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止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咚咚咚——” 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叶止愣了愣,周末外卖可以送进学校寝室的吗? 卜星也惊了:“我就试试,填了寝室号。” 叶止打开门,看见一个冷峻的高挑少年,身旁是一个蓝色小行李箱。 “你怎么来了?” 傅以匪淡淡地说:“住校。” 叶止还以为是卜星叫的,笑道:“你先进去,我去后门拿个外卖。” 卜星震惊地手机都掉了,他就叫了叶止一个人啊。 收到傅以匪警告的眼神,他没敢说话,只敢在心里默默地想: 傅大佬可真黏叶止啊…… 难道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寝室的温度骤降,卜星连忙从床上爬下来,拿起拐杖,一瘸一拐地走出寝室: “我去帮叶子拿外卖。” 天色转暗,月亮悄悄地爬上夜幕,照亮了枝头鸣叫的鸟雀。 现在的温度宜人,微风拂过很是舒适,并不需要开空调,但是学校没有装纱窗,寝室又是一楼,就在树旁,叶止怕晚上有虫子爬来,观察了半天,发现发出奇怪叫声的是只鸟后,便安心了。 卜星已经洗了半个小时的澡,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叶止没有催促,将换洗的衣服放进脸盆,坐在椅子上开始玩手机。 卜星的床靠着门,叶止挑了他边上的那张,傅以匪…… 诶?傅以匪的床还没铺。 “已经十点了,你不铺床吗?” 傅以匪看了眼木板床,摇了摇头。 叶止看着他那个小行李箱,很明显装不下被子,更不用说席子或者床垫了。 他大概……根本不知道普通寝室需要哪些东西吧? 傅以匪看看那两张铺好的床铺,又看了看自己的,意识到了叶止为什么问他这个问题。 叶止笑了笑:“要不今天和我挤一个晚上吧。” 床大约只有1.2米宽,两个男生一起睡的话,定然是紧紧挨着,傅以匪仿佛都看见师弟睡在自己怀里的模样,一股热意从胸口漫了上去。 卜星正好洗完出来,看见叶止笑得眉眼弯弯,而傅以匪…… 耳朵都红了? ??? 卜星惊得脱口而出:“叶子你居然调戏傅大佬?” 作者有话要说: 傅以匪:对。 叶止:??? “叶子你居然调戏傅大佬?” 卜星惊了,没想到叶止看起来这么正经,竟然能把一个大冰块调戏到脸红。 他小心翼翼地打量傅以匪,发现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有些……开心? “卜星你瞎说什么呢?” 卜星还没能反应过来,满脑子都是傅以匪竟然有这种喜欢被调戏的特殊癖好。 学神就是不一样啊…… 叶止看卜星在厕所门口呆住了,以为他脚疼得走不动路,连忙过去扶他。 卜星坐到床上后才回过神:“啊?你刚才说什么?” 叶止重复一遍:“我说傅以匪没带床垫,晚上和我挤一挤。 卜星指了指墙角的大袋子:“那边有备用的,好像是卓老师放着的。” 叶止走过去看了看,里面是卷起来的草席和薄薄的空调被。 已经是秋天了,夜里的温度不高,叶止担心傅以匪会冷,放下袋子说:“要不还是和我睡吧?现在只睡席子会冷。” “没关系。”傅以匪直接拿出席子和被子,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