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朋友。 回蜘蛛尾巷之前我先在三把扫帚酒吧喝了酒,然而就算这样,我也不想直接回去蜘蛛尾巷——那个住处。 一间毫无人气的屋子。 我选择从破釜酒吧离开魔法世界,一个人走回去。 但没有想到会碰到一个醉鬼——一个巫师。 看着被几个麻瓜纠缠的、大概刚到二十的青年,我在心底冷笑一句蠢货,就继续向前,不打算多管。 可是那个蠢货居然抓住了我的衣服,而且还有一双和莉莉一样的眼睛及相似的轮廓。 他看着我。 他带着祈求和信任看着我。 梅林呵,连我也喝醉了? 我最后带着怒气把这个绿眼睛的混蛋拧回蜘蛛尾巷,当然从没有想做什么——就算那几个麻瓜话里话外都是轻蔑! ‘谈好了价钱。’ ‘不会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吧?’ Fuck!蠢货、白痴、脑浆全被酒jīng腐蚀的傻瓜! 我将他扔在沙发上,从柜子里拿出醒酒魔药——感谢梅林,我还有存货,否则我一定打开门把他丢出去——塞给他。 他显然没有清醒,接过东西茫然地看了几眼就再抬头冲我傻笑。 该死的!我几乎忍无可忍了! 为什么这个傻瓜不能清醒一点?为什么这个傻瓜不能有自制力一点?为什么这个傻瓜——这个傻瓜,可以用那张肖似莉莉的脸,对我笑得这样全无防备! ——就算莉莉,也从不曾这样。 ……从来不曾。 等等,我看到了什么? Shit,这个混蛋居然把魔药全部吐到地上!梅林啊,我该感谢他没有顺便呕吐吗? 我怒气冲冲地夺回魔药,准备把他扫地出门——没错,我压根不应该带什么人回来,这是个错误,一个彻头彻尾的错误! 可是那个混蛋又开始了。 他专注地看着我,用一种让人心碎的表情说‘对不起’…… 好吧,我停了一会,我不否认我有所触动,可是那又怎么样? 一个醉鬼。我嘲讽地想。 一个醉鬼认错了人。我笃定着,出于一种莫名升起还不知道是冲着对方抑或自己的恶意,我放纵自己亲吻了那张泛着微白的嘴唇。 并没有意料之中的酒味,反而泛着泉水一样的甘甜。 让人惊讶。 我冷淡地出声,没有嘲讽,只等着他拒绝我。是因为我也在期待什么吗? ……我期待什么呢。 再一次令人惊讶。 他居然依旧用信任的目光注视我,眼底没有一丝yīn霾,说‘什么都可以,没有关系’。 啊哈,酒jīng真的让他的理智一点儿都不剩了?至今还没有认出面前站着的其实只是个陌生人? 算了,我拉起他走向二楼,决定不拒绝送到嘴边的美味,反正从头到尾,我也只是个自私的混蛋。 脱下衣服的他比看上去的还要瘦弱,但似乎不太缺乏力量。 我已经厌恶和一个醉鬼相处了,所以我不太客气的、甚至粗bào地进入他。 如我所愿,这一回他终于清醒了。 那么,他会怎么做呢?——在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人的chuáng上,并且自己正被一个陌生人压着gān的时候? 我分不清自己是心里升起的感情是什么,不安吗? 我在不安什么?我哂笑。 结果难道不是一目了然吗? …… 该死地我完全无法想象!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傻瓜——一个白痴! 他的身体僵硬着,反应青涩得就像第一次——该死的,他|妈多半就是第一次! 而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推开我,而是克制自己反抗的欲望?他难道以为我没有发现,他合握拳头里的指甲都把自己的掌心刺出血来了吗!? 很好,我直到今天终于碰见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傻瓜了,我简直无法想象,他是怎么在疼得紧皱眉心,将自己嘴唇咬出鲜血,还完全没有苏醒任何欲望的情况下迎合我的! 梅林啊,害怕和惶恐明明都从他眼底溢出,浮现到脸上来了。 今晚真是一个毫无疑问的糟糕夜晚! 做完一切,我毫无睡意,却还是躺在一旁装作熟睡。 是为了旁边的青年——说实话他更像个大男孩——不尴尬窘迫?梅林知道!我只是为了避免我·自·己的麻烦而已! 很好,看来对方的智商终于回来了。 听着耳边轻轻的咕哝,感觉一阵睡意袭来,我在心底嘲讽,却又立时感觉还有些不对。 他在gān什么?替我拉被子?难道我需要他做这些?他只要能够穿好衣服完完整整地走回家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