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哲嘴角勾起一抹不大不小的弧度,点开与自己的聊天页面,又点开设置,将“夏清哲”三个字改成了“男朋友”三个字,才满意地放下手机。 “你怎么来了?” 白珞年进来时看到办公室有个人,略感惊讶。 夏清哲笑笑,“想你了,就来了喽~” 白珞年看到桌子上的玫瑰,笑得有点无奈,“你下次来的时候,别带花了。” “是不喜欢玫瑰了吗?我可以买其他的。” “不是,是放在这里不方便,而且几天就枯萎了,清洁阿姨收拾的时候比较麻烦。” “那好吧,下次去白医生家再给你带,对了白医生,你手机怎么不设个密码?” “没那个习惯。” “这可不行,手机一定要设密码,不然弄丢被别人捡去gān了坏事怎么办?” 白珞年笑笑,“行,你给我设个吧。” 夏清哲拿起桌子上的手机,一系列操作一下子就完成了,“密码是我生日,记住了啊。” 白珞年看文件看得投入,随便敷衍了他一句。 白珞年坐到办公桌上处理文件,随口提了一句,“你们快放寒假了吧?什么时候放?” “元旦过后吧,也就半个多月的事情。” “那也没多久了,你再稍等一下,我整理好这点文件就可以下班了。” “好~”夏清哲坐到沙发上玩手机。 下班后,两人一起去了一家新开的餐厅吃饭,遇到了安子锘。 夏清哲想装作没看到他,拉着白珞年直接去包间,没想到安子锘却凑了上来。 他得体地对白珞年打了一声招呼,“白医生,好巧。” 白珞年有点不自在,硬着头皮回了一句,“好巧。” “我们走吧。”夏清哲脸色不太好看,想要快点离开这个让人恶心的人。 安子锘突然叫住他,“哥,我好歹也是你弟弟,就这么不待见我?” 夏清哲周身的气压骤降,凝视安子锘的眼神犀利的透着寒光,“希望你以后都能记住,你是我弟弟,不该有的东西不要qiáng扯着不放,对你自己也好。” “不该有的东西?要如何定义?” “安子锘,你别太不识好歹,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没必要在这里跟我装糊涂,还有,那件事要是让第三人知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过得安逸。” 安子锘柔声笑了,“哥是在害怕吗?害怕白医生知道还是害怕所以人知道?” 他俩的对话白珞年一直在听,但他不好插口,只能在一旁保持着沉默。 “你们这是在一起了?” “对,所以劝你以后别打什么歪主意。”说完,夏清哲牵着白珞年离开。 安子锘的脸色下一秒便沉了下来,眼里充斥着嫉妒和愤恨,看着夏清哲和白珞年挨在一起的背影,心里暗暗想着:我安子锘想要的东西只是时间问题,我可以陪你们慢慢玩! 而另一边的白珞年还是忍不住问,“你们刚才说的事是什么事?” “没什么大事,就是和他之间的一些矛盾,好多年了。” 白珞年的直觉告诉他,没有夏清哲说的那么简单,但现在夏清哲不肯告诉他,他也不好意思再问,毕竟听安子锘的语气那件事应该是夏清哲的伤疤,不然也不会对他构成威胁。 硬生生地去撕开夏清哲身上的那道疤,他做不到,便也不再过问。 两人随便吃了一点便回家了。 夏清哲今天下午只有一节课,而代飞泽又是满课,在给夏清哲不停地发消息抱怨。 ——哲哥,我真的要死了!遭不住了啊啊啊!哭哭哭.jpg ——如果我有罪,请让法律制裁我!而不是让数学折磨我!我的头发都贡献给它了! ——我待数学如初恋,数学nüè我千百遍!痛苦.jpg 夏清哲看到这堆消息,脑海里已经出现了代飞泽“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样子。 给他打了个电话。 “哲哥——救命——”耳部传来一阵哀嚎。 夏清哲赶紧将手机远离耳朵,嫌弃地说,“你不是快期末考试了吗?再熬过这几天就解放了。” “就是怕熬不过呀——期末挂科就得补考,补考不过就得重修,重修不过再重修,无限地恶性循环,我会死的!” “你能不能别这么多废话啊?”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此刻,夏清哲只觉得他聒噪(bushi)! “哲哥,你帮帮我。” “我怎么帮你?” “我没去的课不都是你给我代的吗?你多多少少也听了一些吧?给我补习一下呗?” “挂了……” “别别别——挂!” “我现在忙着谈恋爱,哪有时间管你!” “你总不能重色轻友吧?有了对象就忘了兄弟?你好狠的心啊!你把我的心都要伤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