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着漫天飞雪,连着后面几天都是,最后直接提前一个周直接放假,考试前啊,所有老师几乎是拼了命的补课,这算是累到了陆衿幼。 以至于后面放假的两天她都是窝在卧室里一动不动,不只是因为累,还因为她不想出去。 晌午,家里有地暖,约莫二十来度,陆衿幼穿的单薄,又是在家里,没什么外人,她就单单的穿着一件白色毛绒的睡裙。 裙子约莫到小腿处,露出她纤细的小腿以及脚踝,脚上踩着一双跟睡衣同色系的拖鞋。 她刚刚洗完脸,乌黑的长发被她挽做丸子顶在头上,额前只有依稀几根头发垂钓在脸前。 “长衿起来了?”林婷书看着陆衿幼过来,热情的打声招呼,倒是她旁边的苏绒绒鄙夷的撇了撇嘴只当没看见。 反正陆叔叔也不在,她本来就不喜欢她为什么还要舔着脸给她打招呼啊。 更何况那天在球场,她简直让她丢坏了人,现在她就更讨厌她。 陆衿幼轻轻点头,“嗯。” 她本来不想起来的,但是等下要练舞,不吃点东西那肯定是不行,想想还是爬起来找点东西吃。 中午饭刘阿姨还在做,早上剩下点包子稀饭,她潦草的吃点就跑进舞蹈室。 除了她进去,跟着的还有苏绒绒。 这是苏绒绒第二次看这间舞蹈室,第一次也是跟着她一起进来看到的。 听她妈说,不仅陆衿幼是跳舞的,连着陆衿幼她妈也是舞蹈家,所以在这个家里的有很大一个专门为她们练舞所造的舞蹈室。 屋子里很大,四面到处都是镜子,修的比学校里的哪一间屋都大,不过是给她一个人练舞的地方,修的却一点都不吝啬。 苏绒绒站在门口,双手摁在门弦上想着,如果她也是陆显的亲闺女那得有多好。 不对,如果她是陆显的亲生独女那该有多好,岂不是他百年后,这里的一切都会是她的。 那她不喜欢跳舞,这间舞蹈室就不会存在,取而代之会是她喜欢的东西。 陆衿幼知道她跟着来了,她站在镜子面前透过镜子里看向苏绒绒,她薄唇轻轻勾勒,转身过去。 “妹妹也想学吗?” 苏绒绒的幻想被她这句话瞬间打的破灭,她脸色轻微一变,捏着门弦的手收回来,“这种狐媚子的舞蹈还是你自己留着吧,我可学不来。” 不知怎滴,苏绒绒突然把心里所想一下子说出来,在她说出来的那一刻,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脸色一下子再次变幻下去。 她虽然是不喜欢她,但是那么久以来她从来不敢跟她面对面争锋,这次,还是第一次。 陆衿幼的脸色没有多大的变化,只不过她的耳朵捕捉到了狐媚子几个字,她慢慢朝着苏绒绒走去。 她比她要高那么一些,到她面前她为了跟她对视,还稍稍弓下些腰去,她盯着她的眼睛,语气悠悠,像是小河水一样潺潺流淌。 “你是在介绍林阿姨吗?” 苏绒绒一愣,看着她这副眼神突然后退一两步,又是那副眼神,那副她刚进这个家门口时她对她亮出的第一副眼神。 听她提到她妈,她稍稍有些怒意,对着她那副眼神,她哪怕再畏惧,还是咬着牙尖顶上去,“我是在介绍你。” “是吗?”陆衿幼微微一笑,“我还以为你是在介绍林阿姨呢,毕竟带着一个女儿都还能做小三,就不怕上梁不正下梁歪?” 她笑着说,语气没有任何杀伤力,倒是那一字一句却像是拿着一把刀一样抵着苏绒绒的心尖说话。 这件事,她是知道的。 也知道她妈妈在之前破坏别人家庭。 她咬着牙,反怼过去,“小三怎么样,不被爱的那一个才是小三,谁让你妈没本事,有本事陆叔叔又怎么会出轨。” “那林阿姨这么有本事,为什么这么久都还没跟陆显领证?”陆衿幼反问,又道,“这么有本事,我妈在世时,陆显名下的每一套房都在她名下,她走后又在我这里,林阿姨要是这么有本事,为什么什么都没有?” 她的话字字扎心,接着补充,“这间房子的房产证写的我的名字,你只不过是寄人篱下的一个流浪儿,你要是再惹我不高兴,下次就住外面去吧。” 她懒得在跟她争辩,她握着门,轻轻往前一推,“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苏绒绒站在门前,这么一扇门过去差点打到她,惊的她一下子往后挪去一大步。 她轻轻咬牙,眼里的恨意很难消散,她就知道陆衿幼根本就不是什么表面上看着的乖乖女。 这下,被她说的露原型了吧。 也不知道有什么了不起的。 苏绒绒气冲冲的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