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菱用余光扫向衣柜那,发现拒门仍然紧闭,羞愧的心,才舒缓了一些。 情欲这东西,还真害人不浅,她刚才差点免费当了a片的女主角。 “蜻蜻!”韦烽的大手,再次探到被子底下…… 寒菱浑身一颤,心在呐喊,天啊,谁来救救她! “皇上,我……我有点不舒服!下面……下面不舒服!” 韦烽一听,手指动作马上停止,关切地问,“怎么了?让朕看看。” “不!”寒菱及时阻止那只将要掀开被子的手,娇弱地道:“只需……只需搽点药膏便可。” 韦烽恍然大悟,“朕明白了,朕昨晚太过用力,所以弄疼了你?” 寒菱脸红耳赤,不作声。 “乖,别担心,朕这就去命人拿药膏。”韦烽抓起龙袍套在身上,下chuáng,准备出去。 经过残旧的衣柜时,他剑眉微蹙,抬脚朝柜门踢了一下,“那些宫奴真可恶,竟然不给你换掉柜子!” “啊,皇上!” “嗯?”韦烽迅速跑回chuáng前。 “疼,下面好疼!”寒菱苦着小脸。 “朕马上去!乖乖,你先躺一下,朕很快回来。”韦烽在她额头吻了几下,刻不容缓地冲出房外。 寒菱拍拍心口,大口大口地呼气,听到柜子那隐约传来的几声低笑,不禁一阵羞恼,“笑什么,还不是为了你!” 笑声停止的时候,刚出去的韦烽又折了回来,“蜻蜻,朕想了一下,还是带你回裕承宫好了。” “不要!”意识到自己表现太过激烈而令他有些错愕和不解,寒菱赶紧补充,“我有我的尊严,是你赶我出来,打死我也不会再回去!” 韦烽继续哄,“裕承宫有上等的药膏,这里环境简陋,朕不放心你住这,而且,朕要时刻见到你。” “好疼啊,疼死我了,快给我一刀,让我死得痛快吧!”寒菱重新使出苦肉计。 “好了好了,你别这样,不回去就不回去!”韦烽又匆匆忙忙地跑了出去。 当他再次回来的时候,满身是汗,气喘吁吁。 贵华宫两个像样的药都没有,所以,他使用轻功奔回裕承宫拿了白玉膏。 “朕帮你搽!”他边说边打开瓶盖。 “不要,我自己来!”寒菱一把抢过白玉膏,“你先出去。” “傻瓜,你身上哪一处朕没看过的,还害羞什么。” “你……”寒菱嘟起了嘴。 见她又要哭,韦烽只好起身,“朕出去,你慢慢搽,记得小心一点,轻力一点,知道吗?” “没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准进来,包括你!”在韦烽即将跨出门口的时候,寒菱又说了一句。 直到房门重新关上,她才掀开被子,下chuáng。 原来,刚才趁韦烽去拿药的时候,她已在被窝里穿好衣裙。 落下门栓,她轻轻拍了一下衣柜门,“出来吧!” “憋死我了!”柳霆沛伸展、活动四肢,不断吸气。 “快吸吧,吸够了,还要重新躲进去!” “什么?还要躲进去?”柳霆沛难以接受地喊。 “这么大声,想死啊!”寒菱瞪了他一眼,“谁让你不选择晚上来,现在光天化日,你要离开皇宫,简直插翅难飞!” “呵呵,我看晚上来恐怕更加不妥,万一你正好跟皇帝在嘿咻……” “去你的!”寒菱敲打一下他的头。 “好疼,上面好疼!”柳霆沛忽然细声叫了两下。 “你……”寒菱杏目圆瞪,羞红了脸。 “演技不错嘛!但也只能偏偏傻子皇帝。据说裕晫皇朝的皇帝,睿智多才,沉着稳重,能力超然,可他刚才的表现,没有一点符合。还有,我不禁怀疑他的智商。” “砰!”寒菱又给他一敲,“时间够了,快进去吧!” “不用了!我来,是想跟你说声谢谢,现在可以走了!” “现在?你活得不耐烦了?” “当然不是!”柳霆沛说着,已经来到一张四方桌旁边。他伏下,弯起手指,在地上有节奏地敲了十几下,一个四方形的小dòng口马上出现在寒菱面前。 “这……这是什么?”寒菱惊呼。 “秘道口!”上次闯进宫被侍卫撞见后,他再也不敢掉以轻心,正好义父告诉他,皇宫的后山,有条秘道直通宫内,今日一早,他从后山出发,一路摸索,才发现,秘道的尽头,竟是这里。 “我走了!”他跳了下去,仰望着跟寒菱道别。 “等等,我要看看这秘道!” “别忘了,你某个地方‘疼’着呢!下次再带你看吧。对了,这个秘道只有我能进来,你无需担心安全问题。拜拜!” 四方形地板砖渐渐合上,寒菱仍然呆呆地,盯着毫无痕迹的【dòng门】,脑子一片空白! “蜻蜻,蜻蜻……”门外传来韦烽的声音。 “等一下!”寒菱应了一句,再次看了看那块地板,才来到门口,把门打开。 见她衣衫整齐,韦烽先是一愣,继而问,“搽过药了?好一点没有?” “好多了!谢谢皇上!” “傻瓜!”韦烽用她入怀,“是朕把你害成这样,你何须道谢。” “我……我肚子饿了!”寒菱从他怀里出来。 少了温香玉抱,韦烽难免有点失望,考虑到她身子紧要,于是朝外面喊了一句:“进来服侍娘娘梳洗。” 宫女进来后,寒菱坐在梳妆台前,让她梳理头发。韦烽则坐在旁边的大椅上,静静欣赏着。 “翠花,等下去趟医院,问付太医要一贴防孕药回来。”寒菱轻声吩咐。 “蜻蜻,不如这次别吃了。”韦烽一听,插了一句。 “不行!”寒菱立刻拒绝,自从生下韦珞后,她提出要求,两年内不再怀孕。 韦烽对她生产那天的险境也心有余悸,便答应她,命太医专门研制一种防孕药,每次欢爱的第二天服用。 “那……好吧!”看来,某皇帝的希望落空了。 O(∩_∩)OO(∩_∩)O一夜恩宠O(∩_∩)OO(∩_∩)O “姐姐,您早就应该跟皇上和好了。看您现在,面若桃花,嘴角含chūn,日子肯定过得有滋味!”望着愈发美丽动人的寒菱,谷秋由衷地感到高兴。 寒菱甜蜜一笑,最近的日子,的确有滋有味! 那晚过后,韦烽经常哄她搬回裕承宫,她当然不肯了,还放下狠话说他若敢再提,就不准出现在她面前。 韦烽没办法,只好把chuáng铺搬到贵华宫(亲们别误会,并非真的把整个chuáng铺搬来,而是搬了他自己过来,嘻嘻)。白天有事没事就往贵华宫跑,夜晚更是夜夜宿在贵华宫。 有时只是单纯地抱着她睡,有时诱惑她走进欲望的天堂。反正他对她呀,是百般宠爱,捧在手中怕掉了,含在口中怕化了。 “你呢?貌似你最近偷偷替某人缝制衣服哦!”寒菱兴味地看着谷秋。 “是啊,也只能偷偷!” “谷秋——” “姐姐,您gān嘛这个表情,我没事啦。”快速隐去悲怅的表情,谷秋冲寒菱一笑。 “锦宏曾经讲过,皇上欠他一个冤枉,他也准备跟皇上讨回这个愿望,这么久了,他是否向皇上请示过?” “有。但皇上不肯,皇上说,其他要求可以,唯独这个,不行!” “怎么会这样?皇上无心于你,为何不顺便成全锦宏?”寒菱纳闷。 “我们也不清楚,无所谓了,反正我也习惯了这种生活。” “可是……”寒菱还想说什么,此时,司綵走进殿来,手里捧着一堆东西。 “司綵,样板出来了?”谷秋首先起身。 “嗯!”司綵向寒菱呈上衣物,“娘娘请过目,看看哪些地方需要修改。” 寒菱接过,在桌子上摊开,一看,面露满意和赞美,“司綵就是司綵,正是我心目中的骑服!” 再过十天,便是皇宫一年一度的马术比赛,司綵坊要为参赛者制作统一的服装,寒菱知道后,便帮司綵画出一个款式,模仿现代的骑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