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仇人画风不对(下)

林修然,出身不凡,资质卓绝,十四岁筑基,被鸣鹤山掌门收为亲传弟子,实乃天之骄子,后生楷模。唯有他自己知道,他是一篇修真小说中的炮灰反派,还与主角有着灭门之仇,最后身败名裂,家破人亡。林修然的内心其实是崩溃的,硬拼是不可能的,逃也逃不掉,为了保命,只...

作家 置酒高堂 分類 耽美 | 31萬字 | 151章
第(34)章
    云琅也好不到哪里去,不管是剑术还是符箓道法,在这般太过悬殊的实力差距面前,都根本不值一提,一贯秉承以剑证道的她头一次连剑都快握不住,虽说还能勉力支撑不至于跪倒在地上,可整个人也没有半点反抗之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黑袍魔族走向林修然。

    就在那魔族将要抓起林修然的那一瞬间,不知从何处窜出来一个浑身邋遢的修士,抢在众人反应过来之前一把抓起林修然,身形一闪,便再也找不到半点踪迹了。

    作品正文卷 第104章

    第104章

    方才那人的动作实在是太快,就连距离林修然最近的云琅都没能看清楚发生了什么,池阳君也没能来得及做出反应,等到尘埃落定之后,原本站着林修然的位置已经空空如也。

    “可恨!”

    眼见就要抓到林修然,没想到就这么咫尺之间竟然功亏一篑,池阳君勃然大怒,挥手便是一道气劲打出,直接将面前的云琅掀飞了出去。

    云琅被他打飞出去,撞在看台边缘的护栏上,哇地吐出一口血来,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一个不留。”池阳君吩咐道。

    “尊上!”他身旁的属下似乎有些迟疑,“余姚城中修士已经来了。”

    池阳君抬头一看,果然见到了正御剑急匆匆赶来的身影,冷哼了一声,朝着身后的随从属下使了个眼色,指尖翻飞便是个阵法,铺天盖地的黑色魔气迅速席卷开来。

    云琅剑已脱手,见他们要走,艰难地隔空掐诀将剑召起,惊瀑落雨般的剑气纵横其中,但比起之前霸刀滂沱的剑气,此刻显得有些色吝内荏虚张声势,等到魔气散尽之后,那些魔族已经一个都不见了。

    在余姚城中休憩修炼的大能们终于姗姗来迟,原本在台下比试的林飞墨和云琳两人也一先一后冲了上来,见云琅这般狼狈面色苍白的模样,云琳吓得声音都变了调,跌跌撞撞地冲过去试图将云琅扶起来。

    跟着他一同冲过来的林飞墨停住了脚步,艰难地四下环顾了一圈,唇角也忍不住颤抖起来:“我家家主呢?”

    云琅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还不等她开口,便两眼一黑,彻底地昏死了过去。

    清谈会上竟然遭遇魔族突袭,堂堂林家家主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掳走,青剑门少主重伤昏迷,当时在场的其他门派修士也或多或少受了伤,此事一出,当即便引发了轩然大波。

    林修然失踪,林家瞬间群龙无首,虽说他失踪的消息被林飞墨等人给死命压了下去,但毕竟在场人数不少,迟早会被旁人知晓。青剑门也好不到哪儿去,门中倾全力培养的少主重伤昏迷,虽说不至于如林家那般手足无措,却也是人心惶惶。

    余姚全城戒严,阵法连夜加固,挨家挨户搜寻可疑之人,清谈会也被迫终止。因为不清楚魔族究竟潜入了修真界多少人马,又连夜给各大门派世家都去了信,几乎整个修真界都开始大肆搜寻魔族踪迹,原本因为魔域内战而被搁置许久的仙魔之争,也被重新提上了议程。

    云琅被安置在余姚城中一处别馆内,漱玉宫已经不是第一次承办清谈会了,可还是头一次出现这么大的纰漏,本就心中有愧,再加上昔日廖洲秘境之中,云琅又帮过漱玉宫的女修擒杀剥皮换脸的魔族,没想到竟然在漱玉宫的地界被袭击重伤,虽说青剑门尚未问责,但漱玉宫的脸面实在是荡然无存,只好连夜搜寻各种珍稀丹药,流水般地往云琅那儿送过去,好歹将她x_ing命给吊住了。

    此番青剑门多少也有些托大,派来清谈会弟子之中,只有三个元婴以上修为的,另外两人虽说修为比云琅高出一些,论起剑术也是能独当一面的,可平日里事无巨细都有这个少主安排妥当,一时竟也有些不知当如何应对,只好一面往门中传信,一面约束弟子。

    只是旁人他们还能约束得了,云琳却是不肯听劝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守在云琅榻前,大有云琅不醒他就不走的架势,旁人无奈,便也只好随他去了。

    已近深夜,城中却仍是灯火通明,云琅养伤的地方倒是安静得很,云琳往日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眼下倒难得地细心了起来,怕灯火太多了晃眼睛,将屋中大半灯盏熄灭,只留了几盏蜡烛不温不火地照着。

    他毕竟年纪尚小,虽说也是金丹修士了,但之前却是从未见过这等变故的,心里仍是怕得很,两眼一错不错地盯着云琅,生怕自家师姐什么时候醒了他却不知道,盯着盯着便觉得屋中灯火暗了一下,云琳还道是自己眼睛花了,伸手揉了揉,毫无防备地就被人在颈后打了一下,整个人闷声倒了下去。

    云琳倒下时被人手疾眼快地接住了,并未发出太大的声响,门口院中的守卫也并未被惊动,那人小心翼翼地将云琳放平在地上,悄声又走向了榻上的云琅。

    就在他伸手欲往云琅身边探去的时候,原本重伤昏迷的云琅竟突然睁开了双眼,虽说整个人仍旧躺在榻上,可手中的剑却已经抵在了袭击者的喉咙上。

    “深更半夜的,虽说我辈修行之人,不计较这些虚名,可足下这般闯入,似乎不大妥当。”

    云琅语气倒还平缓,可整个人却实在是再没有力气,又担心师弟的安危,不敢直接与他动手,只好想方设法试图拖延一会儿,希望门口守卫能发觉情况不对,早些搬救兵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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