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垮台!” 一个神秘的会议室里,有五个容貌阴森的老头和一个中年男人正在召开某项会议…这个会议的气氛和环境实在是沉闷得让人难以忍受,如果是真嗣的话绝对会点根烟慢慢听讲,然后翘起二郎腿来~ 这里是seele例行会议的地方,坐在碇源堂面前批判他的是seele委员会的五个成员…而碇源堂,则是seele第十三个成员,也许亦是命中注定的“犹大”。 “把钱花在玩具上,而且还让自己的儿子来驾驶...你还真是不务正业啊碇~”一个尖嘴猴腮的老家伙开口说道,语气异常的尖酸刻薄。 “你的任务应该不止于此才对!”“没错!人类补完计划…这才是这个处于绝望下的世界的唯一希望所在!”最终一个戴着奇怪眼镜的严肃老者总结了一句,看来会议已经接近了尾声。 “我知道…不会妨碍到计划的~至于初号机,只是一场意外而已,第三适格者的实战能力出乎预料地好,第三使徒在他第一次坐上eva时就被解决了…”碇源堂在五个老者面前语气沉着,但是身段却放得很低~ “嗯,只要不让使徒发现那里的秘密就行…至于其他的,nerv的最终作战目的达到便可以了,不需要过度关注~”坐在首座的老者开口表示理解:“计划绝对不能滞后了!而且你也要考虑预算~” “情报操作方面怎么样了?”“请放心,已经处置妥当了……”碇源堂的眼镜反光的能力特别的好,一直将他的眼神隐藏着,使得谁也难以察觉出他的情绪变化,而他的说话语气…千年不变地刻板! ——就在seele召开会议的时候,nerv专属医院的一间病房里,清风拂面,秋意潺潺~在这永远没有春天、秋天、冬天的国度中,也算是比较令人惬意的一个画面了… 将房间窗帘撩起的当然不可能是秋风,而只能是一股股恼人的熏风~不过窗外那不错的风景配合着窗帘飞扬的意境,倒是足够让人联想到曾经的秋天了。 房间里有一个花瓶,上面插了些干枯的鲜花,里面大概没有水了吧~床头柜上也没有放什么水果篮之类的东西,整个房间里只有一些简单的病房摆设,诸如呼吸机、小圆凳、垃圾桶之类的,当然挂点滴和一系列道具是不能少的… 不知道哪个没心没肺的护士,在这大热天里,不仅窗户大开没打空调,还将一床挺厚实的棉被盖在病人的身上~ “咳咳…”一声咳嗽之后,苏醒过来的真嗣,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身在医院里…不过这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大概自己算是被救出来了吧~真嗣狠狠地诅咒着某个恶毒的护士,此时他因为盖了厚被子而一身臭汗,此刻的苏醒更是被热醒而不是睡到自然醒的! 他其实还累着呢,睡眼惺忪地,一副没有完全回魂的样子…入目尽是单调的白色,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面,白色的被子,白色的床单,白色的病号服~ 虽然天使也是白色的,白色也象征着圣洁,可这里怎么就这么讨厌呢!?果然天使的白和贞子的白带给人的是两个极端的感受…真嗣如此嘀咕着。 “嘁…什么破盐水,挂得我手都麻了~”真嗣极度厌恶被针扎的感觉,在他看来,针扎比挨刀子更讨厌,挨刀子比挨花生米更讨厌…实在是个异端的人类少年! 一把将手上的针管给拔了,也不管手背滴落的药水和鲜血,真嗣直接撩开被子就坐了起来,左手撑在床沿上,只有些许的痛感传来,而更多的是手臂重新恢复知觉的愉悦感~ 真嗣驾驶初号机的时候,左手手臂断了半截,右手后来被使徒的粒子剑灼伤,都是比较严重的伤势,还有眼睛…可是这些痛入骨髓的伤就像梦中经受的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唯一大概算是后遗症的,只有真嗣的身体有些疲累,精神不振。 双手捏起拳头挥动了几下,真嗣总算是找到了这些部位存在的实感,同时摸了摸完好无损的眼睛,暗自嘀咕:“果然那些伤都是初号机承受了么…我只需要背负一份痛苦的记忆就好,呵呵~这种战斗的代价还真够廉价的。” 真嗣身上依然缠着一些纱布,不过比原来的要轻便很多了,大概是很多不需要纱布和绷带的地方,被重新用药水替代了吧…比如他的脸颊,脸上的伤口本就不是太深,此刻不知道这家医院用了什么缝合技术,竟然连缝合线都找不到,好像是用胶水粘回去的,总之真嗣在脸上只摸到了一道浅浅的结痂的疤~ 真嗣想想都有些恶寒…胶水…自己难道被整容了!?待在房间里总是容易产生无聊地漫无边际地想像,所以真嗣穿着病号服和拖鞋走向了房门,身上传来的各种痛觉也不管,虱子多了不怕痒就是这个理~伤口多了,痛啊痛啊地,就麻木了。 推开房门后,一股若有若无的消毒水和药味传进了真嗣的鼻子…尽管这里打扫的很干净,但是医院的环境气氛总是离不开那种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