。 里面陆陆续续传来闺女的声音,像是在和谁对话。 若说是梦话,两句间也太有逻辑了。 母上大人于是敲了敲门。 阮软就是在这个时候灵魂归窍的。 她听到母上大人的敲门声,吓得赶紧钻回被窝里,裹得严严实实。 母上大人敲了一会儿,听到里面没声音,但又放心不下,于是把门打开一条缝。 “宝贝睡了吗?” 阮软不敢作声。 “我刚刚听见你在说话?” 母上大人借着外头的微光,走到她面前。 她驻足,无奈的叹了口气:“你要装睡,也该把眼睛闭上啊!” ……卧槽?! 阮软这才注意到自己一直瞪大着眼睛! 一定是光怪陆离的变身让我失了智。 事到如今……我不听,我不听! “我睡着了。”她非常及时地闭上眼睛。 “……”母上大人显然要被气笑了,“你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我现在睡着了,你说话我听不见的。” “睡着了怎么说的话?梦话?” “对啊。” “……还说你睡着了?” “梦话,都是相反的呀。” 阮软轻轻地翻了个身,甜甜一笑。 第9章 自从手腕被掰断了以后,秦肖庭和阮软的关系变得非常微妙。 一种带着杀气的微妙。 就比如现在。 阮软和闺蜜正在食堂里面对面吃午饭,忽然觉得周围的气氛有点不对。 原本喧闹的八卦声一下子断了,女孩子们一个个低着头,吃的那叫一个淑女,慢慢地,优雅地,好像青菜嚼不得,一定要含化了一般。 飘来几句窃窃私语。 “你看,那就是秦肖庭,是不是超帅!” “他朝我们看过来了!” “啊wsl,这个颜我可以!” 秦肖庭端着餐盘走过来了,在阮软桌前停下。 同样的榨菜大排冬瓜,端在他手里就成了高级西餐厅的牛排鳕鱼色拉。 不得不说,确实很帅。 “他是来找阮软的吗?” “实锤了!我竟然亲眼目睹秦校草追阮软!这瓜真香。” “是我知道的那个阮软吗,我记得她以前一直很低调,最近怎么成风云人物了。” “他那样大张旗鼓的追她,能不风云吗?听说秦肖庭为了她都和高中部校花叶舒婷分手了。现在高中部对她风评差的很。” “这也不能怪阮软吧,毕竟秦肖庭本来换女友就很频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