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huáng钰离开,huáng良成才进了病房。 四十岁的女人,现在年轻的还像十八岁的时候,依旧是这么年轻,纯真,美好…… 年轻的女人正在抚着脸看书,窗外阳光落下,一派祥和安宁。 突然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女人抬起头,看了眼huáng良成,澄明的眸子眨了好几下,“老爷?老爷怎么来了?” huáng良成点头,看吧,这么多年过去了,huáng倩还是那么的纯真、无邪……等等,老爷??? huáng良成指指自己,“我?老爷?你说的老爷是谁?” “是您啊,huáng永年huáng老爷,您怎么过来了?” huáng良成瞪眼:“huáng什么永年,我是huáng良成啊,huáng倩你是故意气我的吧?” 年轻的女人眉头紧蹙,“huáng良成?不不不,老爷,少爷才没有您这么老呢,少爷现在才二十出头。” 老?老?她竟然说我老! “少爷才二十出头,那你看我多大了啊?” “老爷您不是老来得子……”女人手指在书本上局促地摩擦着,一双漂亮的杏眼眨巴地像小蒲扇,“今年已经七十了吗?” 我去你大爷的七十了啊?! 本少爷今年才五十不到啊。 huáng良成扶着墙,看她认真的表情,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那你现在多大了?” “我今年十七啊,老爷,您怎么了?” huáng倩这是,失忆了? huáng良成还在惊讶中没捋过头绪来,刚离开没多久的huáng钰又折返了回来。 她看见huáng良成在huáng倩房中,脸色顿时一变,“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妈这是怎么了?” “失忆了,你忘了我们当时的约定了吗?huáng先生,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钰,你怎么能跟老爷这么讲话呢。要尊老爱幼,老爷都这把年纪了,别没大没小的。快,好好搀着老爷,扶到那便的座位上,小心别让老爷摔着了。”huáng倩将书放到了一边,“对了,你怎么又回来了?” “落下了个东西在这里,倩倩你先休息一下,我和huáng老爷有点事情要说。” 一句“尊老爱幼”,huáng良成差点又摔倒在地。 两个人走出病房,来到了个没有人的拐角处,huáng钰才压低声音警告道:“我好像说过你不能来打搅我母亲的吧?huáng先生。” “huáng倩是我看着长大的,就像我妹妹一样,她现在病成这样,你为什么从来不告诉我?” “呵?妹妹?你就是这么对待你妹妹的?把她拐到chuáng上去?”huáng钰冷笑,“huáng良成,我妈以前是你们huáng家的下人没错,但她已经和你已经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huáng良成走到病房门前,隔着窗户看了几眼huáng倩,又看着仇视自己的huáng钰,最后叹了口气,遗憾地离开了。 huáng钰直到目送huáng良成离开才重新走到病chuáng前,“倩倩,刚才那个人,你看了之后心里有什么奇怪的感觉吗?比如说……气愤?怨恨?” huáng倩摇摇头,“没有,只是觉得难过。” huáng钰神经一紧,“我以后绝对不会让那个人踏进来一步,很难过吗?怎么个难过法?快告诉我,我去叫大夫过来。” “老爷都这么老了,你看他走路脚步发飘,估计也就这两年的时间。一想到老爷要离开,我就难过。”huáng倩眼角带着泪珠,“他太可怜了。” “……”huáng钰梗在原地,嘴角抽动,“就这样?” “什么叫就这样,他都要死了,真的好可怜。”huáng倩双手jiāo叉握成拳呈四十五度角看向远方,“钰,虽然你只是我的表姐,虽然你是突然冒出来的,但是你比我父母还关心我,谢谢你。” “……”她妈妈,真的只是记忆倒退了二十几年,而不是换了个芯吗? 我那个坚qiáng、qiáng势的妈妈,哪里去了? huáng倩的父母曾经是huáng家的帮佣,一家三口住在huáng良成家。父亲是个园丁,母亲是个保姆。huáng倩从懂事起就在huáng家呆着,明明已经是民主社会,还每天“老爷”“少爷”地叫着huáng家人。 huáng倩小时候乖巧懂事,huáng老爷看着喜欢,huáng倩这个名字就是huáng老爷起的。 huáng良成比huáng倩大五岁,从huáng倩小时候起就对她特别照顾。 所以他们两个虽然表面上是主仆,实际上却情同兄妹。 一直等到huáng倩满了十八周岁,huáng良成才bào露了他的真面目。 私下里勾引帮佣的女儿,偷尝禁果,还让huáng倩怀了孕。 口口声声天涯海角、海誓山盟,嘴上说着娶huáng倩,让她名正言顺进入huáng家。可最后呢,所有的锅都背在了huáng倩身上。 年轻的女孩,根本不知道怎么保护自己。 很快,huáng倩怀孕了。 纸里包不住火,怀孕后没多久就等来了东窗事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