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瞬,齐枯宿便将温祖希死死地按在地上,任由温祖希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 温祖希感觉身上仿佛压了千金重,四肢使不上力,那对银翼无力的挣扎着,最终耷拉在地上。 鬼度君臣拿出一瓶红色药水倒在温祖希脸上,温祖希眼皮一下下的眨着,最终晕了过去。 这时老头苍老沙哑的声音如预料中一样传来:“由于你们坏了规矩,游戏规则改变了。 你们剩下的六人只能活一个!” 老头张扬的笑声传遍整个古堡,他很自信鬼度君臣他们不得不遵守他的游戏规则…… 空地上的几人对视一眼,各自退进身后的城堡,虽然游戏规则改变在他们的预料之外,但是至少老头相信他们把温家俩兄弟杀了。 齐枯宿走在黑暗无尽头的走廊里,唯有一道彩色的琉璃窗户映下影子,光线将男人的身影拉得长长的,黑色皮靴踩在地上发出哒哒声。 如他所料,虽然古堡的楼层每天都在变换,但是那老头一直呆在同一个房间里,刚才他已经确定了他的位置。 现在只需要找到通往那一层的入口 就在刚才空地上,其他人已经收到了他发出的讯号,现在他们只需要快点找到通往那一层的通道。 倘若找不到,只能靠温祖希和温醉辞直接从空地高空闯入,但风险太大,也许他们还未靠近老头所在的房间便被杀了。 齐枯宿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触着墙壁,一步一步往前走,在每层楼交接的入口,由于法阵运转,那里的温度更高。 只是仿佛现在法阵削弱了…… 另一边,鬼度君臣的情况也是如此,他也没有感知到法阵入口在哪儿,只要找到法阵入口,就能顺利进入上一层,齐枯宿说了,老头就在那一层,而他现在是最靠近的那一个。 鬼度君臣摸着怀里的铃铛,心底有点矛盾,倘若找大哥帮忙,大哥肯定会猜到自己的计划,这样他回去后肯定挨罚,而且鬼脉君臣也不一定知道怎么找法阵。 最终,鬼度君臣晃了晃铃铛 末古镇,梓釉整个人窝在椅子上,手指勾着铃铛:“什么事?”少女桃花眼满是漫不经心,看着墙壁上投影出的古堡的画面。 齐枯宿已经找到法阵入口了,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为什么没进去,反而转身,那双洞穿一切的黑眸仿佛隔空盯着梓釉。 “姐——”鬼度君臣轻声说道,“帮我找找入口在哪儿?” 梓釉桃花眼微眯,看着齐枯宿,他仿佛看得见自己一样,至少他可能发现自己了。 “地上。”梓釉薄唇轻启 “嗯?”鬼度君臣明朗的双眸看着地面,黑靴跺了跺,没有任何异样。 “姐? ……….”鬼度君臣和梓釉失去了联系 这样的事情从未发生过,何时何地从来都是越偏僻的地方连接越好。 鬼度君臣猜测估计是今天老头改变了法阵,消耗了周围的灵力,所以无法支撑起联系。 梓釉抬眸,逆着光看着眼前的人,桃花眼恹恹的耷拉着:“还我。” 子婴将铃铛一收,一双眸沉静淡漠:“看完了还你。” 梓釉看着地上的一张张纸,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至少在梓釉看来是的。 这是一个天道的检讨,对的,天道大人的两百万字的检讨。 “你为什么还管这些?”梓釉揉着额角,看了一夜,十分枯燥乏味,是这个天道到人界去,从出生到后来被自己养子谋害的事,梓釉现在只看到他成亲的地方。 不得不说,仅仅要求二十万字的检讨,他硬生生写了两百万字。 “天道是天选之人,他们的气运对平衡的影响极大。”子婴递给梓釉一杯温热的茶 “但是天道系统检测不到他的动向,所以就得靠他自己回忆。 排除是他影响了平衡的可能。” 梓釉弯腰抓起地上的一堆纸塞到子婴怀里:“你快带回去,自己看。” “我走了更方便你看其他男人?”子婴温柔地笑着,揉揉梓釉披散着黑发的脑袋。 梓釉一挥手,墙上投影着的齐枯宿的画面消失了。 “你自己看吧。”梓釉推着子婴,不得不承认看奏章,或者回血滴酒馆算账都比看检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