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静下心来,仔细想想。kunlunoils.com 这世上的事,还真是变幻莫测! 她才逃离了燕国那座牢笼,如今又要被送到北堂凌的府邸。 想到过去在楚阳之时,自己与北堂凌之间的过节,她不禁哂然一笑! 孽缘! 绝对是孽缘! 她和北堂凌之间,绝对是孽缘! 但是显然,这段孽缘,还不曾真正结束! 船,在水上一连行驶七天,直到第七日黄昏,才抵达新越国都——越城! 睽违七日,再次踏上陆地,沈凝暄难免头重脚轻。 “依儿!” 轻扶沈凝暄一把,赵玉儿恬着笑脸关切问道:“你没事吧?” 因沈凝暄容貌太美,蓝毅早已给了她一顶苇帽,神情淡淡的看了赵玉儿一眼,沈凝暄不着痕迹的躲开她的手。 蓝毅见状,微敛了敛眸,将沈凝暄引到一辆华贵精美的马车前。 见她伸手揉着鬓角,他不禁轻声问道:“依儿姑娘不舒服吗?” “还好!就是有些累了!” 对蓝毅轻挑了挑眉,沈凝暄垂首登上马车。 轻掀着车帘,蓝毅眸色微深,轻道:“摄政王今日会在宫中,入夜时方才回府,姑娘可趁此机会,好好歇息一日!” “多谢!” 缓缓的,靠在车厢上,沈凝暄开始闭目养神。 依着蓝毅的意思,北堂凌入夜回府后,一定会见她。 这,可是一场硬仗! ps:四千字送上,加上早前的三千多,今天风儿更了七千多,从周五开始,连续三天更新八千字,亲们,风儿是不是很勤奋,有的亲们觉得,风儿的文头大尾小吗?呃,现在还没到尾巴啦,后面也很精彩,只不过中间需要过度一下下,哈哈,求赏哦~~ ☆、又一场活色春宫 正如外界所传,新越摄政王府,金碧辉煌,雕梁画栋,飞檐走瓦,琉璃光闪,丝毫不比皇宫差。蒲璩奀晓 蓝毅为沈凝暄所安排的住处,名曰兰心院。 院落如名,安静雅致。 有道是,随遇而安。 如今沈凝暄逃无可逃,便只能老老实实的住进了兰心院。她入住之后,所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安安稳稳的躺在榻上,好好的补眠柝。 一觉好眠,沈凝暄再醒时,并非自然醒,而是被赵玉儿吵醒的。 凝眉深看着睡榻上的沈凝暄,赵玉儿喜笑颜开道:“依儿,你知道吗?我来时听与我共骑的影卫说,摄政王这次是要将你送到燕国皇宫的,我听说那燕国皇帝,玉树临风,风华绝代……这一次,你可是多亏了我,竟然要飞上枝头当凤凰了!” 听闻赵玉儿所言,方才还混混沌沌的沈凝暄,顷刻间激灵了下,蓦然转醒胄! “燕国皇帝?” 轻喃着赵玉儿说过的话,想到那个风华绝代,却让她避之如蛇蝎的男人,沈凝暄忍不住心下一阵恶寒! 她想方设法,好不容易才离开燕国皇宫,现在北堂凌这是要将她当作礼物送回去?! 这事情,还真是……可笑! 不过……他既是要送她到燕国,也就意味着,从新越到燕国,这一路上她有的是机会逃跑! “依儿?!” 半晌儿,见沈凝暄躺在榻上,怔怔出神,赵玉儿不禁轻笑着说道:“我说的话,你可听见了?” “我又不是聋子!”阴恻恻的睇了赵玉儿一眼,沈凝暄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若果真依你所言,我还真的好好的……谢谢你呢!” “呵呵……” 赵玉儿笑凝着沈凝暄,眸光微微一转:“你若真的谢我,便在摄政王身边,多说些我的好话……” “哦……” 深凝着眼前容貌尚可,一心想着攀附权贵的赵玉儿,沈凝暄长长的,哦了一声,心中却狠狠的暗骂一声:亏你爹还是教书先生,你把书都念到狗肚子里去了! “哦,对了!” 忽然想起了什么,赵玉儿转身对沈凝暄叮嘱道:“我听影卫说,摄政王喜欢清高的女人,你切要记得,在她面前,要大度从容,不卑不亢!” 闻言,沈凝暄轻轻挑眉。 是这样吗?! 若真的如此,那事情反倒好办了呢! ———— 晚膳过后,前面传来消息,北堂凌回府了。 过来没多久,几名丫头自屋外进来,与沈凝暄请安之后,只道是摄政王有旨,稍晚要见她,总管大人命她们替沈凝暄好生收拾收拾,便拥着她进了偏厅。 偏厅里,早已备好了香汤。 沐浴更衣过后,到了梳妆之时,沈凝暄方知她们口中所说的收拾,到底是何意! 负责梳妆的丫头,与她梳的是时下最流行的坠月髻,与别人不同的是,她的髻团偏左,且成下坠式,如此一来她左边的额发,遮去了部分脸颊……如此折腾下来,她巴掌大的小脸,精致清丽,美的惑人心魄。 “姑娘真美!” 负责替沈凝暄梳妆的丫头看着镜中的她,好似在看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一般,满是惊叹之意。 “人们都说,女为悦己者容!不过……”沈凝暄微微一笑,轻抚着黛眉叹道:“在我眼里,女人生的美,便注定会成为男人的附属品,没什么可高兴的?!” 闻言,丫头神情微微一怔! 眼前女子,是她平生所见,第一个嫌弃自己长的太美的女人! “你们都先下去吧!” 迎着梳妆丫头惊愕的神情,沈凝暄轻抬柔荑,遣退了众人。 独自一人坐在菱花镜前,她如玉般的柔荑,自眉梢徐徐垂落,落在了边边上的药箱上,轻轻的弯曲手指,从药箱里取出几根银针,将之一一啐上毒液,然后轻轻的插在头髻上,这才喃喃低语,幽幽叹道:“我自己的命运,容不得任何人来摆布,独孤宸不行,北堂凌更是想都别想!” ————首发———— 夜,已深,窗外薄凉。 梳妆完毕之后,沈凝暄由赵玉儿搀扶着,出了寝室。 寝室外,蓝毅早已候着。 乍见沈凝暄清丽绝俗的模样,他心下一窒,一时竟忘了该如何反应。 “蓝大人,不是说要见摄政王吗?!” 对蓝毅轻轻一笑,沈凝暄轻挑了着黛眉,杏眸中波光微荡,让人移不开视线。 “哦……” 蓝毅回过神来,轻点了点头,朝外侧引臂:“姑娘,请!” 沈凝暄微微颔首,随蓝毅一起前往北堂凌所在的听风轩。 一路上,她面色沉静,虽一直不曾出声,却是心下百转千回。 北堂凌为人,阴狠毒辣,心机颇深。 她今夜这一关,究竟要怎么过? 在沈凝暄思忖之间,走在她前方的蓝毅已然在北堂凌的寝室门外停下脚步,微微转身,看向沈凝暄,他轻声说道:“爷曾说过,依儿姑娘到了不必禀报,直接进去便可。” “有劳蓝大人了!”淡淡一笑,沈凝暄对蓝毅轻福了福身。 蓝毅微微颔首,抬眸深看了眼沈凝暄,却没有多说什么,径自退到一边。 轻笑着敛眸,沈凝暄她深吸口气,微微抬手,吱呀一声推开~房门。 室内,大红色的纱帐拖曳一地,满室的灯火将红色的帐子衬的绯色妖娆。 纱帐后方的锦榻之上,伴随着女子的娇喘声,两条赤~裸的身躯正在火热交缠,时断时续的低吟声随着动作起伏而愈发高昂,见状,沈凝暄眉头一蹙,嘴角轻抽着怔立在榻前,一时不知该向前,还是退后。 曾几何时,在天玺宫中,她也曾面对如此情形。 今时今日,一切仿佛重新。 只是,不同的是,眼前这场活色春宫男女主角,却已然换成了别人。 终于,在一声高亢的吟哦声后,室内重新恢复平静,炉鼎内虽是香烟袅袅,却掩不去屋内欢爱过后的奢靡之气。 气氛,凝滞的让人难受,朱纱帐内静默许久,帐内的人一直不曾出声。 但,即便如此,沈凝暄却犹觉如芒刺背,不用抬眸,她也知道,那生的比女子还要妖媚的男人,此刻正在帐内,如鹰鹫一般,紧紧的盯着她,是以,静立昏黄的灯光前,她紧握着的手松了下,终是上前福身:“民女萧依儿,参见摄政王!”“嗯……” 轻轻的,应了一声,一只修长而白皙的大手将纱帐撩起,北堂凌那张颠倒众生的脸孔,终于落入沈凝暄眼底,随性慵懒的横卧榻上,他一脸惊艳的微眯了华眸,静看着榻前敛眸而立的沈凝暄,他如游蛇般的另一只大手,十分轻浮的捏了把身侧光~裸的美人,惹的枕边如花似玉的美人嘤咛一声,娇羞不已,:“果真美若天仙……既然到了,便莫再闲着,一起来玩儿如何?” 语落,他侧目看着身边的美人,随即邪肆一笑,转头对沈凝暄勾了勾手指。 因北堂凌轻浮的动作,沈凝暄眉心的蹙起,一直不曾散去。静静的,凝视着静北堂凌那张比女人美,却邪肆到欠扁的俊脸,她轻勾了勾唇,不停的告诫自己要忍,然后缓步上前,媚眼如丝的轻唤着北堂凌:“摄政王……” “真美!” 于灯光下,看着今日着以浓妆描绘的容颜,凝着她浅笑依依的模样,北堂凌由心赞叹一声,伸手握住沈凝暄的皓腕,用力将她整个人带入怀中。 “啊——” 心下一窒,沈凝暄拧了拧眉,却仍是十分顺从的随着他的力道坐在榻上,胸臆间起伏不定,她低垂眼睑,尽量让自己的思绪平静下来。 现在,还不是她发威的时候。 是以,她得忍着,必须忍着,一定要忍着! “看着本王!” 声音渐冷,北堂凌丹凤眼微眯,伸手攫住她的下颔,逼她直视自己。 沈凝暄暗暗咬牙,却轻咬唇瓣,明眸粲然轻抬眸华,柔若无骨的手臂,轻轻的勾着北堂凌的脖颈,她眸光魅惑的凝视着他,“摄政王……” 见状,北堂凌心下一动,眼底有厌恶之色,一闪而过。 他以为,这会是个例外。 但是眼下看来,这天下的女人,无论美丑,都一样的***下贱! 缓缓的,将薄唇勾起,他眸色微深,微微倾身,作势便要吻上她的唇。 见他倾身上前,沈凝暄反射性往后仰头,却不期如此以来,正好仰躺于榻上,与他的姿势更是暧昧非常。鼻息之间,属于北堂凌浓郁而又独特的气息弥散开来,感觉到他整个人压在自己身上,沈凝暄暄微蹙了蹙眉,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厌恶,但……只是眨眼之间,这丝厌恶,便被妩媚之色成功掩盖! 若是可以,沈凝暄恨不得现在就给北堂凌几个大耳刮子! 但是,她不能啊! 小不忍则乱大谋! 她忍不下现在,以后还怎么找机会逃出生天?! “很好!”心中厌恶不已,北堂凌深凝着沈凝暄妩媚的瞳眸,随即嘴角邪佞一扬,将整个身子压下,伸手抚上她美艳清丽的容颜,眸光剧闪着:“这张脸,果真如那幅绣图一般,是本王平生所见,最美的一张脸!” 瞥着北堂凌邪肆扬起的嘴角,沈凝暄深吸口气,稳了稳心神,毫不避讳的望进他琥珀色的双眼之中:“依儿多谢摄政王夸奖,摄政王也是依儿平生所见,最最俊美的男子!” 闻言,北堂凌眸色微深,俊脸上不禁露出一丝冷厉! 她说的没错。 他生的的确俊美! 但是生的太美,对于女人来说,是武器和筹码,对于男人来说,却象征着阴柔之意,是以……从来都不准任何人提起。 静静的,凝视着怀里轻勾着红唇的倾国之色,北堂凌眼中随意尽去,转头对榻上的美人冷道:“出去!” “王爷……” 绵软腻人的声音传来,美人微噘着小嘴,一脸不依。 转头看向美人,北堂凌的眼中,多出一丝阴鹜。 “妾身告退!” 美人心下一惊,忙垂首应是,一刻都不敢耽搁的拾了地上的衣裳退了出去。 待美人一走,室内便独留北堂凌和沈凝暄两人。 微动了动被北堂凌压在身下的身子,见他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沈凝暄魅惑一笑,轻勾着他的脖子:“王爷方才好威猛,还能再来吗?” 闻言,北堂凌眸光一闪,眼底厌恶更甚! 微敛了眸,他丝毫不掩厌恶之色的沉声说道:“起开!” “王爷……” 沈凝暄微怔了怔,知自己的策略初见成效,她紧蹙着娥眉,轻轻的拢起裙衫,一脸委屈的垂眸立在榻前。 看着她欲求不满的模样,北堂凌冷笑了笑,“你可知道,本王找你来,是为什么?” “是!” 沈凝暄微微颔首,泫之若泣的欲擒故纵道:“依儿听闻,摄政王有意将依儿送往燕国,与燕国皇帝为妃,王爷……依儿想要跟着您!” 闻她此言,北堂凌哂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