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菱继续笑,一会,从奶娘手中包裹儿子,吻他逗他。 韦烽也转过脸,目光落在大殿中央的舞台上,俊美的脸,保持一排平和…… “啊……啊……皇上,轻一点,烽,轻一点……”一阵阵哀叫声,自明huáng色的幔帐内传出。 接着,哀叫声越来越大,隐约透着痛苦,“烽,不要,快停下了,我受不了!求求你……” 韦烽如丝般的黑发,贴在光luǒ健硕、满是汗水的身躯上,没有一丝赘肉的腰腹不断qiáng烈摆动,美洲豹般的慑人眼眸,紧紧盯着身下的娇人儿。 终于,哀叫声越来越弱,最后停止。 注视着晕死过去的人儿,韦烽面有所思,脑海不断浮现出今晚看到的画面。 最后,修长的手指来到她绝色的脸上,沿着她细致的五官,来回摩挲。 深刻完美的俊容,渐渐涌上一丝yīn森和深沉…… O(∩_∩)OO(∩_∩)O一夜恩宠O(∩_∩)OO(∩_∩)O “娘娘,起chuáng了,快到中午了!”宫女站立chuáng前,轻声叫唤着明huáng色大chuáng上酣酣大睡的人,内心一片纳闷。 平时,娘娘都很准时起chuáng,亲自喂小皇子早膳。可今天,快要午时了,还不见娘娘的踪影。 若不是皇上今早jiāo代过,让娘娘多睡一会,迟点再叫起chuáng,她还以为,娘娘发生什么事了呢。 “娘娘,娘娘,请快起来,小皇子等着您午膳呢。”见chuáng上的人似乎没什么反应,宫女又叫了一句。 总算,寒菱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下体的酸痛,让她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头,昨晚的情景回到脑海。 宴会结束,韦烽、她和儿子,三人一起回到裕承宫,韦烽叫奶娘把儿子抱去睡,寝房只留下他和自己两人。 刚跨入寝房门槛,她猝不及防,被韦烽拦腰抱起,一起来到chuáng上,然后,他像往常那样,在她身上点火,与她攀登欲望的巅峰。 刚开始,她兴奋地享受着他的疼爱,可渐渐的,她便发觉有异状。他仿佛要用尽全身力气,好像要将她吞噬。 她吃不消,感到下面很痛,于是哀求他。然而,他似乎没听到她的话,没看到她流泪,一直面无表情,不断摆动腰腹,往死里冲刺。 最后,她负荷不住,晕死过去…… “娘娘,让奴婢帮您梳妆吧。”看着有点发呆、貌似在沉思的寒菱,宫女怯怯地提醒。 “香桃,给本宫准备一桶热水,本宫想泡个浴。”她要用热水消除减退身体的酸痛。 “奴婢遵命!” 宫女出去后,寒菱还是一动不动地躺在chuáng上,眼睁睁地看着头顶的幔帐,继续陷入沉思…… “皇上——”寒菱手端一杯参茶,盈盈走进御书房。 韦烽抬头,给她一个魅力四she的电眼,从她手上接过茶。 很正常!很平静!寒菱暗暗打量着他,心中困惑加深。 上午泡澡的时候,她再次会议昨晚的情景,总觉得,他当时很怪异,与往日迥然不同。 她又苦苦冥思了一个中午,脑子依然一片混沌,怎么也猜不透个中原因。 “蜻蜻,你的泡茶技术,越来越棒了。”韦烽浅啜了一口茶,赞赏地看着寒菱。 “那当然,这可是臣妾的jīng心pào制。”寒菱脸上的笑容,自从进来以后,就没间断过。 韦烽嘴角绽出一个难以费解的笑容,继续品尝。 整个空间,有了片刻的静默,静得几乎能够相互听到对方的心跳声。 忽然,寒菱青葱十指,搭到韦烽宽阔的双肩上,轻轻揉搓。 韦烽顺势往后一靠,闭上眼,静静享受。 “皇……皇上,臣妾明天想出宫一趟!”寒菱的手,来到他的太阳xué。 韦烽没有立刻回答,他,似乎睡着了。 “皇上……” “嗯?”终于,他睁开眼睛,准确来说,是半眯着眼。 “臣妾明天想出宫一趟。”寒菱又说了一遍。 “出宫?出宫做什么?”韦烽的声音,自然平缓。 “珞儿最近长得很快,臣妾想再给他做几件衣衫,打算去市集看看,亲自挑选一些合适的布料。”寒菱把早已想好的理由说了出来。 “宫里什么布料没有,何须你亲自出宫?”韦烽的语气,还是没有变化。 “那不同!首先,皇宫的款式和布料,来来去去都是那几样,一点特别都没有;其次,身为珞儿的母亲,我要亲力亲为,给他享受真实温暖的母爱。”寒菱开始撒娇,“皇上……” “再过两天吧,朕带你一起去。” “不用了,您国事繁忙,这点家常琐事就让我来处理吧。”她早就得知,他明天要带异国使者巡城游览。这也是她为何选在明天跟王璟锵私自见面的原因。 “那就好,朕安排一些大内高手保护你。”韦烽突然拉了她一下,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不……不用了!”寒菱快速拒绝,见韦烽有点疑惑,又急忙补说,“臣妾觉得,带一大队人马跟着,劳师动众,更加引人注目。还有,臣妾打算,女扮男装出宫,所以皇上不必担心。” 韦烽沉吟不语,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寒菱被他盯得发毛,只能用笑容来掩饰自己的紧张。 “好吧!”他,答应了。 想不到会如此顺利,寒菱不禁有点楞然。 不容寒菱多加纳闷,韦烽的脸,已慢慢朝她靠近;冷冽的薄唇,迅猛的印在她的樱唇上…… O(∩_∩)OO(∩_∩)O一夜恩宠O(∩_∩)OO(∩_∩)O 最后,韦烽还是不放心,安排了两名顶尖高手,乔装成普通仆人,跟随在寒冷身边。 一袭白色男装的寒菱,脂粉未施的脸,俊美异常,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雍容华贵之气。 风度翩翩的她,一踏入酒楼,便引来很多羡慕赞赏的眼光。投以他们一个友好的微笑,她带着随从,上到二楼的某间厢房。 “公子您好,请问公子想吃点什么?”店小二态度非常恭维。在这行打混这么久,他一看便知,寒菱非富即贵。 寒菱看着手中的菜牌,随意点了十几道菜,另加一壶酒。 菜上齐后,她吩咐随从一起坐下。 “奴才不敢!”随从犹如惊弓之鸟,马上拒绝。 “在外面,你们就不必拘谨;皇宫里的礼节,也可暂时放在一边。吃吧,你们也累了。” “公子……” 软的不行,寒菱改用硬的,“你们跟我出来,就得听我的话!还不快坐下,是不是想违抗命令?” 随从被吓得再也不敢出声,迟疑地坐了下来。知道寒菱催促他们进食,他们才怯怯的开动碗筷。 大约过了十分钟,寒菱猛的站起来,“我要去一趟茅厕!” 随从一听,也快速站起身,其中一个,筷子还夹着一块jī肉。 “你们坐下,继续吃!”寒菱再次警告他们不准跟着,然后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她一直向前走,最后在一间房前停下,再看了看无人的四周,贴着门,低声叫了一声,“是我!” 房门立刻被打开,她身子一闪,进去。 “菱!”一声呼唤,道尽了无数的喜悦、思念和牵挂。 寒菱黑白分明的美目,炯炯有神地注视着他。今天的他,有别于昨晚的落寞和悲怅,多了期待和欣喜。 绝美的娇容,仍然摄人心魄,王璟锵发现,自己沉寂如水的心,似乎重新燃起了生机。 “璟锵,你好吗?这一年来,你在他乡还好吗?” “不好!”那段过往,不堪回首。 莫名其妙地被人陷害与她通jian,还没来得及讨回清白,就被皇帝贬去贫困动乱的遥远山区。 他怀中无比的惆怅和悲痛,不甘心地抵达淮城,却听到她的噩耗——因病去世。 曾经,他醉生梦死于淮城破旧脏乱的街上,靠回忆度过每一天。 曾经,见到身着蓝色衣服的女子,他便旁若无人的追上去,将她抱住,最后的结果是受到众人的唾弃和rǔ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