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种让人忍不住亲近的好看,就像山间的玫瑰,白的清雅动人,红的璀璨夺目,含苞时让人疼爱,盛放时引人流连,正因为她的存在,连山间的风都变得甜美醉人。 她眉宇间偶尔散发出的邪气,更像玫瑰身上的刺,一不小心,就扎得你满手鲜血。 好在他胡三儿不是旁人,世上没有他采不到玫瑰,也没有他降服不了的毒蛇。 就连岚星儿那样淡漠、那样坚qiáng的人,最后不都是降服在他手中,对他唯命是从,任他呼风唤雨。 岚月看上去不算太难缠,何况她多数时候根本不在城中,想必这次也一样,匆匆来过,很快就会离开,他只要和平常一样,不出差错,讨好这位美人就行。 胡三儿回到房间,令仆人将新采摘来的甜睡草洗好晾出去,又令人去请来侍奉在主房里的卫启,隔着屏风,问卫启的话。 “管家。”卫启躬身站在屏风一侧,轻声说道,“城主今日,没为难你吧?” 胡三儿蔑笑道,“以我的本事,还怕被她为难么?” “是,这是当然。”卫启道,“管事唤我前来,有何事要问?” 胡三儿:“说说,他们姐弟之间,都聊了什么。” 卫启细思慢想,道,“只聊了些家长里短,说要去赏花,还说要去万花谷。” 说起万花谷,胡三儿忍不住笑了。 女魔头岚月绕着圈子跟他说话,想要借他的才能为当今皇帝解毒。 殊不知,那几种毒药配方正是出自他胡三儿之手,是他的杰作。 今年二月,他暗中跟鲜卑人慕容幻做了jiāo易,替他炼制一种服用之后,让人变得痴傻的毒,专门给贵族使用。 听长安来的消息,那毒用在了皇帝身上,如今岚月想解这种毒,辗转又问到了他。 这么想来,当真是可笑极了。 胡三儿捻着发丝,问卫启,“万花谷的事,没让她知道吧?” “没,”卫启道,“没人知道这事。” “很好。”胡三儿从屏风后面伸出一只细嫩的手,持着一锭银子朝他招手。 卫启痴痴地看着那手,目光沿着那手,落在屏风后面的婀娜身影上,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拿着。”胡三儿又催促了一声。 卫启伸过手,胡三儿将银锭和手都搭在卫启手上,握着他手臂,将人用力一牵。 卫启深吸一口气,浑身一热。 胡三儿将人轻轻用力一牵,卫启像是醉了酒一般,来到屏风后面,抱住了那柔软的肢体,手从那水蛇般的腰间,慢慢往上挪去,隔着衣物抱他。 女孩! 他就知道,胡三儿一定是个女孩! 他长得那般秀美,声音清丽,想要扮成男孩子都很难,即便是男孩子,像他这般妩媚动人,他卫启也愿意为他鞍前马后,甘为裙下之臣。 卫启替胡三儿褪去衣物,搂住她富有弹性的胴体,将她转过身去,往那茂密之处试探。 胡三儿欲拒还迎,拉着他走到chuáng榻前,双手趴在chuáng柱前,摆好姿势。 她腰下纹满刺青,并不是常见的花鸟虫shòu,而是一道奇怪的符号,像古老的文字,又像是什么怨毒咒诅。 但卫启并不介意这些,他满心期待地进入,没多久便得到了满足。 温存过后,卫启靠在榻上,怀里搂着胡三儿,仿佛经历一场梦境一般,回味着这不可思议的情景。 “少爷那边,还请务必盯紧一点。”胡三儿咬着卫启耳根,媚声说道,“别出任何差错。” 卫启舒服地浑身颤栗,申吟了一声,闭着眼睛说道,“当然。” “要不了多久就完了。”胡三儿道,“接下来,每一天都至关重要。” 卫启心中隐隐不安,盘算之后,还是决定和胡三儿说出自己内心想法,他道,“少爷那边倒也还好,情况还挺稳定,只是和城主一起回来的那位道人,有些不同寻常。” 胡三儿示意他往下说,卫启道,“我见过城主这么多次,从来没见她跟男人这般亲近,更何况,我总觉得这人有些眼熟,听府上年长的说,这道人从前来过我们府上。” 胡三儿表情肃然,卫启道,“听人说,城主大人私下唤他,师父。” 胡三儿怔住,道,“女魔头只有一个师父,将离十年前就死了,哪还有什么师父?” 卫启:“千真万确,城主和少爷对那道人,都很敬重。” 胡三儿惊住了,这事可非同小可,如果那人真是将离,那这天下马上要变天了! 从前人们只知道争夺七大法器,往后便是争夺将离的日子!必须尽快,先人一步采取行动! 念及此,胡三儿又笑了,千载难逢机会来了。他潜伏在这偏僻山城,多年来费尽心思,不过是为了讨得那神经质少爷的欢心,好神不知鬼不觉地除去他,暗中控制这座以药闻名的山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