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闻言望过来:“说什么笑话呢?” 话题拐到笑话上,就再也收不回去了,太子妃捏着帕子,差点挂不住脸上的笑。 而行到半途中的胤,突然觉得□□的马有些不对劲,不大听他指挥,虽然有些不显,但是以他精湛的骑术还是第一时间发现。 正要打马停下,就听骏马一声长嘶,朝着前面疯狂奔去。 胤脸色大变,糟糕! 发狂的马极难控制,胤俯下身,贴在马身上,死死的抓着缰绳,以防被摔下去。 身后的侍卫也跟着脸色大变,今天但凡四阿哥出丁点的问题,皇上能剥了他们的皮。 可胤骑得是良驹,寻常马哪里追的上,被它遥遥领先。 正在六神无主,就听身后传来一声清脆的“驾!”,众人顿时神色一松,福晋来了就好了,她运道好,四阿哥定能转危为安。 卫有期却没有这么乐观,她骑得马寻常,也有些跟不上,只好在身后大声指挥,让胤按着马脖颈边的穴道,虽然不能止住它的发狂,但能让它慢些。 更令人惊险的是,前面就是大军,步兵营快步跑过来,两者间的距离越来越近,眼看就要撞在一起。 没有传令的情况下,大军的脚步不会因为任何情况停下,而发狂的马也难以控制。 当两者相撞,必有一伤。 卫有期凝气静神,紧紧的盯着飞奔的马匹,在快要接近的时候,大喊:“跳马!” 胤如言跳下,被她拽到自己马上。发狂的马失了重物,怔了一瞬,被卫有期抓到机会,将冠顶摘下,扔向狂马的脖颈。 如同利刃一般,狂马应声而倒,脖颈间如柱的血流喷出。 这么大的动静,被几万人看在眼里,受到了深深的震撼。 卫有期策马闪到一边,焦急的问:“怎么样?有没有伤着?” 胤摇头,掩下自己血ròu模糊的双手。 有哒哒的马蹄声靠近,胤抬眸一看,原来是裕亲王。 福全焦急的过来,问道:“怎么回事?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皇上让你们过去。” 卫有期闻到血腥味,但是胤又急着面圣,只得劝道:“好歹清理一下,你骗不到我们的。” 胤抿了抿唇,这才老实的伸出双手,跟掉了一层皮似得,瞧着极为凄惨。 福全赶紧道:“还是去御辇吧,有清理的药物。” 大军从身边经过,扬起灰尘三尺。 来到康熙御辇的时候,几人都有些狼狈,卫有期更是发冠都坏掉了。 康熙拧着眉头问:“怎么了这是?” 将刚才的情景粗略的讲了一遍,胤淡淡道:“许是惊了马,不碍事。” 康熙感叹:“幸好你家福晋追出来,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胤也赞同的点头,有时候内心深处的预感是这么奇妙,恰巧救他一命。 裕亲王拍了拍他的脸,调笑道:“上辈子是十世大善人吧,今生才有这么好的运道。” 胤还没来得及笑,就听裕亲王接着说道,“才娶到这么好的福晋。” 康熙哈哈大笑,拍着手赞同:“是极是极!” 胤有些哭笑不得,他其实也是这么想的,今生有幸遇见她。 卫有期摸了摸鼻子,跟着笑:“应是我嫁给这么好的相公才是,十世大善人呐。” 调皮话一出,顿时就笑的厉害。 等胤带着众兄弟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言笑晏晏的场面。 死马被抬着,一道运回了京城。 路上虽然出现一点小差错,可总体还是很愉快的,康熙凯旋而归,彻底灭掉噶尔丹,是一件极其值得庆祝的事情。 特意下了诏书大赦天下,今年减一分的税,普天同庆。 要卫有期来说,这跟漫天撒钱也不差什么了,一分的税收,全国和下来也不少了,难为康熙舍得。 看来他真的喜悦。 万寿节和庆功宴一起举办,显得格外盛大,御膳房的来跟她商议,购买一批食物。 卫有期赞同,笑吟吟道:“全当我进一点孝心了,尽数献上即可,说什么买不买的。” 御膳房的跟人精子似得,顿时就明白她的用意,犹豫了一小瞬,管事就接话开始捧:“福晋有这个心是极好的,这不是小数量,还是按着规矩来的好。” 两人互相吹了一波,达到目的就散了。 海棠笑吟吟的替卫有期量着尺寸,道:“福晋可不能再瘦了,腰身又细了些,今年收了好几次了。” 水仙闻言,心疼的说道:“可不是,女子以腰细为美,福晋身条这么好,再瘦怕不是要伤身。” 腊梅管着内衣,最有发言权:“福晋以前腰更细呢,我觉得无碍。” 说着眼巴巴的看着卫有期,眼馋的说道:“福晋有了小阿哥以后,该鼓的鼓起来,该收的收了,多令人羡慕。” 卫有期黑线,幸而是一群小姑娘,这要是男子说的,她怕不是要打出去。 小阿哥醒了,咿咿呀呀的哼唧着,卫有期赶紧上前一看,果然是尿了,海棠利索的上前收拾干净,香喷喷的小包子就出炉了。 卫有期叼上包子就走了,今天康熙要给小阿哥起名,说让她把人也给抱去。 到的时候,德妃、胤都在,卫有期笑吟吟的一一行礼,笑道:“就我来迟了,见谅见谅。” 德妃接过小阿哥,抱在怀里稀罕了半天,跟康熙凑到一起,又开始嘀嘀咕咕的夸了。 “像朕,像朕,瞧这鼻子多像。” “这眉毛像妾身,柔柔的。” “哟,玛法的乖孙,这ròu嘟嘟的小脸真招人稀罕。” “看这小手,跟胤的一样,又细又长,还白白嫩嫩的,真好看。” 胤黑线,他跟福晋的孩子,怎么可能像阿玛额娘,再说那小小的ròu桃子,能看出什么来。 比他还盲目。 卫有期噗嗤一声笑了,握住他的手,小声道:“额娘说像你,哈哈……” 小孩子长相自成一派,像不像的是见仁见智的事情,基因就是这么神奇,就算不像也会带一点影子出来,跟父母摆在一起,总有像的地方。 康熙稀罕的亲自抱着,小阿哥也很知情知趣,小手玩着他的胡子,自得其乐的咯咯笑着。 德妃凑趣:“小阿哥喜欢玛法呢!” 一边的梁九功拿出来一个红封,恭敬的在小阿哥手上沾了沾,就放到提篮中。 身后跟着的宫女手中拿着托盘,里面有金三件:金项圈、金手镯、金脚镯。 康熙感叹的摸着,笑道:“我小时候带过的,有些旧了,你们别嫌弃。” 爱重都来不及呢,谁会嫌弃,像他们这个地位,谁稀罕金子是新的旧的,在乎的是背后代表的含义。 德妃拿出来一套银的,笑道:“早些年备的,可算是送出去了。” 这话说的有些心酸,这么han酸的银制,大约是胤小时候备下的,只不过一直没机会给他戴。 卫有期只当听不懂,笑吟吟的接过来,柔声道:“小阿哥的私库如今越发丰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