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哦!” “…….”律子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科学家的演技还是差了点,被真嗣犀利漆黑的眼眸一阵逼视,就露出了端倪。此时真嗣就像一只闪着绿色眼睛的饿狼…一只饿了无数天的森林狼! 在赤木律子的眼中,如果说碇源堂是一头病虎瘦虎,那么他的儿子碇真嗣就是一只年轻的饿狼,敢于与虎熊撕咬的凶狼! 就像真嗣自己说的,此刻他没兴趣玩-弄女人的情感,而他也不想让自己去送死~“还没正式的聊过呢,碇司令…就这么让我白白给你们战斗一场,然后你们坐在这里喝喝茶,磕磕瓜子,观看我与那个怪物的殊死较量?” “你想聊什么,想要什么?”碇源堂觉得自己安排好的剧本里,有个小小的棋子出现了自主自我的意识,变得有些难以控制。 “哈哈~想要什么?现在我什么都不想要,只想好好地睡一觉,然后醒来吃顿狗肉火锅,要中国四川的锅底,办得到么?”真嗣恶作剧似地邪笑道:“至于现在就让我们上岗工作,抱歉我办不到哦,一个原因是用工合同没签,另一个,你也看到了吧?我伤得挺重的呢,虽然一路扛过来了,但是…流了很多很多血,快死了,打架无能~” 嘶啦~说着真嗣撕掉了自己的衬衫,上面湿哒哒的红色绷带有些醒目,也有些渗人,此时正好有几滴鲜血随着真嗣的动作,挥洒在美女博士的白大褂和脸颊上…… “……我明白了~既然你现在无法战斗,这里也不需要你了,滚吧!”碇源堂的语气极度的恶劣,连美里听了都有些生气和难以理解…眼前这对父子的关系,好像比想象中的要更富矛盾,比自己与…的关系更加的恶劣。 “哦吼?是么,行…不过还是十分感谢,您把我从那种该死的乡下地方拉了出来,来这个大城市我感到很开心,也许在这里找一份工作生活下去更容易一点…”真嗣仿佛没有任何的意外,洒脱地摆摆手,嘴上吊上根烟转身便走。 “走吧,美里小姐,咱没戏唱了~工作面试吹了…”真嗣站到微微有些呆滞的美里面前,挥挥手示意着。 而另一边,看到真嗣转身离开得极其干脆的碇源堂,突然觉得自己编好的剧本有点脱离原剧情的趋势...而这个脱轨,很可能是nerv总部被毁灭的前兆。 “该死…”碇司令死死地盯着钢铁架桥上的那个满身是伤的少年,低声咒骂着~不过随即他便对另一个画面中的白发老者下了命令:“冬月,帮我接第一适格者,让她马上出击!” “可…可是丽已经…”冬月也看到了这边的诡异发展,有些犹豫…无法战斗,甚至连动弹都非常困难的eva出击,简直就是给使徒送菜去的! “不是还没有死么…帮我转接!”“是…”碇源堂身旁的画面一转,变成了一张病床,上面躺着一个淡蓝色短发的少女,她的表情看上去很痛苦,手臂和身体,还有脸部都绑满了止血绷带,并且依旧有一滩鲜红的血染红了惨白的床单… 这幅画面,一看上去就充满了浓烈的药味和消毒水气味,令人难以接受的一幕。一个年级跟真嗣差不多的少女竟然遭受了如此的重创,如今却依然被命令坐上eva,还要继续和那头恐怖的怪异怪兽殊死战斗! “丽,备用驾驶员派不上用场了,出击吧…”碇司令的声音有些颤抖,但无情的话语还是被他说了出来。他的双手抓住栏杆,紧紧地。 “是…是~”被叫做丽的美丽素雅的少女,有着一个平静而空灵的嗓音。她的声音就像一个空房间…不!一个寂寥且没有任何生命的海洋一般,沉甸甸地,却极其地容易让人沉溺进去。 挣扎着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如同人偶一般地机械式地回答,如果不是她身上的鲜血和胸口起伏,真让人怀疑她是不是个人类! 少女说完便被几个穿白大褂的医生给推离了画面,移动式病床的滚轮不停地发出急促而刺耳的噪音,让这片本就空旷的机械场地里显得更加寂静…没一小会儿少女的病床便出现在了电梯口,几个医生将她送到了初号机巨大头颅前的钢架桥上。 …… “碇,让丽去驾驶初号机,是不是危险了一点?”碇源堂旁边的画面里重新出现了刚才的那个白发老者,此时他的脸上有一丝担忧… “零号机的启动不确定性太大,初号机搭载驾驶员的启动测试虽然没做过,但是…是丽的话,应该…可以的吧~至于危险,呵呵…人类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不战斗便死!” 碇源堂说这句话的时候,依然在看着正跟美里交谈着准备离开的真嗣,不过他的脸上却是意外地浮现了一丝阴险而深沉的笑意:长大…已经改变了么?真嗣君,就让我看看你最后的选择吧…… “初号机系统锁定解除,准备接入零号机的启动数据,开始启动作战!”律子若有所思地盯着真嗣的背影看了一眼,带着一丝不甘和疑惑展开了接下去要开始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