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拿铁棍的拿绳子的拿捂嘴布的齐齐停下动作,纳闷地看着黄毛。 黄毛神色诡异中带着一点儿兴奋,”不、不是咱们要绑的人,是、是个美女!” ”你眼瘸了吧,这破村子哪来的美女……”杀马特嘟嘟囔囔地一把将铁门拉开,当场直了眼,”真真真真是个女的?!” 美女:”……”怎么了,这个世界上有女- xing -不对吗?为什么都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美女,你找谁?”黄毛捋了捋自己流里流气的刘海儿,摆出自以为酷酷的姿势,”有什么事儿吗?” 美女冷淡地斜了他一眼,开口道,”老黄,你是不是傻了?” ”你你你?” ”老板?!” 六个人均惊愕地看着这位身着黑色连体裙,脚踩小高跟的女人,他们一定是吃雪糕吃出了吃出了幻觉,不然为什么一个美女嘴里会发出老板的声音?! 南南面上淡然,心里也有点儿尴尬,他也是临时想到这个法子伪装一下,毕竟自己万一进了审判世界,这身体还留在外面呢,被老郝报复就得不偿失了,结果忘了这边还有六个围观的!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待会儿别暴露我是个男- xing -的事儿。”南南道,”都准备好了吗?人快来了。” 结果扭头一看,为首的老黄居然还在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看,南南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瞧,靠!这小痞子,净盯着自己胸前那两坨看了! ”往哪儿看呢?”南南的语调凉飕飕的,”我问你话呢,还要不要剩下的两万了?” ”要要要!”老黄登时回过神来,脸上堆笑,这美女哪能比得上钱重要啊!更别说眼前这个美女底下还养着鸟儿!那就更不可意- yín -了! 见自己雇的几个小流氓终于像模像样地开始布置,南南松口气,低头看看手机,离老郝到达的时间越来越近了。 终于,平屋外传来了汽车的引擎声,南南冲其他人打了个手势,六个人点点头,各自走向自己的占位,严阵以待。 ”笃笃笃” 铁门有点儿变形,被敲响的同时还发出”吱啦”的金属摩擦声,刺耳无比。 ”请问秀秀在吗?”外面传来温和得体的询问,”我是c城第一医院的医生。” 黄毛嘴角一抽,看向站在门前正要开门的南南,回想之前南南正常时候的样子,心道,老板说自己叫秀秀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什么表情。 南南打开大铁门,发现外面的人还不少,除了老郝,还有两位穿着白色衣服的医务人员,一左一右站在老郝的两侧,手里还拿着一些简单的仪器。 乡村平屋的灯光很暗,更不用说院子里连灯都没有,老郝往内瞥了一眼,发觉屋里似乎格外安静,心里有点儿异样,”秀秀,你爸妈不在家?” ”他们在隔壁村,马上就回来了。”南南并不会伪音,干脆撕扯着嗓子说话,像得了重感冒似的,沙哑到听不出男女。 ”教授,您先进来看看我弟弟吧。”南南又道。 这句话终于诱动了老郝,老郝点点头,冲身边的两个助手招呼一句,跟着南南往屋里走。 南南转身带路,余光略过躲藏在各个角落蓄势待发的六个人,继续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只等带老郝一进屋,隐藏在暗处的众人就冲出来堵住门口。 一步…两步……眼看着屋内近在眼前,一片- yin -影骤然贴近了南南的头顶,南南的大脑尚来不及思考,身体已经先一步侧身躲避,那一击狠狠砸在了他的左肩,只听一声鲜明的咔吧声,伴随剧痛袭来,南南捂着肩膀,噔噔后退几步。 躲在暗处的六个人也全部冲过来,以护花的姿态拦在南南身前,同老郝和他的助手对峙。 老郝似乎没想到居然埋伏着这么多人,脸色也开始难看起来,他死死地盯着南南,语调缓缓地,像毛虫爬过树叶般悚然,”你是谁?为什么扮成女人算计我?” 居然这么快就被识破了? 南南眯起眼睛,不再伪装自己的声音,”你怎么看出来的?” ”你不必紧张。”老郝的脸上突然露出笑容,”你们有七个人,我们只有三个,对上你们没有胜算。” 南南没说话,他有点儿看不清这个老郝的态度了。 老郝慢条斯理地把手中的棍子折叠起来,放到助手手中,然后道,”能用‘冷冻型植物人’引诱我上钩,证明你对这件事有一定的认知和潜在的知情欲,而用这样的方式‘请’我,你跟我一定是处在敌对面。我来猜一猜,你是我手底下实验品的家属?又或者……”老郝的话语顿了顿,目光变得更甚- yin -霾, ”你是那天入侵基地内网的同伙!” 艹,这老郝几年不见,精成这样? 南南内心惊讶,肩上的疼痛让他有点儿烦躁,但硬是忍了下来,面无表情道,”还有呢?再猜。” 老郝扯扯嘴角,”知道吗?越是内心慌乱的人脸上越是僵硬和平静,因为你在刻意掩盖自己真实的情绪。还有,你走路的姿态与女人实在是大相径庭,不是穿上高跟鞋化个妆就能扮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