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嫂拍了他一巴掌,“浑说啥呢。” 谢清:“咱屋里被谢敏和huáng小顺尿得可骚了,熏得我天天头晕恶心的,二婶身上香香的,我想找二婶睡。” 谢母怼他脑门一指头,“那是个扫把星,你离她远点。” 谢清:“奶,你封建迷信!犯错误!” 谢母脸色一变,没好气道:“你这个小东西,胡说八道的,赶紧洗脸上茅房准备吃饭。” 谢清蹬蹬跑去东厢窗外,踩着窗下的土坷垃喊道:“二婶二婶,奶说你是扫把星,我批评她了,你才不是呢,你是香香二婶。” 林溪:“……” 谢母:“…………”你这个兔崽子,老娘打不死你算老娘无能! 林溪也起来了,她自然听见的。 昨天进门她代替原主给谢家人道歉了,她不欠谢家的,所以她不觉得矮人半截,自然不会逆来顺受忍气吞声的。不过她对谢启明爹娘的印象并不坏,老人家不了解她的为人,先入为主用原主的印象来看她也没错,等过阵子知道她是什么人就好了。 她愿意给他们机会了解她。 她趴在窗户上,探头出去摸了摸谢清毛茸茸的脑袋,笑道:“你咋这么可爱呢,你这小嘴这么甜,小人儿这么有是非观念,等过年的时候灶王爷上天言好事都得好好夸夸你。” 这可把谢清美得不行。 谢母被这缺心眼大孙子气得直望天,都忘记要gān嘛了。 谢父起来先要打太极拳,出去遛弯再回来吃饭。 谢母没好气喊道:“看看老二去哪里了。” 谢父:“他老大个人还能丢了不成?有媳妇的人了,我也不能给他栓裤腰带上。” 谢母:“他那媳妇,那是个媳妇吗?” 林溪从屋里端着脸盆出来,笑眯眯的,“妈,你看我当媳妇不成,要不就当闺女?” 谢母翻了个白眼,“要不起!” 赵秀芳撇嘴,轻哼一声,不客气地瞥了林溪一眼。 林溪也不羞恼,她打水洗脸,对站在那里冷眼看她的赵秀芳小声道:“你表哥但凡看上你,早几年就娶你了,既然没娶你,就是看不上你,你再上赶着也没用,谁让你脸皮不够厚呢?” 真是可惜了了,你要是脸皮厚点,不就没原主什么事儿了吗? 既然赵秀芳有那心思,林溪也不替她考虑什么近亲不好结婚的事儿,反正人家自己乐意。 “你、你……”赵秀芳脸都气白了,一跺脚,“耍流氓,不要脸!”你以为都是你呢! 林溪撩水洗脸,“你敢说你不想对你表哥耍流氓?你就是有贼心没贼胆呗?” 嘿嘿,气不死你! 赵秀芳果然气得眼泪都出来了,真是又羞又气又悔,她才没那么不要脸不要皮呢! 谢母也听见了,这女流氓就是个女流氓,真是个不要脸的,就敢大白天这样说别人呢。她道:“做人媳妇的,也不能就坐在那里等饭吃,赶紧过来帮忙做饭。” 林溪立刻笑道:“好呀,我最会做饭了,以后全家的饭就jiāo给我做!” 你们做的那叫饭?你们做的那叫猪食,那么难吃! 其实早上也没什么好做的,顶多把昨天的主食热一下,然后熬个红薯粥或者玉米面粥之类的。 林溪穿来的这几天已经学会了生火烧大锅灶,至于做饭,她前世虽然不做,可她会啊。毕竟也上过很多手工课、陶艺课、家政课嘛。 谢母倒是也没让她烧火做饭,她把控着家里的厨房和一切吃食,别人做什么都不合她的意,与其别人来糟蹋她的厨房,不如自己做。她也不想让林溪就那么闲着,就让她去捞咸菜切咸菜。 林溪很乐意帮忙。她根据谢大嫂的指点找到了墙根的咸菜缸,推开上面压着的石板找个笊篱捞了两个咸菜头出来,再把盖子推上,然后去瓦盆里洗咸菜,之后再切丝、淘洗两遍。 谢母看见立刻叫了一声,“老天拔地的,你说你这个媳妇,怎么这么làng费?这咸菜咸菜,不咸那还是咸菜?这盐不要钱?还是水不用力气呀?这要是过去那几年,当婆婆的看着儿媳妇这么làng费,一擀面杖就抽上了。” 林溪吐吐舌头,“对不起啊妈,我第一次不知道,您说了我就知道了,下一次不淘洗这么gān净了。” 谢母还准备着林溪顶嘴,她好借机发挥好好骂一顿给二媳妇立个规矩呢,结果林溪立正挨打一点都不顶嘴,反而让她一愣。 而且她居然还说“您”,这是什么?好像只有对那些领导才这样说呢。这媳妇把自己当领导? 谢母心里嘀咕,看林溪刀功不咋地,咸菜丝切得也是宽窄不已,不过她也不好发作。她就把林溪掉在地上的两根咸菜丝捡起来,在手上蹭了蹭便塞自己嘴里去,提醒林溪注意着点别làng费了,然后只管忙自己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