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多难过,等笔写断她依旧美丽动人。 但她需要偶尔借题发挥地在华茴面前卖个惨,以博取同情、赢得好感,因为这个空间的她,实在是太有钱了,不自爆短处很难让华茴主动亲近的。 以为顾语戴面具是想保护隐私的华茴果然中了顾语的套,慌忙解释道: “顾老板你别误会,我都没看过你的样子,哪是在害怕这个?我是怕你开着车亲自前来送花,会把他给吓到。” 钟景行只是个普通人,哪曾受过这种礼待嘛… 华茴成功给自己催眠,假作不知顾语开车送花与她有关,但顾语显然不想走迂回道路,qiáng调道:“我是为了送你,才兼职送花,别本末倒置。” “谢…谢谢顾老板……”华茴避重就轻地支吾道。 “哼。” 绿灯亮起,顾语轻哼了一声,便专心驾驶,不再搭理华茴。 装傻是吧?我偏让你装不下去! * 即将表白,钟景行一刻也不愿离开季方雅。 他匆匆挂断电话,赶回座位,与季方雅边吃边聊了起来。 谈到兴头时,周围却接连响起了惊呼,钟景行环视四周一圈,发现咖啡店中的其他人都目光呆滞地看着窗外。 发生了什么? 钟景行与季方雅对视了一眼,同时扭头朝窗外望去。 “花车!” 季方雅喊叫出声。 人人都听说过花车,却不是人人都有机会亲眼看到。 某几部高成本的影视剧中曾出现过与花车有关的桥段,但那里面的花大多是假花,色泽不佳,且种类单一,远没有眼前这辆被各种各样的真花所围绕的白色花车来得震撼。 红掌、天堂鸟、月季、蝴蝶兰、桔梗、满天星、情人草、勿忘我… 季方雅在心中默念着花车上装饰花的学名。 好像是婚车的布置,这附近谁要结婚吗? 见婚车停在了路边,季方雅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站了起来。 她想近距离欣赏下那些花,她从没见过那么多花。 “景行…我想出……” “方雅,我出去一下!” 不待季方雅说完,钟景行就一把推开了椅子,起身朝外跑去。 “…等等我!” 点餐时已经结了账,季方雅以为钟景行与她想法一致,急忙抓着挎包跟了上去。 钟景行在花车车门前停了下来,季方雅大喘着气,追上埋怨道: “景…景行,你跑得太快了……” “你好,请问你是季方雅季小姐吗?” 回答季方雅的竟是一道清脆悦耳的女声。 季方雅呆愣地望着从花车驾驶位上走下来的戴面具女子,无措地回道: “是…是的……请问您是?” 察觉此人身份不凡,季方雅不由自主地用上了敬称。 “季小姐你好,”顾语绕过车头,走到季方雅面前,递出了一张白色名片,“我是一名花店店主,来自邻市的水木城。” 花店店主…水木城…… 这两个关键词扰乱了季方雅的思维,她用双手小心翼翼地接过名片,低下了头。 洁白的名片上,只有简短的八个字——庸人勿扰店顾老板。 然而这八个字,却惊得季方雅险些丢掉了她手中的名片。 “您…您您您,您是那位顾老板?!” 被朋友评价为‘温柔娴静,处事不惊’的季方雅,发出了她有史以来最大的声音,把一旁尚未消化眼前状况的钟景行都给吓了一跳。 季方雅宛如见到了偶像的疯狂粉丝,激动地抓住了顾语的双手: “您为什么会认识我?找我有什么事?” 顾语皱了皱眉,不动声色地抽回了手: “我受人之托,来为季小姐你送上鲜花与祝福。” “受人之托?难道是…”想到一种可能性,季方雅不敢置信地望向钟景行,“是你?” 钟景行紧张地咽了口口水,含糊地回道: “好…好像是我……” 华茴,这是怎么一回事? 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你是坐着花车来的,而且还是和花店老板一起,害我一点准备都没有! 钟景行怪华茴的有意隐瞒,偷偷瞪了眼刚下车的华茴。 明明是你不愿多花那么几秒钟听我把话说完啊… 读懂了钟景行眼神中的话语,华茴的心情又跌入了谷底。 一直观察着华茴反应的顾语见状,切入了正题: “季小姐,你都不好奇钟先生为你选购了什么种类的鲜花,又希望我向你送上什么样的祝福吗?” 花迷季方雅的狂热之心又燃起了,她回望顾语,恭敬道:“您请说。” “稍等。” 顾语径直走到后备箱位置,打开后备箱,捧出了一个巨型jīng致花盒。 “钟先生,请你接过花盒,让季小姐自己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