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丹药多少银子?” 屠容容迟疑片刻,“一百万两huáng金。” “确定是一百万两huáng金?”周贵妃皱眉问。 屠容容咬牙,“对,不能再便宜了。” “呃,”周贵妃扫了那粒丹药一眼,“臣妾的意思是,真的只要一百万两huáng金这么便宜?” 屠容容面不改色:“…………是的,老神医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老神医系统:[本神医明明只要了十万两huáng金!] “好,我这便派人将银票送过来。” “不急,明日送来也行。”屠容容递过药匣子,命chūn红将画卷抱过来,“还有一件事,本宫仔细想了想,举儿年纪还小,又正是历练之时,无心情爱,纳妾之事还是不可操之过急。倒是玉温,前些日子受了伤,再纳个人冲冲喜倒是不错。他身体不便,还能多个照顾他的枕边人,一举两得,你说是吧?” 当日周贵妃嘲讽百里举手残的话如今被屠容容原封不动送了回来,却只能硬着头皮gān笑,“娘娘所言极是。” “你也觉得本宫说的不错对不对?所以本宫已经自作主张,请皇上为玉温和礼部侍郎的三女赐婚,皇上已经答应了。”屠容容在画堆里翻了翻,抽出了一个女子画卷,“就是这位官女子,模样周正,瞧着就是温婉的性子,照顾玉温正合适。” “玉温何德何能,能劳娘娘这般费心。臣妾代玉温谢过娘娘。”周贵妃扯着脸皮子笑了笑,“时候也不早,臣妾便先行告退,不打搅娘娘休息了。” 等周贵妃走远,chūn红才问屠容容,“娘娘,这周贵妃平日里对您极不客气,为何还要替贤王殿下向皇上赐婚?” “周贵妃给本宫送来了总共五张画卷,本宫打听了打听,这五名官女子,可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要么泼辣成性,要么不知廉耻。就好比刚才那个礼部侍郎的三女儿,是庶出女子,这倒没什么,可这孩子年幼时与人有染,当时连孩子都有了。周贵妃想让举儿娶这些人,安的是什么心?” chūn红听罢,再去看那几幅画卷,简直像看一个个洪水猛shòu,“好歹毒的心肠,我们誉王殿下这么好,怎么能让这些女人给糟蹋了,简直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奴才这就把这些话都给烧了,免得娘娘见了心烦。” 屠容容呵呵笑了起来,“本宫心烦什么,现在可是周贵妃心烦的时候,这么好的小女子,玉温可莫要辜负了人家。” ………… 入夜,天凉如水。 银烛秋光冷画屏,轻罗小扇扑流萤。 奢华富贵的寝宫中,chuáng幔无风自在飞扬。丝丝凉意顺着耳边划过脸颊,chuī进女子锦被下的肌肤上。耳边传来悉悉索索的软糯浅音,时而哀怨,时而缠绵。 周贵妃一个激灵,从梦中醒来,侧身看向chuáng幔,赫然是一张与自己有六七分相似的惨白脸庞,不是白日那个说书女子又是谁? 周贵妃qiáng忍着尖叫的冲动,眼睛瞪得大大的,“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说书女子穿着一身白衣,冰冷的手划过周贵妃惨白的脸颊,“娘,既然不想要我,为何又要生下我?” 周贵妃拼命摇头,“本宫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虎毒尚且不食子,您为了这个高高在上的位置,竟连畜生都不如。”白衣女子渐渐bī近,“你这种女人,不配活在这个世上。” 周贵妃的咽喉被女人冰冷的手狠狠扼住,她想挣扎,想求救,可换来的只是更加qiáng烈的窒息感,直到昏迷前,她的眼中都是女子充满怨恨绝望的神情。 ………… 周贵妃“腾”地从chuáng上惊坐而起,窗柩外已是白昼,身边没有白衣女,脖子上更没有勒痕。 昨夜发生的一切仿佛都在梦中,是她的幻梦一场。 然而第二夜,她又一次见到了白衣女,这次她手持尖刀,刺穿了自己的胸口。 第三夜,她拿着一根绳子,勒死了自己。 第四夜……第五夜……每当huáng昏降临,白衣女子就像是yīn魂不散的鬼魂,出现在自己身边,不停地折磨自己。 她曾经派人找过这个说书女子,可这个女人除了皇宫里出现的那一次,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再也寻不到了。 她到底是人是鬼?!她到底是不是那个死去的婴孩?她是在向她索命的吗?! 短短七八日,原本容光焕发的周贵妃已经脸色gān枯蜡huáng,眼睛里时时存着疯狂地光。 系统又扣了五千两白银,屠容容却不痛不痒。 [你还要来多少回啊?]系统收了钱,把装扮成白衣女子的傀儡娃娃收回来,[还有昨夜的起死回生丸,一万两huáng金。] 屠容容不在乎地摆摆手,[随便扣,周贵妃在我这里存的gān货什么时候用完了什么时候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