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适?” 看到信号弹的时候,他的心脏都要停跳了,心中被惧怕淹没,恨不得插上双翅飞到她身边来。 这会子将人握在手里,心中才踏实起来,轻声道:“走吧。” 他身后跟着京郊驻军,这一趟畅春园之行,暂时搁浅。 卫有期没有意见,自由固然可贵,保命要紧。 谁知道畅春园还有什么等着她,再一个,她如今有身孕,比不得平日耐摔打,也不敢轻易受惊。 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先去给德妃请安报平安,康熙也在永和宫,看到她微微带着歉意,到底是他没有保护好她。 卫有期笑吟吟的给两人行礼,笑道:“幸而无事,皇阿玛、额娘不必担忧。” 德妃漫步到她身边,拉着她的手,不住的叹息:“可安稳些,听到消息额娘吓坏了,再没有比你们平安更重要的事情。” 卫有期点头,这也是无法预料的事情。 她们在明,对方在暗,放冷箭的事情令人防不胜防。 再一个,如今还不到刀兵相接的时候,如何就会有人迫不及待的下手。 在她看来,是有疑点在的。 还是对她一个女人下手,身后的胤没有遭受任何攻击。 在心中盘算了一会儿,又想到腊梅的离去,不由得轻叹。 “请人葬了,去护国寺给她点上长明灯,再做七天法事,慰藉她在天之灵。再将她兄弟接出来,送到舅老爷家里去,让好生养着。” 卫有期方方面面都嘱咐道,心里还有些不舒服。 腊梅这孩子伶俐,知进退,一向得她的心,一下子去了,感觉心里空落落的难受。 “将腊梅的细软都收着,交给她兄弟去。”她这几个大宫女,手里富裕的紧。 水仙应了一声,转身去办。 胤从身后揽住她,让她靠在自己身上,才柔声安抚道:“逝者已矣,快别伤神了。” 卫有期扭头,靠在他的颈窝,轻轻蹭了蹭,寻求安抚。 思绪不由得一下子远去,空茫茫的不知道想些什么。 胤搂着他细韧的腰肢,强硬的把她带到内室,命她坐下之后,替她脱掉鞋袜,温柔道:“睡一觉吧,今天还没有歇晌呢。” 卫有期点头,她已经调整好自己的情绪,逝者已矣,她要做的,是让罪魁祸首伏诛。 可惜腊梅那个温婉灵巧的少女。 胤在边上侯着,将她呼吸绵长起来,才蹑手蹑脚的起身,转身走向门外。 双手紧紧的捏着门框,心中的暴虐快要溢出来。 对方直接向着卫有期而来,让他不han而栗。 他的爱人,他的孩子,一个都不能失去。 “苏培盛!去查!”胤神色冰凉冷冽,扯出一抹凉薄的微笑,他夫妻两人待人和善,又不是待人软弱,对方会后悔的。 苏培盛躬身应下,眼中闪过一抹幽光,虽然跟福晋初期有过利益纠纷,可在天长日久的相处中,早已经被对方征服。 此次定让对方知道,什么叫悔不当初。 此时,乾清宫。 青烟袅袅半在长梁,康熙神色紧绷,望着手中的密折,烛光照耀在他脸上,一半光明,一半阴暗。 隐忍不发的暴怒在酝酿,手中的密折被捏的皱巴巴的,显然对方心中并不平静。 此时,宫中某处。 高贵端庄的女子,高昂着头,声音不急不缓,冷冷的质问:“失败了?” 小太监五体投地,静静的跪着。 答案不言而喻。 嫣红的唇开开合合:“废物!” 说着轻柔地抚上自己的小腹,神色明灭不定,此次不成,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她会让她失去所有,痛不欲生。 妇人神色冷厉的踢了小太监一脚,冷声喝倒:“还不快滚!” 而在此时,一个俊郎中带着阴柔的男子漫步进来,冷笑道:“哪里来的蠢人,对着老四家的出手,也算给孤剩些功夫,最好一网打尽,那是再好不过了。” 一个女人,整天对朝政叽叽歪歪,不在家相夫教子,成何体统。 第40章 敏妃的葬礼很是隆重, 因着卫有期受惊,特意免了不必去。 她没有勉强,命人奉上丧仪, 自己在东四所养着。 将自己裹的跟个球似的, 在院子里面散步, 听着远处传来的戏曲是自己没有听过的,就好奇的问海棠:“什么曲子,让人打听打听。” 因着离得远,只能隐隐约约的听到一点,还挺勾人的。 海棠点头,遣人去戏班子问一句就成。 晚间胤回来,看的出来喝了不少酒, 白皙的脸颊上带着一抹粉, 双眸迷离, 抿着唇直直的盯着她。 卫有期摸了一把他光洁的脸颊, 笑骂:“整日里喝酒,也不嫌撑得慌。”说着转身看向一旁侍立的苏培盛,“去把醒酒汤端来给他喝。” 胤躺在塌上,吭吭叽叽的朝她伸出手, 小心翼翼的摸着她的肚子, 露出心满意足的微笑。 卫有期戳着他的额头骂:“我算是上当受骗,上赶着给你生孩子。” 胤握着她的手, 双眼亮晶晶的, 嗓音微哑:“因着你, 孩子才珍贵。” 温柔绻眷的声音直击心底,老祖顿时被虏获,笑吟吟的拧他一把,此事就算过了。 胤偷偷的松了一口气,喝完醒酒汤歇了一会儿,就随着卫有期洗洗睡了。 这一胎瞧着不够稳当,胤也不敢孟浪,整日里看得到吃不到,憋的眼都要绿了。 卫有期看的好笑,十分感动:“哈哈哈,太好玩了~” 胤:…… 前几日的刺客毫无头绪,本身并没有任何特征,像是平地冒出来的人似得,再一个时刻关注着周围,并没有人有异动。 胤心中不虞,横眉冷对:“一点线索都没有吗?” 苏培盛垂眸,冷笑道:“有人清扫过,后手干干净净的。” 胤垂眸,转动着手中的檀木佛珠,能把证据清扫干净,说明跟他实力相当,而能在第一时间知道他们出宫,必是跟他有关联的人。 卫有期乘坐的是制式马车,在不露脸的情况下,宫外的人不可能反应那么快,在看到她出宫的同时,还能跑到目的地守株待兔。 只有在他们得到消息的同时,也接到相关消息,这样才能在第一时间准备。 因着卫有期得到消息之后,就随意的收拾点细软就走了,因此对方准备时间会特别短。 能纵观全宫局势的人,没几个。 胤想到自己的太子二哥,又被自己否了,他没那么下作,朝有孕的弟妹下手。 想到这里,不由得有些出神。 有孕。 是不是可以从这方面着手呢? 胤冷冷一笑,想要他妻儿的命,誓死不休。 卫有期打了个哈欠,靠在胤身上昏昏欲睡,漫不经心的说道:“别对方偷鸡不成蚀把米,这么怕我把孩子生下来,别自己生不下来,那就好玩了。” 她也很生气,对方藏的很深,后手清扫的很干净,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