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算是什么小名,只不过是她之前的名字,那个时候叫习惯改不了口,久而久之这倒是成了小名。 长衿… 原宴看着这两个字有些发愣,暗暗的唤了一声,看着沈今意的疑问,他只回复句“没什么”就没了下文。 很少人叫,他知道陆衿幼跟她是青梅竹马,估计这名字也就只有亲近的人才知道。 那从现在起,她也是她那几个亲密人中的其中一个。 “长衿。” 陆衿幼刷着抖音,看着这两个字还以为是她爸发消息过来了,因为知道她这个名字的人不多,能这么乖巧的叫的也就只有陆显。 谁知道点进去一看备注,是原宴。 她眉心轻拧,默默回复着一个问号。 他怎么会知道。 她手机震动,沈今意把刚刚和原宴的聊天记录发过来,这个时候她才知道,他怎么知道的。 陆衿幼轻笑,翻了一个身。 沈今意那边追问。 -“你说不说,原宴他平白无故问你小名干什么,你俩不会有什么猫腻吧?” -“我问他他不回答我就算了,你也要瞒着我?” -“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和他暗度陈仓了。” “怎么会。” 暗度陈仓倒不至于。 沈今意明显不信,“那他突然问你小名干什么。” “可能是好奇。” “……” “他平白无故好奇你小名?” 陆衿幼没有回复,因为手机震动,她退出去看着消息,是才发过来的几条。 又是一条视频,和两句话。 -“今晚的哄睡曲。” -“晚安,长衿。” 等她点开看才知道,他又拿着吉他给她弹出一首曲子,是很温柔,听着想睡觉的一种。 陆衿幼眼里含笑,“晚安,班长。” - 四月的天气逐渐炎热起来,不过看着天气预报,下周温度又会骤降。 周五下午没课,陆衿幼一个人关在舞蹈室里训练着五月参赛的节目。 她挥舞着手袖,休息了一会儿,再开始短短半个小时,她额间就已经冒着些许碎汗。 忽然,外面一阵钢琴声传来,陆衿幼的动作骤然停顿,她脑海里闪现出去年元旦时那位弹钢琴的人。 她在想,那次会不会是原宴? 她目光投向外面,奶黄色的窗帘在外面微风的吹拂下摇曳,可能是跳的有些累,她本身就想休息,伸手轻轻擦拭着额间碎汗,往窗边走去。 陆衿幼抬头,音乐声是从楼上传来的,好像是那间拉着窗帘的教室,只不过因为是白纱窗帘,她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一刚里面的人影。 殊不知,里面的人影也正在望向她。 原宴抿唇,糟糕,被发现了,他摁着钢琴的手缓缓收回,拿去一边的手机看着一个多小时前,她告诉他要去跳舞的消息。 他问,“怎么不跳了?” 音乐停下的那一刻陆衿幼还有些惊讶,等她发现一旁手机亮起的时候,走过去一看,是莫名其妙的一句话。 她有些懵,连着望向门口,可门口什么都没有,并且被她牢牢的关主不可能会有人进来。 等她回过头时,那白纱里虚着的人影已经撩开那层窗帘露出真面目。 原宴一身白色体恤,一只手垂放在侧,一只手捏着窗帘,从楼上居高临下的看向她。 他轻轻重复刚刚那句话,“怎么不跳了?” 两楼之间相隔不远,楼层相隔不高,周围寂静一片,她能很清楚的听见他的那句话。 不过她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是扯开话题问,“班长,去年元旦在这里弹琴的人是你吗?” 31. 她是神(31) 高山之花什么玩意?…… 原宴一愣, 眸中的画面突然模糊起来,他轻笑,“原来你还记得。” 这件事过去那么久, 她没想到还记得, 甚至连他自己都有些记不清了。 陆衿幼没有说话,扬着下颚, 目光落在他的那张脸上, 她当然记得。 那个时候她一个人在这里, 突然来的那阵音乐像是陪伴一般,让她心里忽然舒坦。 又怎么会不记得。 她轻轻捏紧一边的窗帘,扬起下颚,眸里的光模糊起来, 她看不清,眼里聚不上焦,不知在想些什么。 可能,她在想,如果失去这个朋友,她会很伤心吧,可如果跟他在一起她又不喜欢他。 她也会过的不自在吧。 陆衿幼转过身, 开始一遍一遍的练习刚刚的动作, 楼上传来的音乐跟着她一遍又一遍。 在这个时候, 她忽然想起要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