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道神(下)

路荣行有个笑点,就叫关捷。  他小时候觉得关捷是个沙雕,万事不过脑,干什么都像笑话。  长大之后才发现这位的本体是人间瑰宝,因为成年人的快乐是如此稀少。  都说人生有三重境界,路荣行对关捷的态度也是这样:笑他,嫌他,爱他。  CP:心大成叫花受x...

第(25)章
    老明哥听得摇头失笑,有点羡慕这些热血沸腾的年轻人,还有满心愿意拿熬夜来换的事。像他就老了,熬不动也没了能熬的冲动,只想早七晚十一,安稳地走在养生大道上。

    不过这也没什么,因为他也年轻过。

    在教练看来,关捷不算超级刻苦的那一类学生,愿意把吃饭和睡觉的时间都挤出来学习,一有空,他能玩得忘记祖德老师姓什么。

    但他最好的一点是脑瓜子不错,讲多少他就能消化多少,也不强求自己非要得第一,老明哥最中意大佬的成绩,但最喜欢他的态度,因为该学的该玩的,这孩子两边都没错过。

    当然,刘谙也是教练新晋的心头宝,没办法,这丫头长得太好看了,并且还不是一个花瓶,她是实心的。

    不过严格来说,学校里没有绝对的赢家,无论认真经营哪一种,成绩、友情和爱情都是收获。只是不止是老师,喜欢优秀能干的人,是所有人的共x_ing。

    此时刚收割完一茬成绩,接着准备去收割友情的关捷出了科教楼,撒腿朝校外一路狂奔。

    4月的晚风温柔,拂面而来宛如流水,头顶的夕阳绚烂,映照得广场上些微反光的地砖上都带上了火的颜色。

    敞着校服的关捷从上面大步跑过,衣摆被阻流鼓得掀起来,飘得和他的心情一样轻快。

    路荣行不怎么在公众场合表演,有且仅有的两次,关捷还错过了一回。

    在他遥远又朦胧的记忆里,金色的纸蜻蜓蹁跹盘旋了很多年,路荣行坐在舞台上的时候,给他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作文不及格党虽然描述不出来,但是直觉告诉他,这些经历弥足珍贵,自己不该错过这些。

    他冲出校门右拐,蹿进小卖部去打电话,等到那边接通了,气息很急地“喂”了一声。

    --

    下午在体育馆内部,提前有一场彩排,路荣行一放学,就被刘白呼走了。

    秦老师租了个21座的金杯,已经在装道具等着走人了,路荣行到琴室取琴,孙雨辰奉旨在这儿蹲他,那个路荣行见过两回的n_ai油小哥却不见了。

    他不是多话的人,没打听孙雨辰的眷侣去了哪里,拿上琵琶,被有点小忧郁的孙雨辰催着走了,根本没有余地去找关捷。

    不过他去了科教楼也是白搭,因为这会儿关捷还没回来。

    上车之前,刘白听见他说想回去一趟,待会儿自己过去,问了下说:“甭去了,他们到附中考试去了,刘谙的手机还关着机,应该是还没考完,等会儿她打给我,我让她带上关捷一起过来。”

    那两人一个班的,刘谙看起来也是挺稳当的人,路荣行放下惦记,换了个人开始关照,拨了靳滕的手机号。

    听筒里很快响起了嘟音,旁边举人和毛子你一盘我一盘地玩着psp,边玩边说小矮子可怜,星期六还在考试。

    半分钟后,电话对面接通了,路荣行问道:“老师,你什么时候过来?我出去接你。”

    靳滕还在一中的配电房和老师傅下象棋,背景声里有棋子敲碰的动静:“我啊,应该是6点过了才到,你忙你的,不用来接我,我到了给你打电话。”

    路荣行应了声,又听靳滕说:“小捷呢,他跟你在一块吗?”

    “没在一块,”路荣行说他考试去了。

    靳滕也是爱c.ao心:“那他没有票,到了怎么进去?”

    路荣行说有人带他,让靳滕就进去坐,说完挂了电话,又听旁边的直男们做白日梦。

    毛子手上在打游戏,嘴上问着举人:“你说,今天演出的妹子里,会不会有谙谙这种级别的美女?”

    举人的眼睛黏在界面上,被他的垃圾c.ao作急得有点狂躁:“你个傻逼快开半帆,顺风船才跑得……cao!”

    “你刚说啥,谙谙那样儿的美女?应该没有吧,不过就是有,又关你我屁事?有刘白这个小白脸在,哦对,现在还要加上对面学校借来的那个,咱们他妈一年四季都只能大约在冬季了,别巴着想了,没什么意思,哦豁你船炸了!哈哈哈该我了。”

    话音刚落,毛子里手里屏幕上的战列舰爆成了茫茫大海里的一团火光,这个壮烈的惨状和他的心情相得益彰。

    刘白都他妈是gay了,可爱的妹子们还是轮不到他,得不到的s_ao动让他恨这些万恶的看脸阶级。

    毛子躲开了举人过来抢机子的手,隔着他高空递向路荣行,准备在游戏里为自己挽个尊。

    “行哥是不是没事干?来,杀一盘。”

    路荣行看着那块巴掌大的机器,心想关捷要是在这儿,不知道该有多来劲。

    路程半长不短,睡觉不够、不睡无聊,路荣行承蒙美意,接过来懵圈地说:“怎么杀?”

    毛子听出了一种纯天然菜j-i的意味,兴高采烈地当了个五毛师父,随便教了下就拉他厮杀,意图在二次元虐得他哭爹喊娘。

    可惜路荣行对失败非常平常心,他感兴趣的是界面上的城市和对应的特产,比如阿拉伯的特产是r-u酪、硝石什么的。

    同一时间,刘白坐在后排的车座上,正在为路荣行争取演出的位置。

    以往在练功房排练,都是板凳在哪人就在哪,路荣行和孙雨辰一直都在教室的一角。

    今天正式演出,有个排场的问题,跳舞的肯定占中间,这个没什么好说的,剩下两个乐手,秦老师的意思是放在右前左后的对角线上。

    “鼓是大件儿,放在前面擂,气势强一点,”这是秦老师的观点。

    编舞和声乐班的老师也认可,而且他们有点能够理解的私心,想着挺难得的一个机会,更靠近观众的位置,当然想留给自己学校的学生。

    刘白还是涉世未深,觉得请人来帮忙的时候说得好听,临到头了却把别人放在脸都看不见的角落上,有点说不过去。

    “我觉得琵琶放在前面好一点,”他也不是全凭感受在说话,也有他的道理,“哪有把主旋律放在后面的?”

    孙雨辰的老师笑着说:“别的乐器放后面可能不合适,琵琶正好,半遮琵琶嘛,这个乐器的底蕴就是这样,神神秘秘的感觉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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