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我之前的身份这么感兴趣?”子婴对上梓釉的桃花眼。 “我只是好奇,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老子手下的人死了都不放过你!”梓釉掀开子婴衣领,一道一掌宽的血红伤痕触目惊心。 少女一寸寸掀开子婴的衣服,伤痕一寸寸向下蔓延,一直到子婴后腰。 “血域的毒都用上了!”梓釉勾唇:“你说你什么时候能好?” 血域在魔界,那里就算是魔族也不敢靠近,因为那是冥界的监狱,弥漫着的毒变化多端。 子婴不说话,看着她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原本淡漠的眸生出寒凉。 这世间原本没有什么可以伤他,她也一样,只是后来她为何会不想要永远了。 “受伤了还生气,好的更慢。”梓釉满不在乎地调侃。 子婴双眸寒凉,薄唇紧抿,眼底有愤怒有委屈,可是依旧沉默着。 她便是知道,才会这样对他肆无忌惮。 梓釉拢好子婴的衣服,轻轻靠着子婴:“那天我只是想逗你玩儿,你生气走了之后我去找你了。 只是当时我不知道你已经离开了那副躯壳。 更不知道,在生化位面会有妖鬼偷袭你。” 少女像在哄小孩,轻抚着子婴的背。 子婴眼底波涛汹涌,她在和他解释。 “那有如何。”男人淡淡地到。 “如何?受伤了你不去找我,自己一个人回来,再遇到危险怎么办?”梓釉像个撒娇的孩子。 子婴:“为什么找你?” “别装傻。”梓釉轻拧子婴的耳朵,“我会对你负责的…….” “你喜欢齐枯宿吗?”子婴冷不伶仃地问道。 男人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他会自己给自己留下隐患,倘若他和齐枯宿也无法融合成功…….. 梓釉抬头,一脸迷茫:“嗯?” 少女绝世的容颜上多了一分呆萌 “没事。”子婴抚着梓釉的秀发,已经不重要了,短时间之内,他不会让她回去的。 梓釉睁着大大的桃花眼看着子婴,哪儿还有之前的霸道肆意。 子婴用手遮住梓釉的眼:“别看了,帮我擦药。” “子婴大人受伤居然要靠药物辅助治疗了!”梓釉开着玩笑,乖乖的去给他拿药,子婴的家她十分熟悉。 看来她猜的没错,他和齐融合失败了,因为她悄悄地把齐的灵魂剥了一半。 他害怕,假如真的无法挽回,她会选择谁,原本这是他的局,现在下棋人却只是她。 不过她为何要按照他的意愿去做……. 梓釉十分粗鲁地给靠在床头的子婴撒上药粉缠上纱布,现在他只能慢慢等伤口愈合。 “轻点。”子婴没想到她连给他换个药都能不耐烦。 “你不是要我对你负责吗?轻点怎么缠得稳!”梓釉美眸一瞪,撩人极了。 “好!你在重点———”子婴无奈又宠溺。 梓釉不理他,小声嘀咕:“什么都没得到,还要我负责。” “嗯?”子婴轻笑,“那你现在要吗?这可是我自己的身体。” 男人眉眼如画,目光灼灼。 “好啊!”梓釉正好给他包扎完,修长白皙的手指顺势抓住子婴的裤腰。 子婴被她吓得往床的另一边躲 梓釉桃花眼轻蔑地看着他,一脸嫌弃:“万年处男。” “你…….”子婴一时语塞,眸光深深她倒是挺会算,从商立皇朝到现在确实是一万年。 他确实无法反驳她,在她眼里他也就一万岁………. “看我干嘛!我对带伤的不敢兴趣。”梓釉坐下把子婴拽过来,一八六的个头任由她摆布。 “自己擦吧!” 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梓釉不像一个个去找…….. 子婴看着手中的药瓶,绝世的容颜勾起一抹无奈的笑…… 游灵渠 谛听号上一片寂静 修戈一头银发如华,他在迟筱魈那儿收到校尔的求救信号就来了 入眼的是三条蓝色的痕迹,拖得很长,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 眼前的场景在阳光下格外刺眼,还有那被紫色晕染开的天空....... 修戈抱着子笛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