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当场抓住的叶同羞涩一笑:“哥,你在和谁打电话啊?” 叶止无奈:“和卜星。” “奥,”叶同点了点头,他记得这人,追问,“你们刚才说什么呢?” 叶止在餐桌坐下,开始吃早饭,含糊地说:“你不是都听见了么?” 他刚才开的是免提,声音很响,就叶同那顺风耳,不可能听不见。 叶同干咳两声,问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就你们俩个人住么?” 叶止没有问卜星这件事,回道:“应该吧,最多再加个岑湖,就我前桌。” “那就好。”叶同满意了,只要楼上那个心机婊不住就行。 叶止疑惑地看着他:“好什么?” “没什么,”叶同给哥哥夹了只煎饺,连忙转移话题,“对了,我这两天要去b市参加个比赛,要等比完才能参加入学考试。” 叶同经常参加大大小小的武术比赛,叶止也习惯了。 “什么时候走?” “等会儿就走了。” “到酒店报个平安。” “好。” 叶同离开后,叶止便开始收拾行李,他初中叛逆的时候住校过一段时间,住校该有的席子、被子什么的都在,往箱子里塞了几套换洗衣物和日用品就出发了。 周日的学校十分安静,没有平日里嘻嘻哈哈的聊天声,只有风声和沙沙的树叶声。 叶止一手抱着席子,一手拉着箱子,十分后悔为什么自己要答应卜星了。 寝室区在学校的最里面,出租车不能进学校,在校门口就停了,叶止哼哧哼哧地走到寝室,累得半死,气喘吁吁地坐在椅子上休息。 寝室很大,是四人间,不是传统的上床下桌,而是一面床、一面书桌,非常适合卜星这个“残疾人”住。 让叶止惊讶的是,寝室里竟然还有个小冰箱,表面的膜都没有撕掉,显然之前没有人住过。 正对卫生间的那张床已经铺好了,还放着一个熊猫抱枕,但是它的主人却不见踪影。 叶止正想给卜星打电话,就听见卫生间传来了水声,接着是沉重的脚步声。 卜星打开门,僵硬地从里面走出来,他受伤的腿不能弯曲,全靠另外一条腿走路,姿势很奇怪,像电影里的丧尸似的。 叶止关心地问:“腿怎么样了?” 卜星直接在躺倒床上:“还是可以走路的,就是有点疼。” 叶止是第一次来正德的寝室,十分好奇所有寝室都是这样的,还是卓学特地照顾了他们。 卜星抱着那个熊猫抱枕,激动地说:“我也没想到寝室条件居然这么好!” “我刚刚问了我朋友,他说这些好像都是在薛校长被分过来后弄的,似乎是拉了不少赞助,全都用来改善学校条件了。” “这样啊。”叶止若有所思地点头,想起薛校长对上傅以匪时,紧张的模样。 傅以匪家是不是像电视剧里那样,给学校捐了一栋楼什么的啊? 叶止忽然想起来,他还没有告诉傅以匪住校的事情,拿出手机开始发短信。 卜星摸了摸肚子:“咱们点外卖吧,我午饭都没吃,居然一下子五点了。” “你要吃什么?” 叶止也有些饿了,一下子被卜星拉走注意力:“我要吃炸鸡和可乐。” “ok。” 卜星直接点了个全家桶,叶止休息够了,开始铺床,这是他第一次铺床,铺得腰酸背痛。 某人还在边上喊着:“叶子!快去拿外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