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一个消极怠工的古代庶女,生活如此艰难,何必卖力奋斗。古代贵族女子的人生基调是由家族决定的,还流行株连,一个飞来横祸就会彻底遭殃,要活好活顺活出尊严,明兰表示,鸭梨很大。古代太危险了,咱们还是睡死算了。

第 25 章
    起来,一边谢一边哭,王氏在一旁也抹着眼泪,这次的眼泪绝对货真价实。

    ……

    老太太要养六姑娘的事已然定下,一上午就传遍了盛府,林姨娘听闻后,当场摔了一个茶碗,墨兰坐在一旁抹眼泪,哭的泪水滚滚:“我说不去不去,你非让我去,瞧吧,这回可是丢人现眼了!”

    一旁几个贴身的丫鬟都不敢吭声,整个盛府都知道这几天墨兰在老太太跟前殷勤服侍,都以为去的人会是墨兰,谁知临门变卦,这次可丢脸可丢大了。

    林姨娘站在屋中,钗环散乱,秀丽的五官生生扭出一个狠相,恨声道:“哼,那死老太婆要钱没钱,又不是老爷的亲娘,摆什么臭架子,她不要你,我们还不稀罕,走着瞧,看她能得瑟到哪儿去!”

    作者有话要说:

    昨晚电视都没看,赶出来的,请大家给点鼓励呀。

    还有偶的文上月榜了,嚯嚯嚯,好高兴,编编说我的文还上了穿越类的编推榜,我却找不到,真废柴。

    好了,大家留爪吧。

    ☆、第11回 新单位,新老板,新气象……

    明兰并不一直都是这么消极怠工的,想当年她也是一个五讲四美勤劳刻苦的好孩子,戴红领巾,入少先队员,入共青团,她每回都是头一批的,从小到大虽没当过班长,各种委员课代表却常常当选,当宣传委员时的黑板报得过奖,当组织委员时带领大家看望生病的老师,当英语课代表时带领大家每天早读,当学习委员时她还成功组织过一条龙抄作业活动,除了五年级那次当文娱委员被中途轰下来之外,她基本上还是老师喜欢同学信任的好学生。

    没曾想到了这里,明兰的际遇一落千丈,这次她从王氏那搬到盛老太太处时,竟然只有一个比自己更傻的小桃愿意跟她去,其他的丫鬟一听说要跟着去寿安堂,不是告病就是请假,再不然托家里头来说项,那个妈妈更是早几天就嚷着腰酸背痛不得用了。

    “小桃,你为什么愿意跟我?”明兰希冀的问。

    “可以……不跟的吗?”

    沧海桑田,一种落魄潦倒的空虚感迎面而来,明兰拉着小桃的手,灰头土脸的离开,她觉得这是非战之罪,好比你被分进了一家任人唯亲的家族企业,再怎么卖力干也还是二等公民,又何必上进呢,哎,还是去看看新单位吧。

    寿安堂的正房有五间上房,正中的叫明堂,两旁依次过去是梢间和次间,前后还有几间供丫鬟婆子值班居住用的抱厦,这是典型的古代四合院建筑,明堂有些类似现代的客厅,梢间和次间是休闲间或睡房,老太太自己睡在左梢间,把明兰就安顿在左次间,因为中间隔的是黄梨木雕花扇,明兰住的地方又叫梨花橱。

    昨晚房妈妈刚收拾出来的,摆设很简单朴素,一概用的是冷色调,石青色,鸦青色,藏青色……,唯有明兰睡的暖阁用上了明亮的杏黄色。

    刚安顿好,老太太房里的丫头翠屏就来传话,说老太太要见明兰,明兰便跟着过去,看见老太太披着一件玄色八团如意花卉的厚锦褙子,半卧在炕上,炕几上放着一卷经书和几挂檀木数珠,还立着一个小小的嵌金丝勾云形的白玉罄。

    她看见明兰,招招手让她过来,明兰请过几次安,知道礼数,先行过礼,然后自觉的站到炕旁以45度角立在老太太跟前,抬头等着训示,盛老太太看她一副小大人的拘谨样子,笑着把她拉上炕,温言道:“你是我养过的第四个孩子,前头三个都和我没缘分,不知你又如何?咱们来说说话,你不必拘着礼,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说错了也不打紧。”

    明兰睁着大大的眼睛,点点头,她也没打算说谎,和这些一辈子待在内宅的古代女人相比,她那点儿心机真是连提鞋都不够。

    “可读过书吗?”盛老太太问。

    明兰摇摇头,小声的说:“大姐姐本来要教我《声律启蒙》的,刚教了头两句,她就被关起来绣嫁妆去了,刘妈妈看的严,大姐姐溜不出来。”

    盛老太太眼中闪了闪笑意,又问:“可会写字?”

    明兰心里苦笑,她原本是会写的,可这里就不一定了,于是小小声的说:“只会几个字。”

    盛老太太让翠屏端了纸笔上来让明兰写几个瞧瞧,墨是早就研好的,明兰往短短的胳膊上捋了捋袖子,伸出小手掌,微微颤颤的捏住笔,她小时候在青少年宫混过两个暑假的毛笔班,只学到了一手烂字和握笔姿势。

    她用五根短短的手指‘按、压、钩、顶、抵’,稳稳的掌住了笔,在素笺上写了一个歪歪斜斜的‘人’字,然后又写了几个简单的字,‘之,也,不,已’等等。

    老太太一看明兰这手势,先心里暗暗赞赏,这孩子年纪虽小,但胳膊手腕却姿势很正,悬腕枕臂,背挺腰直,目光专注,但因人小力弱,字就不大雅观了。明兰把记得起来的二三笔画的字都写完了,最后又写了横七竖八的墨团团,老太太凑过去仔细辨认,竟然是个笔画复杂的‘盛’字。

    “谁教你写字的?”老太太问,她记得卫姨娘不识字的。

    明兰写的满头大汗,用小手背揩了揩额头,道:“是五姐姐,她教我描红来着。”

    盛老太太笑出声来:“教你描红?怕是让你替她写字,她好去淘气吧。”

    明兰红了脸,不说话,心想这群古代女人真厉害。

    “这个‘盛’字又是谁教你的?描红贴上没有罢。”老太太指着那个辨认不清的墨团问。

    明兰想了想:“家里到处都有,灯笼上,封贴上,嗯……还有大姐姐的嫁妆箱子上。”

    盛老太太满意的点点头,去摸了摸明兰的小脸,一摸之下立刻皱了眉头,这个年纪的小孩子但凡能吃饱,都是脸颊胖乎乎的,可明兰的小脸上却拧不出一把rou来,于是板着脸道:“以后在我这儿,可得好好吃饭吃药,不许浑赖。”

    明兰觉得必须为自己辩解一下,小声说:“我在吃的,也从不剩饭,就是不长rou。”

    盛老太太目光温暖,却还是板着脸:“我听说你常常吐药。”

    明兰觉得很冤枉,揉捏着自己的衣角轻声分辨:“我不想吐的,可是肚子不听我的话,我也没有办法呀,这个……吐过的人都知道!”

    老太太目光中笑意更盛,去拉开明兰的小手,帮她把衣角抻平,平静道:“不但你的肚子不听你的话,怕是连你的丫鬟也不听你的话罢;听说这回只有一个小丫头跟着你来了?”

    盛老太太孤寂了很久,今日接二连三的动了笑意,不由得调侃起来,没想到面前那个瘦弱的小人儿竟然一脸正经的回答:“我听大姐姐说过,水往低处流,人却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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