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用他的头发,别làng费自己的,省得一会儿把自己给拔秃噜了。” “……” “……” 眼看着沐幽月用一根柔软的发丝就解决掉一条人命后,沐星泽惊讶的合不拢嘴。 等沐幽月出了院子,沐星泽走近沐丞相,压低声音,满眼好奇,“爹,甜甜她……” 沐丞相早已见怪不怪,仰着头一脸骄傲,“甜甜是我们沐家的骄傲,你以后多和你妹妹学习,别一天到晚就知道吃喝玩乐!吃啥啥不剩,gān啥都费劲!” “……” 沐星泽心绞痛当场又犯了。 …… 沐幽月进了出云院后,傅蕊从一棵树后面走了出来,气愤的捶了捶手边的树。 自从沐幽月回来后,整个沐家的人,似乎越来越不把她放在眼里了。 “可恶!义父真是偏心,城南那间旺铺,我之前问他要来做首饰的买卖,他都拒绝了,现在竟然拿来给沐幽月开医馆了!”傅蕊越想此事,心里越发的不平衡。 还给沐幽月挂了个神医的头衔,是想让沐幽月成为百姓心中,悬壶济世的仙女吗? 自从沐幽月回来后,彩兰这两几天天见识了傅蕊的脾气,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安慰道,“老爷大概是怕小姐您经商辛苦,所以才婉拒的吧。” “除此之外,小姐每个月的吃穿用度,一向比几位少爷的都要好,老爷还是很疼爱你的。” 傅蕊又剜了一眼彩兰,“这些东西又有什么用!” 别以为她不知道,这丞相府里还有一个私密的宝库,里面有一大堆的金银珠宝,这个宝库,她至今都没见过。 但她知道,义父肯定是要把这些都留给自己的亲生孩子。 将来,万一哪天丞相走了,她可什么都得不到。 何况沐星泽他们又那么讨厌她。 还不如趁着丞相在世时,多分走一些,也好为自己的将来做好打算。 如今眼看着沐丞相对沐幽月的宠爱程度,她又怎么能不着急。 过了一会儿,傅蕊去了厨房,到了门口吩咐彩兰去厨房端一些糕点来。 随后自己端着糕点,一瘸一拐的往沐相院子的方向走。 半路经过沐丞相的院子时,果真碰见了迎面回来的沐丞相。 “义父!”傅蕊喊了一声。 沐丞相还沉浸在兴奋里,一听到傅蕊的声音,抬头看了眼,笑呵呵的道,“是蕊儿啊,哟,你这手怎么了?” 傅蕊咬着唇,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没事,只是方才在厨房做糕点时,不小心烫伤了而已。” “怎么这么不小心啊,记得去找大夫拿点药擦擦。” “多谢义父。” 傅蕊弯腰,道了声谢。 “这糕点是给我的吧,那我自己拿吧,你早点回去,擦点药,好好休息。”沐丞相看了眼傅蕊手里的糕点,伸手拿过。 “不是,义父,我,还有话要说……” “怎么了?”沐丞相看向她,眼露关切的询问。 傅蕊张了张嘴,很想问沐丞相要城西店铺的地契,可发现这会儿却是不合时宜。 “义父每日辛劳,还请保重身体。”傅蕊最后,只能把一肚子的话咽了下去。 “好孩子,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沐丞相拍了拍傅蕊的肩膀,随后进了院内。 傅蕊站在门外,气的已经说不出话来。 义父真是偏心! 若不是她爹,沐丞相早就死在那次的刺杀里了。 如今竟然还这般对待她! 不行,她不能让沐幽月把自己比下去了。 她必须再想想其他的办法。 …… 更深露重,沐幽月坐在房间里,手里捧着一本专治男性不孕的医书在看。 不孕不育这种事情,通常来说,最好是伴侣双方一同来检查。 这陆妙灵是打死不敢让宣坤来诊治的。 那夜玄瑾呢? 也没听说他娶了王妃啊,莫不是府里还藏了几位相好的? 这可就棘手了。 算了。 沐幽月把医书收了起来,有些眼酸的揉了揉眉心。 看了眼时辰,这大晚上的,简直毫无睡意。 片刻后,守在门外打盹的红笺和紫烛被一阵磨刀的声音吵醒,睡眼惺忪的两个人先是对视一眼,而后同时往沐幽月房间的方向看去。 这…… 子时都过去好久了,小姐竟然在磨刀? 这是什么特殊的癖好? 一刻钟后,磨刀的声音消失。 两人这才放松了下来,继续打着盹。 深夜里,沐幽月身形灵活的穿梭在京城的街道上,轻车熟路的潜进了尚书府的宅院里。 等她再次离开时,经过皇城大街一处府邸时,迎面撞上了一道黑影。 第20章 夜玄瑾应该没那么闲 天还未亮,漫天月色照耀下,两道身影面对面的站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